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作像乘車,也像駕車。………
停滯了,你和靈感失去聯絡,你變得庸俗、瑣碎,甚至為潮流所俘虜。但你藉此領會更遼闊的生活平原。 在這聚光於他人的舞台上,你與自己的微小和好。你不尋找失落的才華,因為真正的才華是不會失落的。 你甚至學會咀嚼享受自己的不逮。你是這樣地投入角色,無論哪一種,你只演譯最「當下」的自己。………』
聽日就係演譯我自己ge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