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假期风风火火回家一趟。家里搬了新房子,物是人非的感觉再次袭来。
我妈问我睡好了没,我说现在睡在哪个地方,哪张床上,都已经是没有感觉了。
除了may以外没有见任何朋友。may在和男人忙着结婚,和婆婆为了烟呀酒呀的事情一路吵啊吵的。
may的房子弄得相当暴发户,我说太大了怪可怕的。
穿着圣诞败的guess走在街上始终是抖啊抖的。因为在家开空调睡觉跟皇太后大吵一架。
皇太后说may这下好了,总算是嫁出去了。
我说好什么好,以前折腾一家人就够了现在无名无故多拖一家人给她倒腾着玩儿。
我见may第一句话是:你的头发还是越来越少了。
她男人惊:我都不敢说的事情你居然敢说。
我说废话她有权利打你又没有权利打我。
跨年的时候各个台都在拼着凹品味搞音乐会,那许许多多的天才大师们看得我昏昏欲睡。
最终是travel channel的美食节目让我还找到一丝乐趣,看那个叫安东尼的中年男人用西方式的幽默喋喋不休,也算是一个妙人。
最后一分钟在床上和母上大人一起昏睡。新年醒来发现还是一如既往地把旁边的人快要挤下床去。
准准说:这叫油盐不进的占有欲。
我说:乐意!你管!
我讨厌节日短信。我会pass掉每一个人所以也请都pass我谢谢!
回程的时候在新南门矗立1个小时有余打不到车,我问朋友坐哪路公交,怎么说都不明朋友火了说你还是乖乖呆那儿等的好了。
其间认识一本来打算拼车的女人,一问原来高中初中都是一个学校的。提及原来学校风云人物云云,都是太过遥远的存在。只记得她说晨与变很丑了,磨灭我高中三年大好记忆若干。
车上朋友的男友说今天其实是她生日来的,一会儿陪她多喝两杯。我觉得我很无良,至今能记住的别人的生日寥寥可数。
因为感冒和劳累的原因(因为我在等车的时候饥寒交迫),一瓶啤酒下肚人便开始有些晕乎了。
其后又有蛋糕奉上,还点了蜡烛,然后是rp产物蛋糕战。了无新意却依然很hi。
我终于在那个多事的年头末尾学会了登着高跟鞋在城市里奔跑,直起腰身,一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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