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终于开始了夏季的炎热。在这个炎热且多事的夏天,我们终于还是开始无法停止地抑郁和抽烟。
我估计苹果其实是极讨厌无所事事地坐着。只不过为了投我这个看上去跟灾民所差无几的人所好,陪我喝
在她口味看来很没意义的咖啡。
我说有天早上顶着明晃晃的太阳出去买早餐,就觉得那些都不是我的。这些事情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呀。
苹果说哪里都是一样的。
我说也是啊。算了我们聊些其他的。
然后得知豆豆辞职了。因为地震之后引发的公司的种种矛盾。那终究还是个太过理想化和单纯的小女孩儿。又在想想,其实人家比我来的要勇敢不是么。
在混乱至此的时刻里,再是劳累再是抓狂,始终还是一个人默默承受下来。大家都不好过了,我的那点小
任性要去撒给谁看呢。于是顶着斗大两个黑眼圈,或跑来跑去,或睡死在随便哪张床上。
余震,爱震震它的去吧。
其间有同事不堪劳累晕倒了。送去医院的时候一直在无意识状态下小声抽泣。醒来说觉得很气。
我说气什么,日子还是一样要过,好在家人都平安,便是拿什么都换不回来的了。
回到家一个人吃着从安德鲁森买回的冷掉的蛋塔,吃到一半哭起来。讲到这一段的时候,苹果说你果然是个情绪化得吓人的女人。
大学同学在不停的给我打电话发短信,经常有陌生号码打来或是mail说:很担心你,没有事情的吧你。
我说没事,忙,再说吧。
只有may说,记得以前高中的那个谁谁谁么。
我说记得,怎么,死了啊。
她说,你怎么知道。
我说这段时间见多了。
大爱我估计自己是没有的,事故发生之后,精力只能维系在那些我尚有精力去记挂的人身上。除此之外,无能为力。
*叔叔,县长,kk,还有那些名字摆出来会觉得很肉麻很煽情的人,请大家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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