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看著鈴慢慢的失去意識,但自己卻未能救她的悠,看上去很自責。
於是一怒之下,便衝向了那班黑衣人。
生於武術世家的悠,自三歲起便跟父母學習武功,所謂「虎父無犬子」,
眾人都對悠抱有很大的期望,因此悠也為了大家而相當努力地練武,
然而悠自知自己並不是習武的料子,所以功夫到了一定程度就再提升不到更高層次,更加不用說要以一敵眾。
刀光劍影之間,悠山盡全力打倒了六,七個人,但只怪對方人數太多,
加上自己的不濟事,悠已經開始感到筋疲力竭。
在毫無辦法之下,悠只有讓鈴盡快醒來,然後逃走。
「鈴!海音鈴!快點醒來呀!鈴!」悠的聲音近乎咆哮。
就因為這一句,鈴從無意識中醒過來,然而當鈴醒過來,一切卻已經太遲。
「啊!」一陣慘叫聲傳遍整個森林。
悠的左腹被插了一刀,血從傷口流出來,衣服的一角漸漸染成了深紅色。
黑衣人用力把插在悠身上的刀拔出來,森林中又傳出一陣痛苦的叫聲。
這次,血隨著刀的拔出,瞬間噴出來,血沾上了黑衣人的黑色上衣。
「悠!不要!悠!」鈴尖叫著撲到悠的身邊。
鈴讓悠的頭挨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撕破自己的外衣,為悠做了一下簡單的包扎,防止血液再流出來。
「鈴......趕不及了,妳......還是......快點逃吧......我答應過婆婆......不能讓你有什麼不測的......」氣若遊絲的悠說。
「不要說話,你不會有事的,我不會放棄你的!」鈴的聲音漸漸變成了哭腔。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我什麼也做不到?為什麼!!!
就在這瞬間,剛被黑衣人拿著的銀色盒子突然發出刺眼的光芒,
大家也被盒子所吸引而往盒子的方向看去,然而一看去便立刻像石像那樣被定住了。
就只有鈴仍然呆呆地看著那銀色的小盒子。
盒子中出現了一個如幻影般的女人,那女人身穿紅色的外衣和白色的長裙子,
手中持著一隻蛋,蛋就如人頭般大,還有一對生在蛋殼上的小小翅膀。
「妳想救那男孩嗎?」女人開門見山地說。
「嗯!」鈴沒有半分猶疑地點頭。
「好,沒有堅決的心是成為不了公主的。」女人面上露出滿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