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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上,夜從空無一人的餐廳轉到「Waiting」喝酒,不過他不是自己喝悶酒而是跟傲、邗和闇一起。
「邗,你跟那個女人怎麼樣?」夜坐了那麼久開口問。同類人該跟同類一齊,即是嬛會跟她的好友該一樣,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麼邗那麼快就能把那個女人追到手。
聽到夜這樣說邗有點不爽,口氣不好地提醒「是愧苗。」
邗的口氣聽入其他人耳中只是霸佔不容忽視的語氣,但引起闇的興趣,他沒猜到他們當中最冷血的邗會為一個女人這樣,開口問「動了真情?」
邗用酒杯邊磨擦唇,插嘴說「早陣子還不是說她是拜金女嗎?!」
這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嗯,這就是她。」邗間接答闇是。他一想到視錢財如命的苗苗就微笑,沒錯,苗苗愛錢但不貪錢,看她一臉精打細算聰明的樣子就覺得好笑,因為她實際上笨得要命,簡直跟樣子出入,而且騙她是件易如反掌的事,絕對跟嬛的強硬爽脆性格絕不同,他享受每天跟她一起,她的笨也成為他生活的樂子。
「闇,你呢?」邗拉開話題說。他不願意把苗苗公開放在男兒圈子談論。
「一起了。」闇落落大方答。
對於可可闇沒意思避開,而且他們的確一起,不過是三天,是可可自己要求,她說當她三天男朋友就不會纏他,說這番話時她是笑的,想起來無論他怎樣傷害她、怎樣打垮她,她也是笑的,只是偶爾鬧彆扭、耍孩子氣,但不出三天可可也會自動出現他面前依然笑著、纏著,這個纏人的可人兒將離開他,他竟然一絲興趣也沒,時間的流逝增加心的重量,變得沉甸甸而不樂皺眉頭。
「唉!我們KING四子也落在愛情墳墓裡,乾杯吧!」傲雖然口中似是抱怨,但嘴角仍扯起一噙笑,是為他們的福祉而笑。
傲舉起酒杯,他一早把心交給最愛的殉兒,邗隨著,他也認定了苗苗,闇遲緩了半刻舉起,他當初的確立起心不會對她動情,但無可口非多少他也被動搖..
接著沒第四隻手和應就怪,他們三人把目光放到不舉手的夜,繼而沒癮子放下舉高的酒杯。
「她不是那麼小器嗎?!」傲挑眉說。
大家都知道那個「她」是誰,而且知道小器是是指舞會的事。
「她不會。」闇斬釘截鐵打垮傲的猜想。
夜發聲輕笑引起他們注意,他再呷了一口酒再說「很清楚呢∼!」
簡單的說話包括了意思,是嘲諷?詢問?笑罵?
不,不是這三樣,而是妒忌的意思。
「你也太敏感了吧!」傲指罵說。兄弟也是這樣子其他人還得了?這樣子搞不好他們十個年頭才能有進展。
「她有喜歡的人。」邗乘機把這個消息說出,一方面把討論的話題帶離他們幾人,第二方面警告這位兄弟真相,嬛不是易追。
不用說那所謂的可靠資料也是苗苗說。
夜停下呷酒動作,酒杯仍貼在唇上,靜而默不作聲。
「甚麼!」夜脫口罵吼,之後沒興趣放下酒杯說「算了!」
他還能冷靜、不愁、不怕,這真的他嗎?旁人為他們擔心著緊,他這位男主角就不合作?!
夜慢條斯理不緊張的樣子惹闇不順眼「你也太安心吧!」
「有喜歡的人又怎麼樣?!我--夜寵要的何時不到手?!有男朋友也好、定婚了也好、結婚了也好,她沒死就行!」夜輕微著說這番話,但語氣強硬不倔服,絕對不容忽視。
他承認他聽到嬛有喜歡的人心不舒服,似是趺下石崖,但他絕不會因為這原因而放棄,只要她沒死,他還有機會,到手只差時間長短,他願意為她花時間,因為沒苦楚的經過就沒甜蜜的結果。
現在只好想想怎樣哄嬛,怎樣令她喜歡的人在她心中消失,換作她補上。
聽到這番話邗、傲、闇豁然一笑,會這樣說的證明是真真正正的夜!而且這位兄弟好像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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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間嬛在甜品店打工。
「嬛,我來了。」一個男生走進甜品店。
嬛看看牆上的掛鍾說「很準時呢。」
「難得妳找我當然要準時一點。」男生傻傻笑著說。自徑走到嬛前面打量了嬛片刻,痛惜說「妳瘦了。」
「你不是喜歡我有骨感嗎?」嬛開玩笑說著。她吃了那麼多苦頭怎不會變瘦。
半晌,男生半垂眼簾喃喃地說「我..有了新女朋友。」
沒錯,這個男生就是鼬傑--嬛前男朋友。
嬛聽到此話沒氣沒傷心,反而拉起笑容說「我祝福你啊!」
「妳不氣嗎?」傑愁眉不展問。他們分開沒半年他已經有新伴,她真的不介意?
