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早早,说的大概就是我们这样的人。
那天回去的路上我一个人想,不如不见。
虽然一样是幼稚,但我更喜欢那个时候你说跟爱人开个小店,偶尔小资的生活梦想。
我想说你忘了怎样去生活。
你把你现在的梦想说成了一大堆文绉绉的玩意儿,我说通俗点儿来说那便是“汽车洋房二奶”。
你说我说这话便是侮辱你这个人了,据我对你的了解不应该这样说你。
我说我跟现在这个你一点儿都不熟。
我讨厌你听我说话的时候三不差五地笑起来。
你现在变成了一个比我还会摆大道理的人。
我不知该怎么说了,我说我不妄图说服你什么,就好像别人单单用语言都没办法改变我哪怕一丁点儿。
你一直说“听我说,妹栗。”
好遥远啊,很久没有人这么理所当然叫我这个名字了。
我也讨厌你跟安慰条小狗一样拍我的头,这样感觉我很无理取闹。
其实无理取闹的人是谁你一直都很清楚不是么只不过你不愿意承认而已。
你把不善良用你的强盗逻辑摆谱地这么理所当然,所以我想这一天我们还是有了本质的区别。也不能说谁好谁坏,但虽然我还是越走越远,但终究希望自己是善良的人。
我说我其实都丧失了勇敢,可我觉得勇气不是用来追寻你所说的那些东西。
所以,你没有比我好,我也许也好不到哪里去。
谁都没有权利去说谁。
我说希望别人想起自己来的时候毕竟是好的回忆多一点,所以大多数时候宁愿自己难挨一些也不愿意让别人不好过。
你说这是妇人之仁。
我说这是女人身上的宽厚。
你说我自己扛了许多本不该我来扛的东西,你说其实你也觉得我们家原来那个老房子比较好,你能记得走在地板上吱吱呀呀的声音。
你说妹栗你不要活得这么累自己好过就行了你管别人难过不难过个p。
终究我们都变成了这么不具善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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