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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吶吶自語地說了一些話,不過嬛聽不到。適時,男人走到人群中,剎那間男人的身影已不見。
「噓!」周圍的人歡呼了一聲,之後將手上的刀片用力投擲出去,嬛見狀隨即蹲下,頭埋在膝蓋,並用手抱頭,希望把傷勢減到最低,而且咬著唇逼使自己不吭聲。
在刀片不停在她身上擦割的時候,突然有把聲音傳出「痕!」
男人隨即說「夜少。」
其他人也卑微地微低著頭喊著,嬛站起來,雙手緊抱自己,擦拭著另一隻手。
原來那個男人叫痕,那麼她一定會牢牢緊記,他日她必定會報仇的!
「你是豬耶!幹了這麼久還搞不定她!」夜瞪眼對那個男人破口大罵。夜卻沒上前,只是離他們十多步,倚著牆壁,似是有心跟他們保持距離的。
嬛見到夜就有種壞感覺,總叫她感到不安。嬛的身體被刀片劃破的地方都有默契地流出絲絲血絲,傷口其實不算是很痛,只是微微的刺痛。
「下半場才剛開始。」痕說這句話是跟夜及嬛說的,叫夜興奮、期代,叫嬛心慄、不安。
嬛的腳緩緩地向後踏,微細的動作被痕察覺,隨緊說「捉住她!」
嬛已經逃不切了,她的手腳再次被捉,她不停跺腳、摔手,想撇下他們。 「放開我!」嬛不停把話重覆著。
誰不知嬛的腳反抗那刻,他們突然放開拉著嬛手及腳,一下子一致地把她的腿向後扯,使她重重整個人向前趴倒在地上,他們用力按著伏在地的嬛,逼迫她貼在地上不能動。
這刻她不吭聲再沒扭動身子,因為她整身子很痛,她每扭動身上一下,身上的傷彷彿被拉扯一下,特別剛才她著地前她用手臂抵著地,擦傷了手肘,麻痺的感覺還未散去。
可殺的!完全不能反抗!
「就是這樣了嗎?」夜挑著眉問。
嬛見他的樣子似乎不滿意,心真的很氣,她現在已經傷痕累累還不夠嗎?她覺得這樣跟強暴她沒差異,不過形勢對她這麼不利,她還是不發音較好,暗地裡低罵著夜。
聽到夜的說話痕從其他人手中接個一麻袋,木無表情地打扯開口袋子。
「那是甚麼?」夜依然站在一旁,沒走近看嬛狼狽不堪的樣子。
痕把手伸入袋子,說「食鹽。」
「食鹽..」夜輕聲把話重覆。
死定了..他該不是想這樣做嘛..
天啊!不好啊! 「啊!」真的被她猜中,食鹽是用作蓋上她的傷口的,而且落在她的手肘,痛得她的手不停抽著,淚水也泡到眼框,刺痛久久不散,唇差點兒被她咬破流血。
「你這個混蛋!白自!討厭鬼!智障!豬頭!變態狂!小器鬼!臭脾氣的傢伙!」嬛按捺不住胡扯一番對夜大罵。
「我..你,你這個死女人!活該的!本來想就此作擺,你就、你就..」夜氣得不能把話流暢完整說出,氣得牙癢癢的,差點要直跺腳。
半晌,嬛的另一邊手肘也被蓋上鹽,她不吭聲,單單咬著唇把,把頭貼近肩膀,緊緊地閉上眼睛,讓淚水一滴滴靜靜滑下。
痕再次從麻袋子取出食鹽,今次比之前多了很多,多得從痕手中溜掉,正當差不多蓋到嬛的腳那刻,他就被兩把聲音喚停。
「夠了!」
「夠了。」
嬛抬起頭喊「利香。」
說話的就是利香,卻猜不到另一個是夜。
嬛見到利香不顧一切地衝到自己面前,本是凝在嬛眼框的淚水也一次過泡出來。
繼而夜便沉著臉轉過身子,低聲說「不想吃苦的就認輸。」
夜沒等待嬛的答覆便叉著褲袋子走了,捉著嬛的人跟著放走了。
痕心有不忿,問「夜少,只是差小小,為什麼..」
話尚未說完,痕就被夜瞟了一眼,冷眼塞住了痕的話,痕也沒再多說。
利香跪在上地面的擁著跟淚流滿面的嬛。
「對不起!對不起!我想走去找KING的其他人幫忙,可是..可是我找不到他們,對不起,對不起!」利香坐在地上,用手著半邊臉說。
嬛不停搖著頭,任由利香伸手撥開她手上的鹽。
嬛剛才差點兒想向夜認輸,因為真的很痛很痛,痛得她的手微抖擻,就似是抽搐般,淚如雨下的樣子她知道醜,卻是不能控制。
明天會有甚麼事待她呢?她不知,但她不希望有..
隨後,利香到小食部買了一些水,細心地幫嬛清洗,雖然利香的動作是很輕很輕,但嬛痛得很,她只是忍痛不發聲,因為她不想利香覺得難過,何況..這條路是她選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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