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吹水系列已是第幾篇了﹖不太記得,反正也沒所謂,正因為是純粹吹水,因此想到就吹,吹得輕鬆,純粹發洩。道理﹖別說笑了,不吐不快才是本系列的要旨。
老實說(發覺自己經常喜歡以這句開首,絕望了﹗),自己說話一直都是十分「注目」。無論老朋友新同學舊同學也好,只要聽過我一次說話,應該也會得出相同的結論:「這個人說話真誇張﹗」
沒錯,這就是我的說話風格。老實說(又來了==),這種風格已經磨成了好些年了,它並不是一開始就出現在我身上一開聲就是這種特點的。
記得小六前,自己根本不會公開站在台上說話(一次也沒有),只是有次換老師上中文課時,奇蹟地新老師叫到我讀課文,老實說,只要照「讀」過去就行了。可是那一刻,我突然覺得這麼做很沒意思,看到某些字,覺得它可以用「別的讀法」讀,於是讀到「長」時我真的拖長來讀,「慢」時是拖慢來讀,用現今的話來說,就是「投放了感情」,可是當下,我只是覺得應該要這麼讀而已。
因此,小六我便在老師的鼓勵下,參加了一場很重要的比賽:中文朗誦。老實說,我想這應該沒什麼人知道的,就算是老朋友也不例外……(因為我沒有提到嘛),那次的過程其實不太記得,只是記起自己跟老師出荃灣(好像是……),上某座舊樓的樓上地方出賽,最後卻因過份極度緊張而表現超級失準,就是這樣,人生「第一個」比賽就這麼完了。
老實說,那時自己有什麼感覺﹖沒感覺。畢竟自己也不是太著重,只是老師叫到,一番好意,覺得玩也沒所謂,只是那時對於自己竟會感到如此緊張,覺得有點不憤,畢竟這種緊張很無厘頭。就是這樣而已,悔恨嗎﹖失望嗎﹖一點也沒有,因為去時沒有希望,來時自然也沒有失望。
這本是小事,可是後來升上中學時,聽到很多人演講(那時星期五會有周會,周會會請不同人講不同內容的演講),老實說,有些是聽得很高興很興奮很激動很開心,有些卻是聽得很沉悶悶得想睡眠。那時候很多同學似乎都不太喜歡這個活動,組常在談天,雖然我不太喜歡這種行為,可是自己也沒資格說什麼「不尊重講者」等高尚理由,因為我也明白他們的感受:這真是他娘的悶到抽筋啊﹗不找點東西做真是很辛苦的,我只是表面上坐著強行睜開眼睛看著前方,可是眼睛根本沒有看見講者,只是看見我腦中所想的古怪東西而已。
自此後,我就不斷反思,自己上台又如何呢﹖內容就算很捧很豐富很有意思也好,只要講的那位不好,什麼也沒用。講座中,有不乏內容豐富有意思的演講,可是由於講者問題,令整場匯報沉默悶氣,這是多麼的可惜。可能就是因為如此,我便決定了自己說話的方向:誇張﹗
唯有這樣,才能活用我性格的特點(什麼特點﹖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讓整場匯報變得「娛樂」起來。我具體用的方法是「爆炸性的高音」「誇張的高低聲調」「多到傻的身體動作」等等,務求令「聽」的人無時無刻都會被我「突然叫醒」,不會悶得想睡。
這就是我的說話風格,只此一家,無論欣賞與否絕不會改。當然意見也會接受,畢竟我是希望別人聽我的演講內容時「不會感到沉悶」,若果因為我這種表現形式而令他「聽不到內容」,自然是得不償失。
老實說,說到這我仍未提到自己想說的事。其實事出在不久前的文學滾通話匯報,我發現自己完全「做不到」上面的效果,純粹就像一個想大叫的人大叫不到,死命的拖著自己的聲線作大叫狀,令人聽得很不舒服,就算擺脫這個狀態,說起話來時卻仍感到「不是這樣,我不是想這麼說」的無奈感覺。老實說,那時候的自己,是感到迷茫的。
到底是什麼回事﹖我老了﹖不適合這種風格了﹖還是什麼原因﹖一段時間下來,我發現自己好像忘記了一點,就是「目的」。一開始,我就不是「為誇而誇」,這本來就是我說話的一個方向,若果勉強要誇,不就會弄得四不像嗎﹖就好像這兩次匯報。
而且自己話話時,其實應該要有一種「為我獨尊」的感覺,站在台上說話時,就要有一種「觀眾都要聽我說話」的我稱為「霸」的心態,沒有這個的話,說話是不會有力的,是不會有任何感情的,是不會令觀眾想聽下去的。那種好像為了交差,說了就算,說了為拿分,台下聽不聽其實沒所謂的,所謂的「演講」,我才不想要﹗這可能就是我一直不太喜歡聽中學的短講匯報的原因﹖不知道。
可是近幾次匯報,我發覺自己好像少了這種心態,因此說話時總感到一陣不自在,這樣又怎能發揮到自己說話的性格風向﹖就算勉強做,又怎會做得好﹖結果不就像是文學匯報那次嗎﹖想到這,總算明白了問題所在﹗
其實寫到這,這篇BLOG文的份量也不少了,足以當作是「體驗日常」系列的BLOG文(苦笑)。距離打這篇BLOG文不久,很快又會有演講,這次可算是用「中文」作演講的最後機會,之後的,就是英文和普通話。我希望,之後的三場演講,都能「無悔」的,「真正的我」的,站在台上,作一場我想聽見的演講。
畢峰 2013年4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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