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uede。
吉他的声音非常英伦。而brett anderson的声线无疑是妖艳的。
比起postishead这听上去好像都不是trip-hop了。
男人扭动着腰唱着here is come a beautiful one。背后铺天盖地的乐器和转音都华丽得人神共忿来的。
其实在我的概念里,相当的glam rock呢。
听说前两年brett anderson去北京的时候被一大帮子上了年纪的摇滚叔叔追着满城跑。
有人说这张山羊皮有根很不可思议的筋。
扭着让人爱不释手啊。
anderson轻薄的声音轻易划开了那些飞奔在九十年代道路上的青年们的心脏。
他跟paul smith也许是我心里最早妖娆起来的唱歌的男人们。
华美又粗糙的那种过度曝光效果的暗巷里的一抹红色皮鞋。
亲爱的啊你又回来了。

piano magic。
我的冷冷清清的4AD。
red house painter是暖洋洋毛茸茸的。blonderedhead是叛逆者。
piano magic,是冷静的旁观者。
一把吉他,一个垂着眼睛唱歌的女vocal,一把黏黏呼呼却还是一点温暖不起来的男vocal嗓音。
架构出的意境是色调单一构图简单的几何画。
可你又不能说这是不美的。

《春光乍泄》的ost。
决绝到爆的tango。
每个人心里的布宜诺斯艾利斯。
最最丝丝入扣的梁朝伟。
不管后来的多么装淡的王家卫,当初这个被他骗去阿根廷然后还么有明白过来便在异国的床上和张国荣滚床单的男人,至少在我心里是不能被怀旧男人或是穿皮褛的卧底警察所取代的。
他喃喃地念叨他最好的时光。他把脸埋进爱人的怀里。他那些留在世界尽头的恸哭。他反反复复听着张国荣说,不如重新来过吧。
重新来过。多么好的一个词啊。

何训田。
dawawa的《阿姐鼓》和神香。萨顶顶和蒲巴甲的版本都有听过。
神香的话,我更喜欢蒲巴甲的版本。
这个可爱的男孩子。
我对这片土地有一种深切的认同感。不用等到下一辈子,我便愿意成为这里的人。
落后也好,贫穷也好。却强大。
我想比起那些开着车子来过几日便感慨人间天堂的人,我是能够说这番话的。
关于这里的浪漫也好,壮阔也好。当然还有那些难挨的寒冷和卑微的蛮不讲理。
再听阿姐鼓就觉得《七日谈》有些刻意的自我改变了。
很放肆的吟唱,比起神经质的节奏感和过分绚丽的妆容,就要动人得多了。
宗教和西藏。虽然我还是不能很好地了解,却是真正见过那些最虔诚的人。奔走在草原上的时候,想起的显然还是譬如羚羊过山岗这样的腔调。
我很幸运。那是没有切切实实看过那些磕着长身头孤单单一个穿行在矿无人烟的草地上的人所无法体会的。那些几乎就要压在头顶上的云,看上去近在眼前却怎么也到不了的草原的另一头。我想起了一个死去的人,我觉得他会变成这片寂寞土地上的一头牦牛。不用说话。强壮而孤单地一生一世。

the guggenheim grotto。
旋律暖洋洋歌词冷冰冰的民谣。
i'll be thinking,i'm afraid ,afraid of dying。
别说生活怎么怎么的不好。能活着便是再好不过的事。
不要说你不怕死,谁不怕呢,问问你自己。
至少我很怕。怕死了。
歌的名字是cold truth。
日本人似乎常常试图表现一个主题:无论怎样也要活下去。
会不会觉得真是太不潇洒的活法。
但有那么一句煽情死了的台词我一直记得:不管有过多少不好的记忆,只有活下去,才能创造更多好的记忆。

Damien Rice。
怎么着就觉得这厮异常的撕心裂肺来的。
头一张专辑名字是《0》,这一张就叫《9》。真是干脆啊。
可其实内容却一点也不简单。
配乐是精简到吝啬的,男人的声音在回旋到很低的时候便会打着颤,然后慢慢地推进,直至让你整个心脏都负荷不了的随着悲伤的情绪崩裂开来。
多么聪明的做法。
顾影自怜的男人。小动物走了,你也走了。你说过要我写一首喜悦的歌,我在好好地做了,你却离开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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