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扭到腳踝後,走路時有點跛。今早起床,心想會一點兒,可是,左腳一接觸地面,神經清楚的傳送痛楚的訊息。
行一步,幾欲跌倒,雙手扶�荍阞u,進退失據。拼命的總算「行」到桌子前,心裡早就投降了,告訴自己不會上堂。但是,人到了桌子旁便自然地執拾起上課的所需。
慢慢的,跛�茠漕姘L斜坡,原有的高速步行已不復見。
禍不單行,辛辛苦苦的行到上課地點,負責報告的同學卻因病而作罷......
跛�虒}回到房間,不久又要上課。和小高在途中,迎面有三、四個女生,我們之間其實有一段距離,其中一個女生很大聲的說:「咖哩!你幹嗎了?受傷了嗎?」我知道誰是「咖哩」,我知道這女生是切切實實的認錯人,我沒有回答,亦沒有理由會回答她,我和小高只是繼續的向前行。愈走愈近,那女生的同伴便說:「不是咖哩來的。」那女生便用尤如看到鬼的震驚語氣說:「不好意思,sorry呀。」我小聲的說「不要緊」便和小高走了。
唉,我和那個叫「咖哩」的真的有那麼相像嗎?我覺得不致於會弄錯吧,我和她不太相像,勉強說的話,側面吧,但我和她明顯是兩個完全不同的dressing code。
Year 3,還是會進錯課室。
扭傷後還要打友誼賽,跑動得很辛苦,體力又下降,追快攻都乏力了。開場的一球三分球後便無以為繼,唉。近來射球的球感好像遠飛了,手感全沒了。
有點火,脾氣有點火,達sir說的,我都不太想聽,心很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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