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星期病了幾天,但一天忽然痊癒了,以為遠離病魔。可是這幾天一直不太舒服,喉嚨又痛了,還有些咳嗽,更糟的是有痰。
我是個不懂咳痰的孩子......
聲音都變了,走音都算了,瀕臨失聲邊緣才可怕。
回家,媽見到我這個樣子,便出資叫我去看醫生,太好了。
可是,那個醫生嘛,不知道是幹嗎的。我說了病徵,他快速的聽了診,檢查喉嚨,看看鼻孔,便問我「需唔需要嗰啲嘢?」(天呀!什麼「嗰啲嘢」,病假紙就病假紙啦!)之後護士便請我出去了,不到五分鐘,醫生亦沒有說我究竟是傷風,還是感冒。
他可是我家庭醫生呀,態度這麼冷漠。
看著他寫病歷表的時候,發覺自己上一次看醫生(不計斷手之役)己是2003年2月26日,差不多四年的光境。思緒搜索到四年前,應該就是那個時候,那次我弄傷右手無名指。
四年前了,這樣就四年,唉,蘇民峰先生,你真的是算得準才好。
至於爸,就總是在我忙死了的時候來個怨婦式的申訴,他覺得我住了宿舍後與他疏離了,不像當年般「黐佢」。我嘴裡應到「只是忙罷了」,但目光從未離開過屏幕。心裡想,和他之間的疏離不是由住宿舍才開始的,也許是經年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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