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只有深夜才能讓我看起來格外悲哀。
夜半十二時多點,我還在遊戲機中心流連,
終於一時走在回家路上,在讓人能打開自己的夜,路變得太漫長。
當抬頭看天,發覺深夜的天並不黑得深沉,
我突然醒覺,當過份美麗的黑混和了街燈,天空更浪漫得可佈,
沒有了憂鬱的藍,天空被不透光的純黑蓋過,一切,原是那樣的優雅。
街上沒有太多的閒人,有的只是因不快樂而不願歸家的孩子,
還有,匆匆歸家渴望得到溫暖的路人。
當走在街上,四周都只有關上燈的店鋪,而沒有其他行人,
那種天地只屬我的感覺,好像我的灰色早已和優雅的黑再不可分。
我愛灰的深沉,也愛黑的優雅,當兩種過份冷傲的色彩混合,
我,會否還再是我?
曾經連自己也看不起自己是個被遺忘的小丑,
但今天,我重拾回當天掉在地上的面具,
我願意再次告訴別人,我是個被遺忘的小丑,
寧願安靜地孤獨,我也不願哭著要求任何人安慰我。
我再也不是那個軟弱無助的我了。
就算真正的我是多麼沒用,但至少,我的外表沒有弱點。
我是我,但我再也不是我。
還是只有在漫長的夜,我的孤獨,才顯得格外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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