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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何時開始
我患上了一種病
這種病沒有藥物可救
會不會好過來也不知道
不時就會病發
死不了
卻會使心臟絞病 手腳如電流通過般麻痺
像永恆的鳥籠般折磨著我
為了得到解脫
我只好在這只自身的廣大汪洋上高聲歌唱著
希望能把思念傳到看不見的遙遠彼岸
就連有沒有彼岸都不知道的自己
究竟是為了什麼
強烈的思念在這些年中一直折磨著我
一點一點的積累在心臟之上
形成鉛塊
要是有一個確實的對象的話
或許也可以一滴一滴的把毒素放走
取回少許的平衡
但只能渴求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人的觸感和溫暖的自己
得到哪時才能得救
這種積聚的思念該何去 又該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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