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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名校也不外如是,簡直是自由活動,要吃的吃;要聊的聊;要睡的睡;要玩的玩,對於嬛跟利香來說是沒相關,只因沒貴族會跟平民做朋友的。
不經不覺三時了,嬛的肚子開始作祟,傳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嬛,妳很餓嗎?」利香探頭問。
「還好吧,嗯..我去吃午餐,先走了。」嬛其實可以在課室進食,但她選擇找別處吃,她不愛吃東西的時候被盯著,也不想別人知道她的午餐只是個麵包。
嬛從袋中取出麵包捧在手中,珍惜地看著它,肚子越來越頑皮,逼使她走得更快去找處寧靜的地方。
「哎呀!」
嬛又跟人相撞了,今天是甚麼日子?「相撞日」嗎?
今次相碰令嬛不能站著,而已被撞倒跌在地上,她的屁股毫不留情地跟地下打了招呼,很痛的!
嬛抬起頭來看著撞倒她的人,卻被眼前的景況嚇壞,是早前天打人的四人,很恐怖的眼神..叫她的心一慄。
金黃色頭髮的男人把前面的男人肩上的麵包拍掉,優雅皺眉頭說「Oh!夜你沒事嗎?」
啊!她的午餐啊!完了,沒東西吃了,她會否活生生餓死?她不想這樣!
嬛只見夜那人一瞬也不瞬地緊瞅著她,嚴峻的雙目令她身子微一抖,不悅兩字沒保留地刻劃在那人的臉上,嬛清楚感受到那人身上散發的怒氣。
嬛在袋子中取出手帕,往夜的方向走向,便說「呃..我跟你擦擦沒事了..」
欲想幫夜擦的嬛被推了。
「啊!」
本是輕一推,但剛好推的方向是一磚牆,嬛的肩膀狠狠撞到,身子隨即滑下,手臂有陣陣麻痺的感覺湧上來,白晢皮膚也被擦傷,絲絲血絲隨即滲出,她蓋傷口希望減輕痛楚,臉蛋也扭在一團,眉頭皺得不能撫平,唇瓣也被咬得快破血,痛字在她腦海中不停放大。
嬛只懂坐著抬頭牢牢盯著夜一人。
夜瞟了嬛一眼,之後便繼續走 ,似乎沒事發生過,直到四人在她身邊擦身而過那刻,她鼓起勇氣開口說「站住。」
果真他們真的停下來。
嬛用手撐起身子,敵視的眼神更清楚,從眼瞳看出她是多氣怒多不忿。
「胸口鑲鐵板的人,你太沒風度了吧!竟然對女生動生動腳!」
「胸口鑲鐵板的人。」灰褐色頭髮的男人把嬛的話木然地覆述。
夜冷眼地睨一眼灰褐色頭髮的男人說「闇,你的話未免太多。」
稱作闇的人語氣教嬛感到怕,語調沒起伏,只是以機械人方式覆述著,甚至比機械人更沒感情、更沒溫度、更平淡。
夜一手掐住嬛的臉,將她拉去自己,再斬釘截鐵說「你找死嗎?」
這不是問句,是肯定句。
嬛被夜嚇一跳,更猜不到夜的手一掐就是大半張臉,很大的手呢..而且暖烘烘的。
不,她在想甚麼!
她用力握上夜的手,用盡全新的力量推開他「放開我!你這個胸口鑲鐵板的人!放開我!」
青筋盡現在夜的額上,掐住嬛的手一鬆,再一下子扣上嬛的頸項,嬛的頸部差不多完全被覆蓋上,扭曲的臉更明顯,夜的雙目充滿怒火,很堅定的眼神,嬛只覺得很痛,頸子好像快被折斷,只要他再微用力她敢誓言她的命就掛了。
眼淚不爭氣泡到眼眶,嬛盡力控制著它們,它們卻不聽話拼死逃出眼眶,淚水不停滑下,她眨動著眼睛令淚水更兇,嬛的手還是把夜的手推開,相比之前的反抗減弱了很多,就像兔子在餓壞的獅子面前作垂死的掙扎。
「夜!冷靜吧!夜!夜!」金黃色頭髮的男人邊說邊伸手拉扯夜的手,用手扣押著夜,可惜用力沒夜這麼好,剛才站在旁邊散出冷鋒黑藍色的男人也幫忙,卻沒搭話,只用冷峻的眼神瞅著她。
「傲!邗!你們幹什麼?你們準是找死,這個死女人竟然說本少..本少是胸口鑲鐵板的人,放手,我要教訓她一頓。」夜不停動奮力逃離邗跟傲,兩個兄弟幫著嬛使夜浮躁了。
呼!她得救了,但淚水依然不聽話,身子強行撐站著。
「沒錯!你就是胸口鑲鐵板的人!」嬛含淚說著,仍然清楚聽見她說甚麼。
「為什麼?」闇淡然地問,依舊是機械式語氣。
「胸口硬碰硬的,一定鑲了鐵板吧,是怕被槍殺嗎?」嬛就是不甘,她按不住揶揄。
