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饒命,臣妾以後不敢了。」一個剛被封為答應的宮女,本來應受著萬人服侍,但卻被皇后當作罪人看待。
「饒命?你何罪之有呢?你剛剛封為答應,連皇上你都可以阻止,就足以証明,你是皇上現在的寵妃。本宮又能治你什麼罪呢?」顯然這是反話,堂堂皇后當然能夠 了。
「臣妾只是太想念皇上而已,並沒有存心阻止皇上和娘娘相聚。請娘娘明鑑。」答應求情。
「為了一個小小答應的相思之情,來換取正室的相聚之時,真是個笑話。」皇后笑著說,心卻憤怒非常。「人來,賜她白陵。」不等答應求情,皇后已狠下命令。
「娘娘,娘娘……」
「給本宮把她的口縫起來,再賜白陵。茹燕,跟本宮回宮。」茹燕戰戰兢兢地點頭,然後跟著皇后回宮。皇后突然回頭,提醒一干人等不準嚼舌根,不然,就把他們 殺了。
「答應娟秀身染隱疾,突然暴斃,現準其屍運返家鄉。」她的死,整個宮也知道並不簡單,但沒有人知道內情,除了陪葬的幾個奴才,皇后當然不容知道此事的人活 下去。秀答應死的事快
便傳遍整個宮中,所有人都知是皇后娘娘幹的好事。只是沒有人敢說出聲,但卻有人為此事而幸災樂禍。
在咸福宮中,一位妃子正插著金步搖。在宮中,能夠插兩技金步搖的,就只要妃或以上的級別才有資格。
「奴才參見華妃娘娘。」正是華妃,在宮中,每個人會怕她。她的手段,高得令人敬畏,畢竟在宮中生活了五年,在宮中,五年長得盛寵又豈是容易之事。
「什麼事?」這從容不迫的態度,最令人害怕。
「秀答應身染隱疾,突然暴斃,現準其屍運返家鄉。」
「行了,退下吧。」公公走後,華妃已滿臉高興。「本宮沒有說錯吧,那個賤脾不用本宮也有人代本宮對付,你看看。」她的近身春容不斷向華妃奉承。
「夠了。把紅包給汪公公,就說不小心把屍體弄了下山,完事後,本宮另有賞賜。」待春容走後,華妃用一個狠毒的眼神望向門外。「但凡背棄本宮的人,都不能 活,更不能好好的死。」
「皇上駕到。」華妃一臉勝利,因為她連皇上的駕臨也預計到了。
「臣妾參見皇上。」說時遲,那時快,一臉勝利的她已換上可憐的表情了。
「朕知道你會為了她傷心,所以才特意探望你的。」
「謝皇上。」
「不過朕還有國事要處理,先走了。」
「皇上,請走之前聽臣妾稟告一事,是關於皇后娘娘的。」
「啊 ! 完了?有沒有搞錯呀 ! 每一次都在這緊張關頭做完,今天星期五,要等到星期一才能看。唉,真可惜。」她是一名宮廷劇的劇迷。
「姌,該睡了。明天一大早要參觀故宮呢 ! 」這是宮姌的媽媽。
「嗯。」
第二天,她們便到了故宮,之後宮姌買了兩條有玉手鍊,正想拿給媽媽,突然出現了日全蝕。
「日全蝕啊,我記得新聞講過,這次的日全蝕很特別的,是由其他的星體把太陽蓋住的。」一位遊客與周邊的人說著,宮姌雖然不是對於天文很有興趣。但聽到之後 也好奇一下,拿出相
機出來,還問那個人的原因是什麼。當天黑後,宮姌手上的玉突然發光,而且光得很,還把她扯上去了。日全蝕之後,她不見了。
「那個女孩呢?剛才還跟我聊天,怎麼不見了,真奇怪。」
另一邊廂,姌的媽媽在等著。
「這孩子,說買點東西,到現在還沒回來。唉,去了哪?」她正在埋怨,卻不知自己已再沒機會看到自己的女兒了。
「啊 ! 這是哪了?怎麼每個人都穿著滿服呢?是博物館的特色嗎?但為什麼沒有遊客呢?」宮姌走了幾步,回想起當時。
「當時我被這塊玉批了上來的,而且這環境也突然轉了,而且周邊的人都看著我,指指點點的,難道......」她走到一位人的跟前問他。「這位兄台請問一下現在是什麼年份?」
「現在是康熙十六年九月。」
「什麼?康熙十六年?!」那人望著她,嚇一跳。「不好意思,謝謝啊。」之後她心想。「怎麼辦,我又沒有古代的錢,又不知怎回去,怎麼辦呢?」她正急著,便看見一張告示說正在需要宮
女。「入宮也不錯,有得吃,有得穿,雖然恐怖點,但以我這現代人的智慧,沒什麼的。何況我知道歷史是怎麼發生的。」她便走過去。「差大哥,這是不是在收宮女呢?」
「你是要做宮女嗎?」
「對。我決定了,我要做宮女。」她的決心很大,但那差大哥只覺她奇怪,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跟我來。」
「參見皇后娘娘。」
「眾人平身,你們都是經過挑選進來的。不過,公公們做事,本宮始終有點兒不放心,有面一下你們。」她娘威嚴的目光掃視了一下,指了一個宮女出來。「本宮問你,宮裡頭,皇上和各階
妃嬪的衣物該怎麼個洗法?」
「皇上的上衣,要用...」
「行了,拖出去打十大板然後趕她出宮。」
「娘娘饒命,奴婢錯了什麼呀?娘娘...娘娘......」整個坤寧宮的宮女也嚇壞了。
「連 回娘娘的話 也不說,你以為你是誰。十板是便宜你了。」皇后又再掃視,這次宮女們更害怕。這次,她指住了宮姌。
「你,出來。」
(續)
By Cy-R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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