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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年 12 月 6 日  星期四   晴天


第貳拾伍回 分類: 未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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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嬛坐在醫院的病床上,臉頰因為太氣而紅通。

她提起病房裡的電話按下八個鍵,接通後對方說「我是苗苗,誰找我?」

「苗苗..」嬛的聲音似是找人幫助。

「妳幹什麼?!一定是那個夜寵欺負妳對不對?!」苗苗立即提最有可能令嬛哭的人。

嬛握緊手心中的電話,搖頭決絕說「不是他了!」

苗苗不作聲好讓嬛收拾情緒繼續說下去。

在嬛把早上的委屈、把之前的無助、把現在的苦痛一一發洩,連珠炮地對電話大吼「剛才一個老伯騎著單車撞到我那兒,之後他問候我祖宗十八代,靠!是他瞎不躲我!還要罵我,不說道理的!又要我自己拐到醫院,那個醫生又兇巴巴,說我甚麼、甚麼左腳踝脫臼,後來不知對我的腳做了很多事,現在叫我住院!呼!真的當黑!我快要拆掉這醫院了!」

聽著嬛有中氣我罵人聲,苗忌忍著笑說「妳在哪一間醫院?哪一間房?」

「厚仁醫院203號房。」嬛乖乖說出,大吼完的確舒服很多。

「好了,妳在病床等著,我掛線了。」

半晌,嬛從聽筒聽有「嘟嘟」的掛電聲。

呼!氣已消了,包括對夜消了氣,果真吼叫出她的心情才能好。

不出十五分鐘門就被打開。

嘿!這麼快就到證明苗苗極緊張她,幸好她沒重色輕友,不然她要跟邗拼過。

嬛抬起頭來看到開門的人不是苗苗,微翹的嘴角都垮下來,變相懶洋洋躺在病床上。

她看不到,她甚麼也看不到!

「喂!」

她聽不到,她甚麼也聽不到!

「女人!」

她聽不到,看不到,是真的!

夜把門關上再走到嬛身邊,大力拍嬛的頭不滿說「本少是專程看妳!妳是甚麼意思?!」

不用猜,說本少的只有一人--夜寵。

死夜寵!敢打她!壞蛋還是壞蛋,好,不道歉就不理他了!

嬛用手保護著頭,直接轉個身,以背對著夜。

「應我一聲吧!」

哼!不道歉她死也不會應聲的!

「變了啞巴了嗎?!笨女人,跟我起來!」夜乾脆直嗆。

白目!她才沒那麼笨跌下陷阱,他也看少她了吧!

夜把頭靠近嬛,在她耳朵大喊「嘩!」

嬛忍受著不作聲,反之用手掩著耳朵,免得她寶貝耳朵再受害,不過依然不動,一樣用背示夜。

想她就範?沒可能,要知道她要是堅決起來頸子多硬,沒那三個字他們就可以正式說再見!

「我要生氣了!」夜的聲音很劣,正告訴她他是認真的。

生氣!他生不生氣也跟她沒關好不好!再不道歉說這句的恐怕是她了!

夜看著嬛不動不理她忽然很沒興,有點低落...對,是低落的感覺。

他已經反省了,他知道早上是他不對了,她就不可以原諒他嗎?又變成僵局嗎?

突然夜不說話嬛覺得很怪,她斜眼盯他,她遲疑了,因為她竟然瞥見夜後悔的表情,原來他也懂後悔的,雖然好似很壞..但她就是要他因為她真的氣,而且要他後悔一下子也好,不過,只是一下子好了。

「妳好好休息吧..我走了。」夜重獲心情,用著點點嘲弄輕鬆的語氣說。之後低聲喃喃自語說「對不起,我不想的..」

她聽到了,她偷笑了,不過如果不是他倆靠得那麼近,病床那麼靜,她跟本不會聽到,算了,既然他說了就算了,她大方!

嬛爬起身,坐在病上看著瞪大雙眼的夜問「對不起誰啊?」

夜的樣子就像被抓包,驚訝盡露無遺。夜立即拉開話題,隨便說「咳..妳看天氣真好啊!」

甚麼天氣好?!現在晚上而且凌晨啊!要掰也掰得較好吧!

