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五月了,四月沒有一篇日記。
陶淵明所述的營營役役生活每天都在上演,間中心情也上上落落,情緒時而低落,偶爾狂暴,早前天便跟同事在線上說「我真的好討厭這份工!」由衷的,真切的,重覆的這句標誌性說話,說是「標誌性」是因為除了逞口舌之能外,現實還是每天拖著這個臭皮囊,死死氣地在鍵盤上猛敲。
「交行貨」是現在的目標,但性格使然,做不來,也發現自己太過有劉華的一套,常常提供最佳的服務,將自己推入窘境,旁人不會欣賞,只會一次又一次的將難度提高,而且覺得理所當然,我恨透這份工作。
那個受盡老闆寵愛的新同事,在假日特意來電,委屈的說老闆沒有在試用期後加薪,想起朋友說香港就是會有老闆口裡說多疼愛一位員工,但寵愛程度與薪酬絕對脫勾,還真是真理。沒有一個老闆不緊張錢,縱使是標榜自己好人、不吝嗇的老闆,在金錢這塊照妖鏡面前,皆原形畢露,好一個眾生平等。
慢,緩慢,極緩慢,倏地發現依現時方法,是不行的,真是連租樓也有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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