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史丹福工作了半個月,
生活完全被重覆又重覆的工作所淹沒,
情緒並不安寧,
感覺快樂離我而去,
整天愁雲慘霧,愁眉苦臉。
這些日子,
好像遺忘了些什麼,缺少了些什麼似的,
但又想不起。
今天工作期間,
仍舊提不起勁,
在公園推銷時遇到一團信徒,
跟著他祈禱,然後我哭了,
我才知道,我竟遺忘了主的愛。
親愛的主,
抱歉我忘記了祢一直在我的身邊,
謝謝祢沒有忘記我,
祢在我失落時,安排信徒在我身邊出現,
使我重新振作,
阿門。
最近腦海經常浮現這詞:
纖雲弄巧 飛星傳恨 銀漢迢迢暗度 金風玉露一相逢 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 佳期如夢 忍顧鵲橋歸路 兩情若是久長時 又豈在朝朝暮暮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委婉纏綿,
讀罷餘韻嫋嫋,
令人久久不能放下。
一個人的故事, 是淚水的開始。 一個人獨自徘迴, 寂寞的眼淚 , 溫度的淚水, 悲傷的語言 , 一字一句是為誰說? 孤單醞釀出夜晚, 心酸的感覺,是破滅的開始; 心痛的痛楚,是傷口的印記; 心碎的聲音,是停止的麻痺; 只有寂寞,孤單,淚水, 輪迴替換, 一個人的哀愁。
等一個人, 飄散著, 寂寞香味。 喝一杯咖啡, 品嘗, 想你的甘甜, 帶著苦澀滋味。 像似斷了線的風箏, 在哭泣的天空, 孤獨流浪; 像似碎了愛的思念, 在回憶的情牢, 徘迴尋找; 愛你的我,
像一個稻草人, 開不了口。
炎熱的夏季,
仍感受不到愛戀的溫度,
戀, 無法觸碰, 思念, 從日出, 蔓延到日落, 就算曬乾了淚水, 也沒有人懂。
在澳門,
有個跟我同名同姓的泛泛之輩;
在中國,
也有一個同名同姓的泛泛之輩;
香港的泛泛之輩,
在為他的理想尋找達到的方法。
三個人(或許更多),
一個姓名,
在三地各自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 不知我們有否碰面的機會,
若碰面,
我們會否互嘲大家:「你們所找的,很無謂!」 無謂也要尋找,
因為人生就要尋,
不尋就會沉!
一個人的價值不是由他人而定,
而是由自己而創造,
在別人眼中的無謂不代表無價值。
只要相信自己,
定能找到自己的價值!
做一樣事情,
我不會想著如何使它成功,
我會力求堅持下去的同時,
盡量愛上事情本身。
我相信,
如果連事情本身亦不喜歡,
根本沒可能成功。
情況就如我寫作一樣,
我不會發白日夢幻想出書成名之美好景象,
我會在寫作的過程�堶探M求樂趣,
使自己愛上寫作,
讓自己繼續下去。
我寫作當然追求回報,
但這回報是一種抽象的滿足感,
一種文字給予我的快感,
是科學難以解釋的。
知其不可為而為之謂之痴,
我對寫作有這痴!
雖則我時常感嘆人生沒有意義,
但每當我想去做一樣事情時,
總會感到時間太少。
返工後,
想寫文章,
但總抽不出時間來。
我不理解,
為何時下的年青人動輒便叫對方做老公老婆(雖則我亦是年青人),
初相愛如是,
有些只是在邂逅狀態,
也可以有這樣的稱謂,
真把我嚇了一跳。
我敢肯定十居其九的個案,
雙方都沒有任何意圖做一世的愛侣;
相反明知這關係不會長久,
還是趁早將所有感覺玩盡,
騎劫一下夫妻關係也很過癮呢! 朋友,
你有認真愛過一個人嗎?
有這份情懷時,
你就連叫對方的名字也感害羞,
更遑論叫甚麼老公老婆了。
有這稱謂而你竟沒有任何面靦,
正正因為你不上心,
「你咪叫個飽咯!」
反正將來大家瓜葛全無,
現在跟你玩玩無妨。
若是這樣,
「老公老婆」只是一種叫喚的方法,
內裹不含任何關係。 我覺得,
如果愛我的人向我認真吐出我的名字時,
所給我的愛,
是充滿勇氣和熱情!
今日的心情猶如過山車般∼
經過昨天的努力,
今天中午收到家長的電話,
說下午會過黎天橋向我開單。
一個很好人的家長,
雖然我的解說仍有很多不足之處,
但家長還幫我開了四期單, 然後家長落泳池交錢,我開心到極點!
誰知遇到個態度極差,極度傲慢的職員...激走左個家長,
之後家長打電話比我,說不關我事,
認為我都做得好辛苦,很想向我報名,
但真的忍受不住泳池職員的傲慢態度,
所以不報名了,
我怒氣沖沖,
再得悉了我們組員在泳池被那個職員〔串〕了一回,
結果全組人怒不可遏,
放工時,〔送〕了那個職員一隻中指。
很多時行善立志由得我,
世態發展卻半點不由我,
究竟是英雄造時勢,
還是時勢造英雄?
人真的能勝天?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我不知道這等答案,
只讓自己盡可能做到最好,
便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