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月之后我又开始看电影了。这一次是CAVANA LILIANA的THE NIGHT POTER。
其间朋友mail我:在干嘛。
看电影。
什么电影。
。。。。。总是很闷的玩意儿。
是啊,我又有看闷片的心情了。
纳粹题材的故事,但其实主旨是一段爱情。或许都不能称作为爱情。
爱情应该是明媚灿烂的。听得到叮叮当当的风铃声。有蓝色海岸和白色衬衣的恋人的依偎。
他和她又相遇了,在维也纳的一间旅店里。他是午夜守门人,她是著名指挥家的妻子。
他喃喃地念叨,他的小女孩又回来了。他记不住客人说的门牌号,他惊慌失措。
在战争中他是纳粹军官,嗜杀的医生。
她是他的小女孩。橘红色的男孩子一般的头发,淡色双瞳,尖尖翘翘的美妙鼻子。她有双蝴蝶翅膀一样的肩胛骨,和并不丰满但是形状美好的乳房。
他用铁链把她锁在床上。
他亲吻她手臂上的伤口,他把手指伸进她的嘴巴。
他们是一群教堂里的老鼠,战后仍然聚在一起,执迷不悔地销毁战争中关于他们的一切杀戮的证据。
他们说他们感到骄傲,为自己是第三帝国最后的军官而骄傲。
而这个时候,作为唯一生存的活证,他的小女孩来到了他的酒店。
他不能控制她也不能。
也不是没有试图挣扎逃离过。她对他的丈夫说,leave this hotel,leave this place,leave this country。
可她最终买了一件女童式样的连衣裙,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只单单出现在他的家。
他告诉他的朋友,他的little girl回来了。
她问他,你的little girl老了么。
他哭着说,是的她老了。
他的朋友说,it's a romantic story。
他说不,这是一个圣经故事。那个莎乐美的圣经故事。
她戴着一顶军官帽,黑色皮手套,赤裸上半身,跳舞唱歌,轻轻抚摸身体。
他送她一件礼物,盒子打开,是一个男人的头颅。他说他再也不会欺负你了。
他们在房间里嬉闹。她打破器皿,碎玻璃一地,她耍了点儿小小的计谋让他踩在玻璃上。然后她抚摸他的脚掌,他使坏地狠狠踩她的手,两个人都很痛的,最终相视而笑,拥抱接吻。
他辞了职,买整箱整箱食物在家里。他用链条把她再次拴起来。他说谁都他妈的别想把你从这里带走。
他们让他把她交出来。他只是说,我的小女孩,你们知道,她在等我。
他们不能出门,饿到站不起来。
一天一天地过去,她问这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他说这取决于你什么时候想要离开。
晾晒衣服的时候有人朝他开枪,同僚们对他越来越不友善。而最终暖气和电源也被切断了。
天亮的时候他打开所有的窗户。女人抬头看他,他说让我们离开这里。
她换上粉红色连衣裙,他穿上纳粹军服。开着老爷车,逃离。
他的小女孩有上帝的女儿般的姿态。
他们搀扶着在清晨的桥上,像一对无所惧怕的恬淡的情侣。
然后两声枪响。
电影落幕。
是已经很老的电影了。不能说出具体的体会,只是女人的美丽从头到尾打动着我。
不言语,不理会绝望地沉默地爱下去。
如果能够称其为爱的话。
她说她饿,可她始终不曾想要离开。
god is a girl,but she‘s not your girl。
这样美好的女人很多,只是,你配不配拥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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