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gar and spice。
斗真越来越分不清楚所谓的温柔,是否是好事。
虽然年纪渐长,长大的年纪中经过的零零种种,也有那么些凌厉的势头窜上眼角眉梢,可随时随地被提及,都是这样的口气:斗真啊,是个温柔的人。
就越来越觉得温柔,真是个该死的东西。
而说到气势这值得琢磨的玩意儿,倒是前些年生被声声叫做呆子的人,渐长得似乎厉害。一圈一圈粗壮起来的手臂,说话也不再软趴趴地没完没了,远离的是一次一次被反复念叨的曾经不以为是的时光。papa,西边的subaru,以及他身后眼神恶毒的小鬼。所谓的没心没肺,似要飞起来的年代,便在这无数次自虐一样的回味中,在尚未咀嚼至腐坏之前,反胃。
于是不甘愿还是掐掉手中未燃尽的香烟,胡乱拨弄一气头发,懒得洗澡便钻进被窝睡死过去。
去看了他的concert,到如今居然也能不去执著于那些至今仍被传得热闹的缠缠绕绕,专心看一次concert,山下的。
如此而已。
喜欢?从现在足够清醒的距离来看,斗真把它分析成了习惯。
是不是借口,其实自己也是不敢想的。
只是有了烟瘾,却突然没有了烟,又或者更恐怖的是全世界都找不到打火机。3年没有烟的日子,于是再来看你的习惯还是个什么。
不过是个屁。
脑袋里突然就蹦跶出这么两个字,背叛。
被背叛依然被称作温柔的人,是终极的傻子。
斗真这么想的时候有一些被自己惊吓到。
什么时候有了这般恶毒的念头。哪怕把那个人一起拽进漩涡里也好,不要看他一个人笑得如此得意。
也实属正常吧,再回想起少年的时光,虽然山下总忽闪着懵懂的眼睛,但其实更加理智和冷静的人,一直都不是自己。那被人赞颂的斗真的温柔,虽是厌恶,却作为一个sign,是到如今当作包袱了也难以割舍得下。
可其实山下也这么称赞着,自己真正是怎样的德行,除山下以外却再无第二个人知晓。
那种狠狠被倾倒的愤怒和任性。穿过皮肤直达内脏的倾泻。并不只是单方面的。
然后吵累了打累了又再依偎一处,喃喃念叨着,你怎么可以这样来伤害我。
不懂得保护,只懂得挥霍。
那些两个人的老夏天,北海道,傍晚午后。
在一起。在一起。
少男怀春的情怀被现实搅和地一塌糊涂之后,终于有一天狠吸一口气,决定就此作罢。
斗真想,这世界上果然是不存在真正的绝望的。
至于这么做的意图,那沉静了的面庞和舞台上流着汗的男人味是为了谁,斗真却是很少细想的。
山下说过,不能在一起,便什么都没有意义。不是斗真,便什么都没有意义。
这么说过的山下,现在在电视里淡定地笑。
看吧,其实他并不是没有我便不行的。
自欺欺人的小把戏,斗真你是不是该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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