「莫非妳想本少胸口軟咍咍,天殺的!」夜向嬛吼著,似乎開始失控。
「當然想,娘娘腔的樣子總比現在好!」其實嬛打從心底都怕的,畢竟對方人多,而且每一個都是她身形的一倍,但她就是按不住跟夜拘槓。
「你..」話尚未說,就被黑藍色頭髮的男人折了話,冷嚴地說「要死,繼續。」
因為他感到夜快要失控,即使到時他們三人出手合力阻止,卻也不能按著他。在他的臉上也找不到任何情感,就似闇一樣,不過他卻多了冰冷的感覺,使人不違逆、接近。
「邗!你放開我!她欠揍你就不用阻!」夜向黑藍色頭髮冰冷的男人說。
名副其實是邗,叫人心寒的。
「妳不要吵了,否則妳真的死了。」金黃色頭髮的男人也說句勸話。
這時利香突然衝到他們中央,向男人們180度鞠躬,低著頭說「KING,對不起,請原諒她吧,再沒下次的。」
「夜,走了。」闇平淡說出便轉身走了。
夜呆滯一秒,再對嬛說「死女人!惹上本少甭想就此作擺!」
「祝你好運。」金黃色頭髮帶囂張的語氣說。
之後便走了,嬛看著他們的背影終於鬆一口氣。
淚水雖然再沒流出,卻換上粗坑的淚痕。
「你腦筋秀逗了嗎?竟然惹上KING!」利香指責說。
「KING?」嬛狐疑地斜睨著利香。
利香見嬛似是無辜的樣子便問「妳不是沒聽過嗎?」
「聽過,但不知是他們。」
「黑藍色頭髮的邗少--耵絃邗,金黃色頭髮的是傲少--忖禋傲,灰褐色的是闇少--闡閻闇,妳開罪的是KING頭目,夜少--夜寵,妳都見夜少發飆的樣子,他必定不會放過妳的,幸運的只是趕妳走而已,只怕沒這麼簡單。」
「為什麼要少前少後!甚麼沒這麼簡單!我就不信他們可以對我做甚麼!」嬛賭氣說。
「不論在書院內外,他們做甚麼都沒人干預的,有錢人家就是這樣,有錢就行了。」利香嘆息著,無奈地搖搖頭,真的,記得有次有人惹上KING,之後就被打得重傷入醫院,自從那天那人就躺在床上直到現今,而KING以賠錢的方式將事告一段落。
「即使是我也沒這麼過份!」即使嬛早前都沒這麼過份,只是唬唬別人而已,這班正是紈絝子,討厭極了!嬛想了想,再問「妳知否KING的儲物櫃是甚麼號碼?」
「1是夜少、2是邗少、3是傲少、4是闇少,幹什麼這樣問?」
「遲下子妳會知道的。」話畢嬛便跑走了。
她絕不會服輸的!既然夜寵令她落淚她必定會好好報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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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名為「Waiting」的PUB正跟那冷清的街道成正比,歡樂的笑聲;狂熱的曲子;擠迫的人潮;黑暗的燈光,令Waiting鬧哄哄,而且氣氛十足。
「可天殺的,無聊極了!」夜依著沙發開腔。
「嗯..還可以的!」傲隨意答著。
「本少要悶得發飆了。」夜搔癢著頭,迫使頭髮亂丟。
邗冷冷地說「今日的女生。」
「還提及那個死女人,她..她簡直找死!」夜一想到中午時候的事就氣了。
本是坐在一旁片隻不語的闇也開口說「饒她。」
「甚麼?!饒她?是她先惹上本少而已!」夜板著臉激動說。
傲呷著酒,輕蔑地問「闇,你不是看上她嗎?」
「不。」闇木機地答。他..只是覺得她跟「閑」很像。
夜心裡恨得牙癢癢,他咬牙切齒說「總之,明天她死定了!」
「夜。」闇跟邗同時說出,意思是叫夜不要這樣做。
「幹麼?你們都看上了她嗎?」夜一臉不爽地說,臉容都僵持了,似乎被搶了心愛的玩具。
「闇說不,依他的。」邗為自己解釋著。雖然不知闇是否看上她,不過連從不理會別人的闇都開口幫話,就即是她對他重要。
剎那間,再沒人吭聲。
這教夜鼓譟了,沒癮子說「隨你們了,她不再惹我就算了。」
夜舉高酒杯,隨後邗、闇、傲都舉高酒杯,杯子合拍地相碰造成「叮」一聲清脆的聲響,表示答允並達到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