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3月我得到了成年以后的第二幅梵高。
以前那幅印刷版的时日久远而色彩黯淡,本来我是不在意的。图求完美的太上皇给我拼凑了一副同样的手绘仿版。
最近听得很多的starry starry night。
写给vinecnt的歌。
我对他疯狂的生活没有多少的认同感。歌词把他写得很美。when there‘s no hope left in the starry starry night,you took your life as many lovers do。
我不赞美。
干嘛要赞美一个疯子呢。
尽管没有这样的人生便不能遗世那些色彩斑驳浓烈,开到涂靡的图画。似在南美蔚蓝的夜空里摘取了色彩,生生撕裂开来涂抹的意象。
看,我多么推崇他的画。却对这样的人生顶多有窥密的八卦心思,除此以外,别无向往。
我对所谓艺术的东西所知甚少,绘画的部分,大概知晓的也许三五岁孩童都认识。只是愿意悬挂在墙上的,只有vincent一人而已。
割掉的耳朵,不是艺术。那张古怪而桀骜的脸,绘之纸上,才成其为艺术。可能要我谈论这么高深文艺的东西,除了这些话语,便再也道不出别的。
谁能体会呢?they did not listen maybe they‘ll listen now。or maybe they will never understand。
Don Mclean在唱这首歌的时候是否觉得自己就懂了呢?那他是不是真的就懂了呢?
关于那个生命,听闻之后,除了唏嘘一场,然后便是遗忘。毕竟事不关己。
无数仿版置挂在墙上,我们仅仅知道的是,梵高很美。
唯独不喜欢《向日葵》。
用作品去试图剖析作者的内心是件很蠢的事情。什么热情啦什么热爱啦。扯淡。我觉得它颜色不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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