嬛皺眉不屑看他,把不滿兩字放在臉上,眼睛似是說不認真答她問題就死定一樣。

夜難為說「妳了..」

「我幹什麼?」死要面子的傢伙!好,她就拆掉他高高在上的臭臉!

嬛的臉轉為無奈,似乎甚麼也聽不明白。

「妳別耍笨了吧!」夜瞇眼咬牙切齒低罵。

半晌,嬛皺眉頭疑惑地問「你真的在追求我嗎?毫無誠意的!」

半提點半責備的說話足已叫夜下秒鐘死氣說「我對妳不起妳..」

即使夜把字快速拖過作擺,但他還是說了,嬛立起心忍笑認真再問「我是誰?妳又是誰?」

明知道嬛在玩他,但他也拉下臉就範,雖然很笨,只要為了嬛不生氣,而且逗她開心再把她追到手。他吸下一口氣,在嬛耳朵邊放盡聲浪說「我--夜寵對不起妳--圜嬛。」

「會耳背的好不好!」嬛揉著耳朵把眉頭皺緊,撇嘴責罵。

雖然樣子是不悅但心已經歡笑起來,緊在一團的眉目也燙平。

「我是代醫生幫妳做聽覺檢查!」夜拉起笑臉高傲說。

「我又不少弄傷耳朵!」嬛送他白眼。

夜被嬛這句提醒,轉話題說「對了!妳幹什麼入院?」

「苗苗沒說你知嗎?」嬛微笑,是個嘲的笑容。

「..」夜答不出,因為被說對了。

看見夜就知道自己猜對,她去了醫院一事只說給苗苗知道。

無奈,被好朋友這樣耍。

「左腳踝脫臼而已。」嬛鬆鬆肩似是很輕鬆沒事一樣,把之前的痛忘掉。

夜的眼攀上嬛的腳,看見本身纖纖的腳就被成白豬腳,不自覺地皺眉並問「怎樣會弄成這樣?」

嬛聽到夜關心她真的很開心,卻見到夜臉上一眼為難的臉相就不爽,便說「回家的時候天黑就跌倒了。」

雖然夜似是在關心她,但她看見他的臭臉就不想說真話,而且難度要跟他說因為想他倆之間的事才這樣,他要負責!繼而送上一個抱抱,再送上一個吻..

不不不,想起雞皮疙瘩了而且會吐了,她在暗忖。

「早說你辭工了吧。」夜語氣又放重罵她。

早說?再早也是早上的事!他白目啊!哼!他懂得瞪眼她不懂嗎?!

他倆就是這樣對峙瞪眼,維了好幾分鐘。

突然,夜收起目光,認真地盯著嬛。

冷靜的場面怪怪,而且清靜得連對方的呼吸聲跟心跳聲也聽到。

「幹啥?」嬛先打開僵局。

「聽我說辭工吧。」夜盡量放軟語氣,注意著自己的語,看見嬛看著自己不默聲似乎沒生氣再說「辛苦也算,下班又晚,搞不好那天妳當黑回家時碰上甚麼,妳說怎麼辦?就像今天就進院了。」

聽著夜的語氣之前好很多,相對比之前更能入她的耳,之前她沒想過為什麼夜要她辭工,只知道夜命令她而不爽,怒火沖上頭腦再沒深究這說話意思,現在她知原因,因為夜擔心自己,心底也讓步,接著說「反正我要住院不能打工..就辭掉吧。」

這個答案夜滿意到家了,展開久久不見的大笑,似是得到勝利一樣。

「那妳歇歇,明天我再來。」

嬛點點頭,夜見她躺下身子之後就步出床房。

兩個心高氣傲的人走在一起是危險的事,彷彿把兩頭獅子放在一起,一個首先挑釁,足以觸發不能想像的局面,結果必然兩敗俱傷,但當兩頭獅子互不侵犯,甚至彼此忍讓,所出的結局可能是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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