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 我曾問過自己無數次 為何我想做個前線記者?
每一次的答案總是 我想讓世界知道真相
於是 做記者成為我的夢想
然而 今天我看著新聞 看著在馬尼拉遇害人數漸漸上升
我問自己 我承受得起嗎?
這段日子 面對太多生離死別 以為自己早已麻木了 但假如以後常要冷靜地面對 我擔得起嗎?
第一次 如此質疑自己的理想
過去是否真的過份理想化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