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是honey and clover,会在大半夜骑自行车远足的aho。
艾米莉.迪金森说,要成为一个草原,就需要蜜蜂与四叶草。
虽然没有对着海喊出“青春最高”,但回想起来的时间里,其实也有过不太愿意承认的振臂高呼,狗血白烂。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且大多数事后选择不认账。
而居然在一个很诡异的晚上在一间酒吧的洗手间,让我看到了Diamond Fuji,于是想到了一堆sugar的少女,称其为标本也不为过的存在。那我是什么?资深少女吧?简单点来说是看到正宗少女便仰头扮御姐,暗中想要痛扁的年纪。
不尴不尬的23岁。
一边有些怀念,一边还是会暗暗期待。
以为什么都没错过,其实一无所获。
青春怎么这么好?
青春怎么这么没用?
对我而言绝大多数不过是可以用于消磨的本钱。冬天的时候依然穿单薄的衣服瑟瑟发抖,感冒了吃冰淇淋,一大群人一起搏夜。fight all night。
我建了厚厚的壳,等着有人来打破。tori.amos唱,selient all these years。如果你好好的坐在那里,我的狗不会咬你。如果是你的话,我便愿意说。不是say,我们可以tell。
装傻充愣当混蛋,都可以。就是,就是千万别跟我来煽情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有一天我会说,我们来谈谈吧。
其实首当其冲能够自我形容的词语不过“别扭”二字。吼着最怕麻烦的人却常常自找麻烦,出发点也无非是无聊的“无聊”而已。而yoko想要开始使坏的时候,必定能把场面搞得狼狈不堪。
幼稚又好胜。
我们也来一次远足吧,带上喜欢的衣服食物和音乐,各自启程。
没有什么好留念的,the best is yet to come。
我们可以慢慢变得圆滑和世故,又或者半路夭折。
但是旅行要华丽,不管有没有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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