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是我史無前例最痛的一次,比[學姐事件]和[七日夢]都更痛。我竟然愚蠢到[死]在只當我知己的女子,還想以正式男友的身份去保護她、看顧她。
從前,我可以大膽地向喜歡的人表白。可是,今次是唯一一次我最小膽的用msn[宣告],連表白都談不上......這刻我才發現自己是更投入著緊她,但是又
不敢煩到別人。只可惜,我的努力並沒有得到希望, [沒有希望、沒有救贖、沒有救助。]這句說話適合形容我,我雖然是在情人節後出世的,但是我天生便不能成
為別人的伴侶,這就是我整個人的可笑之處。或許我只適合去做男妓,認真的,我真的想在三月後倒認真找找這份工。
沒錯,今次她說再次對了,她沒接受我不代表連知己也不能做,她甚至說是她自己話陪我的,不會不理我。可是,若她當天沒有說會陪我,還能做知己
嗎?我回想到這一兒,更是痛到極點。我也第一次感受了崩潰,不會再有多餘的力氣,不會想做任何的東西,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路。[沒有必然的溫暖,卻有必然的
孤獨。]倒是千真萬確。我只有三次心力,第一次在[學姐]中碎掉,第二次[心的碎片]在[七日夢]中踐踏成粉,最後在[美麗的誤會]中[心的粉末]灰飛煙滅。
雖然,我真到沒有可能了,但我還是有垂死爭札的念頭,因為我不甘心局限於文字,就好像當年在[學姐事件]中來一個親口[遲來的表白]或是[七日夢]中
[無力的挽留]一樣,真真正正對她用盡最後的心力,然後從此再不對其他女子有任何希望,想喜歡我的任由她們自己來,不想喜歡我的任由她們自己去,我從此不再
擁有動力,我的心也千滄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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