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活得毫無專嚴,由2007年9月1日便沒有專嚴
沒有自豪的東西,唯一自豪的是我一對令文字變得精彩的手。
自從我努力改變自己後, 我已經變得太柔弱。
真正的我,在哪裡?
他死了.......
他自從學姐事件後,便死在一個黑暗之中。
另一個他曾是當過白騎的,但不敵亂世的殘忍,還是死了。
第三個他是闇騎,來自絕望知悲傷的理智。
他已經變得面目全非,初中的率直死了,開朗死了,真愛死了,親情死了。
唯一珍貴的只有朋友, 若果朋友們捨棄了他, 他的存在有甚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