「當初是我自己沒挽留你。」說到此話題嬛就想咬掉自己舌根,因為她的語氣不是後悔或是傷心,而是有點..興奮,沒對不起傑的意思。
「不要再說這事了!嗯..妳找我該不會這麼簡單的。」傑沒介懷此事,柔柔一笑。
「我想辭工。」
「何時開始?」
「最好明天開始。」
「好。」雖然不合守則,但看著前女朋友的情面傑答應,但仍要問「為什麼要辭工?」
嬛眼睛轉轉,搔頭尷尬說「苗苗不在,我繼續打工很無聊。」
實際上她腦中所解釋的原因並不是這個,而是因為夜的關係..雖然夜很壞逼她辭工,但身體不合作,竟然致電給傑跟他說辭工,即使意志上是氣,行動上卻跟從,算了!反正她也要辭工,不告訴夜知好了。
「依我說是為了男朋友才辭工。」傑試探問。
男朋友?腦海中立即出現夜的樣子,嬛甩甩頭,認真想著:傑很耐心而且是陽光感覺,對她貼心溫和有被照顧的感覺,但夜暴力自大,對她不好又逼迫她,毫不關心體諒她,兩人完全是兩碼子的事,就像水星人跟火星人沒辦法住在一起,她的口味沒理由變得那麼極端的?
看著嬛認真思考的樣子傑就笑說「你愛上他了。」
她不討厭他,只是氣他而已,但好像比喜歡多一點,不過還不能算愛。
「愛他會很辛苦,我寧願不愛。」嬛把重點交給小寵。她當然知道小寵對自己有意思,她不否認她對他挺有好感,但所說的仍是事實,因為他們兩人相處的確會很辛苦。
「太愛自己不是一件好事。」傑在他倆分手的事後也是這樣說過。
「愛別人前先要愛先自已,不是嗎?」嬛根著分手的時候的答案答她,因為當時傑沒反駁的說話。
可惜時間教傑懂得反問「充分愛自己卻忘了愛別人,又不是嗎?」
「愛可以愛多久?三天?三星期?三個月或是三年?」
看見嬛不屑的臉容就知道她還未真心愛一個人,跟嬛一起時時間不長也不能叫短,他很了解嬛所想,他把愛情看得太壞太極端,把愛情作最壞打算,即是一起預定了分開、結婚預定了離婚。
怕受傷、怕去愛人的人並不可憐,不怕愛而不去愛,卻待人愛的人才是最可憐。
「妳不要那麼強,相信童話一點、相信希望一點好嗎?」
「我相信的是現實。」她很清楚愛的期限,即使能長久也不能到死的一刻,男人總是貪美色,他日人老珠黃也是被拋棄,而且人天生根本不可以愛死身邊的一個,那麼倒不如輕輕鬆鬆一起,不對對方作任何承諾或者約定,這是她跟以往男朋友的約定,大家也同意的,也證明著她沒錯。
「為甚麼妳可以為朋友付出那麼多?!對愛的人就不能?!」傑越說越氣,他跟嬛完全不能對口,所有事也被反駁。
單一付出的愛情一定不會長久,而且很缺味。
她答不到。
為了朋友她的確能付出很多,即使朋友令她失望她也不會減少付出,但情人就不能,男人太不能依靠太沒安全感,她寧願自己一個不依靠男人,何況現今女強人多得很,不差她一個。
「愛一個人根本不難,妳要嘗試。」
「我有。」嬛平靜說。
傑放一張支票在櫃台上走到門口,口頭說「或者妳應該重新學去愛,因為妳始終不懂愛。」
他把他一直想跟嬛的說話說出,以前他絕對不敢這樣說,但現在他不再是她的男朋友,他敢!
他走的時候流露的表情並不是氣憤而是憐惜,他憐惜一個以為自己很懂愛,卻根本不懂愛的女人,憐惜一個對愛情沒抱負的女人,憐惜一個沒真正所愛的女人。
看著手上的支票再想著傑的話,她的笑聲垮了,緊閉不動。
她一直覺得相信童話相希望是不實際,莫非是錯的?
她只是把愛看得太透澈,不是嗎?
或者..她真的不懂愛..
或者..她一開始愛的方式已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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嬛想了很久,久得關店子時還在想,她甩甩頭,踏上歸家路途。
她很累,不是精神上的累而是身體上的累,她很想很想倒頭大睡就在床上,挪移腳步的幅度越來越小,越走越慢,身體微微左搖右擺,平衡也叫難了,她粗魯用手背擦著眼,希望能擦走一切睡意、累意。
迷糊間嬛聽到很吵的喧鬧聲,但她她一於少管,她繼續用那對瞇得只有條線粗的眼看路,疲累帶走她的靈敏帶走她的集中力。
「喂,走開啊!」
聲音來沿很近很大聲,逼使嬛回頭一看「嘩!」
是一輪車跟著她,不,是一輪車要撞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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