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沒名份的戎指,不是你送的。
只是和朋友在街上逛逛,不經意看到的。
朋友選擇了把她們喜歡的人的名字刻上(大概初中生就是這麼無聊的吧!),
而我選擇了把自己的英文名字縮寫刻上。
原因?!碰巧我愛上的你,跟我的英文 名字縮寫一模一樣。
你眼裡有她。從來我大概只是你身邊代替品而已。
我從沒要求過要甚麼身份,
別人說我們總是曖昧不清,關係不明,
我不過笑笑帶過,而總是默默地站在你身旁。
漸漸地,天天跟你聊聊天,晚上就談電話,
我們好像有聊不盡的話題,談談你的過去,談談你想要的將來,
但獨是不談起她。
曾經你說過人生在你而言是劇本,
而身邊的人可能只是劇本中的一個過客。
第一次我問起她:「那她也是過客嗎?」
你不語。那次起我懂了,你不喜歡我談起她,
我就只得乖乖地陪在你身旁,做好〝朋友〞的本份。不准過界。
第一次你發脾氣,是因為好友託我把朱古力送到同班心儀的男生手中,
而在我鬼鬼祟祟地把朱古力送他,卻給你剛巧碰個正著。
就這樣,我跟你冷戰了一天。
第二天,我竟開口跟你說了聲對不起,是委屈的一句對不起。
你問:「怎麼把朱古力送他?難道他比我重要嗎?」
我不多作解釋,一切在你的那一句「不行。沒下次。」而終結。
很好!原來對你不可以有異心,即管記著自己是無名無份的。
更多的「不行」隨之而來,有男生請我吃曲奇,
你的一句「不行」把我搶著試吃的念頭打斷。
半夜我說我累了,很想睡,
你的一句「不行」就把我本來的睡眠時間延遲。
忙著做功課,說想掛線了,
你的一句「不行」,我就得托著電話邊拚命地做數學功課。
朋友失戀了,我說要安慰她,
你霸道的一句「不行!我也需要你陪。」,
任人說我「有異性無仁性」,我也只能拋下她。
跟家人在逛街,我說我再不掛線就給罵了,
你的一句「不行」,我得繼續談下去。
為你每句的「不行」而妥協,為你每次的霸道而退讓。
我以為〝不行〞就是你對我的在乎,
我以為〝不行〞就叫做愛情,
我更以為你心裡是真的完全放下了她。
直到一天,好友在你的兄弟們打聽到一些消息,
就來勸我放棄了,原來在這兩個半月中,
你雖好像是一直都在我身邊,但暗地裡卻一直有找她,
想得到她的念頭沒有一刻因為我而動搖過。
我懂的,你愛她。
我是沒資格在意的,畢竟我是無名無份的那一位。
但心碎,卻由不得我去控制。
就這樣,乖巧的我第一次耍耍任性。
低聲地在你耳邊問了一句:「其實我是你的誰?」
其實最想問的卻是「你仍然很喜歡她嗎?你是不是一直都有找她?」,
但不敢問是因為怕你的不高興,怕你討厭我去懷疑你,
怕你下一秒遺棄我,不再理會我了。
第一次發現,原來我是多麼的依賴你。
你沒答,只是裝著聽不見,卻又板著臉。
而我,就只是強忍著淚水。
沒關係!
我縱容。
我謹記自己的地位。
我說過我愛你,就不准給你煩擾。
第一次自己假設著:原來任性也是容不得的。
之後不久,我的身份漸漸被確認,
由〔朋友〕變成所謂的〔女友〕。
朋友說是你承認的,那時的我曾經確是滿心歡喜,
覺得一切都沒關係了,我只管在你身邊。
別人的眼光,我都不在乎。
一個月不夠,我的美夢卻徹底地粉碎了。
因為她的一句「喜歡你」。
我知道她在,你的心裡再也容不下我。
慢慢地,來電少了,
由天天通電,改為隔天,
改為一星期,改為我撥電話給你。
才發現,原來沒有你才教我不習慣。
我一直一直地妥協著,一直一直想依舊陪在你身邊。
但你卻不要我了。事實叫我是時候自動走開。
「我可以離開嗎?」,第一次你沒對我說「不行」。
而我卻期待著這兩個字,期待著奇蹟的發生。
知道嗎?如果你說一句「不行」。
我是不會離開你的,偏偏這一次你卻無動於衷。
心。碎。
我的童話算是終結了,我只好在旁祝福著你們倆。
三年後的今天,我依舊留戀著那只沒名份的戎指。
但前幾天卻不見了,我的心急了起來。
可是當我靜靜地思索,其實遺失了那戎指,
是不是我也是時候放下你了?
就堅強地告訴自己,
你也不過是我人生劇本中的一個小人物,小插曲而已。
如果有來生,可不可以就還我一句「我愛你」?
即管是曾經也好,是一秒也好...
很中! 雖然沒有她的經歷..
可是又那麼的相像。
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只知道,我依然期待著你的答覆。
「究竟,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在你心中,我是誰?」
你簡單的一句「不知道」、「她的替代品」也好,
讓我死了心吧!
好累、好苦。
想起了兩首歌:
梁詠琪的 「他喜歡的是妳」
蔡依琳的 「妥協」
在歌詞那版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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