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一個星期沒打日記,不是忙著些什麼,只是閒著,閒得沒話說。
六月尾了,六月的最後一個星期,我依然閒著,身邊有些朋友都投入工作了,我還是晃著而已。
該怎麼說,是習慣懶惰了吧,沒有工作還給我懶懶閒的看漫畫渡日。
愈來愈不懂該用怎樣的態度面對他,他忽然會出現在家中,現在對我已構成壓力。有天他問我找到工作了沒,呀,最不喜歡的問題,我竟然瞪眼回敬說「還沒!」。
為什麼我非得摃起這個擔子,其他人就可置身事外,那是他疼我的代價嗎?但他真的很疼我嗎?
一晚,她無端發難,真的夠了,這個女人別再看無綫的垃圾劇集了,活脫脫的以為自己就是「大契」。煩我幹嗎!說得我已經被騙了,站在他們的一邊,現在是間碟,窺準時機奪去她的家產,這可是對我的莫大侮辱!既然我是這麼蠢,又這麼易受擺佈,為什麼不早早就將我趕出家門?算了,還是靠自己,早日搬出去。
我究竟是怕什麼?在逃避什麼?為什麼遲遲都不開始?我需要工作呀,不可以每天都窩在家中吧?
都不是近來的事,一直都大想這件事,我呀,是否永遠都會一個人?這是相當可怕的事。咦?難不成我要相親?哈哈。
近來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我一直都說著某件事,但最近我才驚覺,我說不抗拒,同時亦從未喜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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