昨天晚上看了60周年的嘎那。
评委会大奖是个日本女人。河濑直美。
这个女人说有的时候,我们看到一道光,吹过一阵风,或者是想起前辈说过的一句话,便能够鼓起勇气这样独自暗暗地走下去。
她说,拍电影很艰难,难得如同生活本身。可她最后也说,能够拍电影真好,这个世界真好。
最近也看了上野树里和市原隼人的《虹之女神》。除去爱情不说,这是一个迷恋胶片的女孩子。
不穿淑女裙,迟钝得可以,爱呀爱呀从来不挂在嘴上。
在评论里有人说,迷恋胶片的女人都有着不可思议的魅力。基本上来说,是自我的,理想主义的。理性和熟练地这样不合时宜,所谓的爱情观却不过是在世界末日的时候能够和爱人一起死去。所以一个女人说的话给我如此深的印象:女人心里从来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sugar 不sugar。
hayato于影片里那个岸田是没心没肺的。
我明明等着你来挽留我,你却没有。
你明明想要挽留我的,你却也没有。
常伴于身边的东西,才伴随着最最遥远的距离。
这是个矫情女人说的无比矫情的话。可有的时候我们也不得不感叹,生活狗血起来,竟然真的比八点档还要让人抵挡不住地一地鸡皮疙瘩和无可奈何的嘴脸。
最后aoi死了,没有人陪她去末日。追着一个前辈不负责任的一句醉话:你应该先出去看看这个世界。
奋不顾身地夭折在25岁的路上。
关于这些女人,我想起了一句话:现实是不美的,贵在尚有取悦自己的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