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0-10/16
「 那種感覺很奇怪...」
在駕駛座上的男人啟口細柔的訴說著。
「都睡在一起二十多年了,卻總是覺得一點也不了解對方。」
通過狹窄的山路,銀灰色小車子駛進一片寬闊平緩的谷地中。
兩旁的山巒速得飛奔遠處的地平線,天空的面頰突然長了許多湛藍的笑紋,
太陽躲在前方遠處偷偷看著,發出慈祥的目光。
「就像是一個不熟識的陌生人一樣,卻無法離開也無法背棄...永遠都........」
聲音消逝在光亮的閃耀中,刺眼奪目,燦爛耀眼,
奪去了遠方的山巒與和藹的天空,也帶走了舒緩耳際的祥和與那男人輕柔的聲音。
影像漸漸清晰,透印在眼中的是晨曦女神的寵恩與時間之神的訕笑。
一隻手從扭曲不明的布團與摺痕中探出,大力的搖擺著,
在空中反覆做著無意義的揮擊,任由那叮叮叮的雜音迴盪整間房間。
最後,那隻手生氣了,
帶著最憤怒的顏色,將它的主人給拉了出來,
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抬起那個吵鬧不休的怪物,且將它投往邊緣的牆角。
鬧鐘撞擊著斑駁的白色壁面,發出悽慘的最後一聲呼喊,
墜落至淡橘色的桶子,與它的同伴們永眠在無盡的碎紙團與不成人型的謎樣廢棄物之中。
勉強從布團與摺痕中挖出一俱肉做的軀殼,看似好像已經是一個人那般了,
卻無法關上透著靈魂真正光澤的窗口,
眼抖露著昏昏欲睡而尚未與世界接軌的濛霧。
那人嘴中叼著一片吐司麵包,兩眼無神,直盯著前方的那杯咖啡散發的半透明水氣發呆。
然後打了個呵欠,順勢拿起杯子的手不慎的撇了一下。
「阿!!」
那人急忙起身,大幅度的轉身導致滾燙的咖啡濺灑到週遭努力看報的一個人。
從依舊拿著報紙的人的黑色髮梢上滴落,黑褐色的點渲染飄著默味的白衣,
滴、滴,然後擴散、擴散。
那人張嘴無法言語,眼中透著些許凍結的漣漪,緩緩以不規則狀散開。
默味混雜著逐步擴散的咖啡香,微慢平落手中的報紙,
衣服染上褐色的點點彩繪,然後兩人的眼神頓時相交。
當最後一滴咖啡從黑色的髮梢上墜落、碎裂與擴散,
有人面無表情的起身,手中的報紙就這樣不疾不徐的捲成了一個漏斗狀。
「早安阿。」
喀咚----
面不改色,散發著難以言喻的某種制衡力。
漏斗狀的報紙著實與那人滿頭的燦黃發出了響亮的和鳴。
那人的手始終放不開殘留最後幾口咖啡的杯子,眼中凍結的漣漪已經漸漸溶解而流動,
卻還是無法言語,直到身後發出輕輕喀啦的關門聲,
還是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邊。
搭乘著銀灰色的小車子,從寬闊的翠綠色谷地中駛向一個曾被視為遙望不及的祕境。
那裡佇立著數不清的小型房舍,有的門口擺著盛滿淡色的灰燼,
有的門口竄生許多不知名的草花,有點像是小房子的保護網。
每棟小房子比鄰而居,前前後後的,一棟又一棟的從眼前呼嘯而過。
他的臉緊黏著冰涼的車窗,影像總是快速的飛往反應不及的身後然後躲藏起來。
若你問他究竟在那前往最終目的地的途中看到了什麼,他也許只會回答:
「一堆綠綠的雜草和許多小的像寵物屋的房子....」
那大概是二十年中的第一次與唯一一次見面,至少就能夠記得的印象來說。
同坐在銀灰色的小車子中,
聽著駕駛座上的男人輕柔而略帶傷感的喃喃低語。
山巒已經遠遠的躲在有些暗灰色的不透明水氣中,在遠方濛濛的太陽逐漸隱沒而忘卻慈祥的微笑。
天空也已經遺忘了面掛湛藍的顏色,
當銀灰色小車子停下了風塵僕僕的步伐,
放寬的視野當中依舊是一堆綠色的植物與草地上的小房子。
每一棟大同小異,看似是門的地方,每戶都掛著以屋子比例來說大到離譜的門牌,
且上面書寫的文字的方式很默生,像是訴說著小房子屋主的名字而不是小房子自己的住址。
跟隨在高大雜草地上突兀的小泥道上,男人踏著沉重卻飛快的步伐消失在一片綠色的荒野中。
心懷慌亂的快速奔馳跟進,而自然而然的抓住了他的手,
然後快速的躍入綠色的祕境中。
男人的身影始終是再度顯現了那一身的黑。
男人不動如山,眼神鎖定著眾多小屋子的其中一棟,
身後站立著一堆披帶也許白色或者淡黃色的奇怪披衣的人,
包含熟識面容的母親與許多從未認識過的男男女女。
有的默默哭泣,有的泣不成聲,有的撕天吼地....
