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在派出所里呆過五天,那份工作是爸爸託一遠房親戚找的,能有這樣一份工作其實我很開心,總覺得是沒當上兵後老天對我的厚重補償,在我心裡總覺得公安就是出去抓小偷,然後為老百姓說一句公道話。可是我的工作是辦戶籍的,正好趕上國慶放假,空蕩蕩的派出所留我一個人值班,晚上十二點以後總會有些喝醉酒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往進打電話,報案電話更是層出不窮,每次電話把我怕醒後心總是不停的跳跟跑了五千米的路程似的。最終我因無法忍受半夜三更的電話,辭去這份很難得的工作。接著便有同學打電話說旗盤井招保安,我一聽這工作還挺適合我的,站在門口,既不半夜三更接電話,也聽不到官場的酒瓶子聲。
當我收拾好所有的行理準備出發時,我爸攔著不讓我去,說他年輕的時候曾在那裡打過工,那個地方根本就是個掏斷路地方。我看著別人都奔赴工作崗位了,於是也沒顧了那麼多,就硬著頭皮走了,做了五個小時的車終於到了那個地方,我下了車才知道,我爸口中的掏斷路地方是個什麼地方,在這並不大的風中,站在那個城市你根本看不到樓有多高,十米之外有沒有人,灰灰的一片。我從來沒有想到這個城市的環境如此惡劣,一想到以後要在這個城市生活,工作,我的眼淚就不由自主的往下流。
我冷靜了一下,覺得人在外,就得堅強。於是擦了把眼淚,攔了輛出租車往招保安的地方走,沒想到這個城市不僅環境不好,就連出租車也是破到不行,我屁股剛落到椅子上,就差點朝後面翻了個底朝天,我生硬拽著上面的扶手不放。一看車門子,全是由玻璃膠帶裹著的,我想這下子完了,如果司機來個緊急剎車,那說不准我就會被甩到幾十米外的柏油馬路上。結果甩倒是沒甩出去,硬敲了我二十幾塊錢,本來沒走幾公里就跟我要二十五,我準備跟他理論,一看連個計費的都沒有。我想這哥們生存也不容易,給了吧,好讓他把那車門子修理修理,不然哪天真說不准有個萬一。
報了名之後,他們讓我等二三天。期間我總是看到一批一批的人戴著安全帽出來又進去,進去又出來,這種場面是我最不願意見到的,讓我一下子覺的人們為了錢為了生存放棄了所有的自由,所有的方向。可是在生存和放棄中生存是最根本的,所以會有很多人整天的加班,整天的為生存而忙碌。我知道窮人是沒有資本來講夢想的。可是我,我想保住我的夢想,我的目的不是出來鍛煉,我是為了掙錢為了買一台筆記本這樣我就可以一邊賺錢,一邊做我想做的事。然後我就可以活在獨立自主,還有文字陪伴的生活之中。
三天后保安部長看著我的簡歷問我是什麼文憑,我說是中專,不過畢業證還沒領,他說,那就寫成初中文憑吧。我一想初中畢業證三年前的事了,估計早沒了,我說,我沒有初中畢業證,你就寫小學吧。然後他盯著我家長的名字不放,問我為什麼性萬,我說,特殊情況特殊對待,這句話還挺管用的他再沒接著往問我弟弟跟我哥哥了。我就不明白我身份證複印件你都拿了,你還半老天的坐那問我爹問我媽跟我的性氏問題,我已經十九歲了已經是一個滿十八歲的成年人了,難道作為一個成年人工作,上班還要牽著爹媽的名字戶口不成。我想這部長可能怕我是一欺詐犯,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吧。不過我還真錯想了,人家半老天給我撮手呢,意思是錢的問題。要一千。我當時非常來氣,真是個孫子,老子是要有錢還大老遠的到你這地方來找活干。給你一千,我一個月不是白給你們這些放窩囊屁的人的效勞了。於是我調頭就走。我最看不慣的事就是不平等,你給我工資,我給你幹活,天經地義,現在倒好,我給你幹活,我還要給你投資,那我真是沒見過工作的人。就算沒有工作可以,但這種後路是絕對不能給那些官孫子們留的。
收拾東西的時候我看到高耀給我的留言,他說,妹子我想你,看到回電話,然後留了一個號碼。我打過去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多了,他說他在棋盤井的車站,他們的車馬上就要出發了,叫我立馬打的過去。到車站遠遠的就看見他站在大廳的門口邊,我喊他,他跑過來幫我拿行李。最後我隨著他們的班車到了科研,一路上我們聊以前的同學,以前的生活,和現在我們各自己的生活,他說,以前他剛工作的時候,一個月的工資根本不夠花,只能預支下個月的。我說,那你一定活的很辛苦吧。然後他笑笑說,現在過來了,也就輕鬆不少了。我感覺我很久沒有這麼快樂了,終於見到我想念的朋友了。大部分時間都是我在說話,而高耀只是一直開車一直笑,很少說話。 品味種花悟瓜 大地屹立的誓言 經歷化為回憶 懷念生命的組成 揣著一顆淡然的心 紀念逝去滄海桑田 時光的旅程回不了頭 纏綿不是一場遊戲 愛是嚮往與追求 對一個人的執著 未知的路朝前的方向 等待在無味的日子里 一路過來的風光 醉人了秋的味道 不如給一個擁抱 照亮暖和的家園 愛,脆弱得小心翼翼 不如相見,不如不見 留下未來的回憶 夕陽之年方知可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