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沒有流淚。
當一個火星人執著於愛上一個地球人,
而地球人卻嫌棄火星人的時候,
火星人應該怎樣?
火星人是否應該應自己也嫌棄?
我想說的是,若自己的感覺真能夠站於任何東西之上,
我定會把自己所愛的東西都搶回來。
你還是那樣刁蠻,很好,
你還是那個曾經很刁蠻的你。
只屬你的,任何人都不能過問,
若不能只屬你,你就寧願不要,也不要共享,
就像我,不是唯一,就永不是其中之一。
同一個人,同一雙手,同一份感情,
變的文字,能有多少?
只知道秋意漸濃,愛意變淡,
在同一個秋天,同一份感動,同一種心痛下,
我患上同一種名叫想念的孤寂。
有種病,不會好,除了忘記自已病過,我們根本醫不好自己。
因為我們都享受自己被愛情折磨那一刻的快感,
彷彿只有那樣我們才能證明自己曾經在某一刻存在過,
這和那些不快樂時傷害自己身體的人是一樣的,
只是,我們傷害的,是自己的心罷了。
其實,不知應該高興,還是感嘆,
其實,會否一切都只是我想多了?
若事實我真的那樣討厭,我也只在我的世界討厭。
我們都太堅強,堅強得太軟弱,
不知有沒人聽過,越硬的東西,就越易碎?
我們的心看起來都太過堅硬,但其實都很易碎,
當心臟一觸即碎,會是因為我們太堅強,還是太軟弱?
我曾經以為,心的外殼越堅硬就越好,越不能攻破,
但原來,不是的,愛哭的我才能把心臟保護得更好。
若我們都把愛哭的另一面放在外,或許,我們的心不會有那麼多傷痕。
灰色永無止盡,不是因為我們的淚永無止盡,
而是灰色比愛情更能把我心的每一個傷痕補好。
其實答案,早就寫在天使的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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