男人就這樣凝視著,臉部呈現著肅穆與沉著。
帶動著無法言喻的氛圍,男人轉過了身,眼中印著兩個小手牽繫的孩子。
面無表情,沒有任何的眼淚會突然傾洩而出,
哀傷卻老早填滿了思緒,男人的眸抖露著凍結的傷。
當手與手相繫,當仔細的聆聽一人眼中波瀾的聲音,
彼此的思緒是否能夠隨著流動的溫度而相互傳達?
男人的眼神最後停留在兩個突然滿臉訝然而甩開對方手的孩子們當中,
臉頰遲緩的破除肅穆的紋理,
柔和的笑臉與凍結的眸中,似乎曾經企圖凝望孩子們的眼而傳達些什麼。
當人們仰望著櫛次鱗比的屋舍間洩出的條條朝陽,浮著一層淡灰色的天空並不會降下過多的藍色心情。
慢慢的、搖搖晃晃的,那人藍色的眸隱隱約約顯露在快速競走的歐洲舊時遺留的街景上。
街道上的人們從先前綠樹原野寬擴的稀稀疏疏,隨著愈漸密集的房舍而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繁忙。
影像飛馳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耳中傳來模模糊糊的連音似乎是在說著某個重要的訊息,
那人的眼緩緩浮上天空略微灰濛的色調,額頭靠著隨侍輕輕晃動的車身而晃蕩的窗。
眼睛漸漸模糊不清,漸漸的越瞇越小。
然後當夢中的咖啡香與某種熟悉的味道逐漸包覆著纖細柔嫩的睡意,
眼前似乎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影子,越來越大、越來越靠近,
而那令人心安味道的輪廓也隨之漸漸凝塑成像是擺在眼前的真實一樣...
「起來,到了。」
面不改色,散發著難以言喻的某種制衡力。
雙頰深深的被掐住,隨著有意無意的拉拉扯扯而不斷伸伸縮縮。
那人瞇起的眼勉強撐起一個小縫,大小正好足以讓訴求無門的疼痛幻化幾滴淚從眼中飄下來。
走下了開啟的門,當輕軌電車駛走時,
清響而遠去的鈴鐺聲像是在替人們祝福著今天的好運。
環望著堆滿石砌的市中心,遺留著歐洲先人們曾經駐足的痕跡,
也保存著歐洲人自我認同的價值。
不斷的向前走著,無論沿著美麗的屋子屋簷,或是跟隨著滿地的石磚地路,
經過無數的噴泉,穿過無數的廣場,休憩週遭的咖啡廳坐,看著滿街遊走的人與悠悠滑過的腳踏車。
沒有任何車子能夠進入,市中心是路人與腳踏車的天堂。
但是又如何呢?
那人突然爭大了雙眼,始終於眼前入之無門的色彩終於得到了救贖。
遲疑的瞧著距離前方兩步不到的人,
鋪滿黑色髮絲的後腦杓,淡淡藍灰色的襯衫,
還有右手某種奇妙卻習以為常的觸感。
那人停下了腳步,前方的人也跟著停下腳步,
然後前方的人回過了頭,兩人的眼神頓時相交。
手緊緊的相握著,彼此的眼中流動著吟唱某種旋律的波瀾。
人類很容易於極度的自滿中丟棄那與世界為舞的現實,
所以才會總是有人不斷甚至令人厭煩的在那邊嘮叨亂叫個不停吧。
隨意的端著植滿東倒西歪的肉塊與稀疏綠意的白瓷碗,
鋪滿白色米粒土壤中的,是類似於經歷天災巨變的景色。
不顧傳自長輩們的指責,就這樣大口大口於行徑中嚼著橫屍飯碗中的食物。
直直的往那美妙的世界走去,
趁著今日長輩們在一邊沉默、冥思於悲情的愁思之時,
天真的小孩理所當然就成了那崇高王座與神奇魔術箱的唯一爭奪者。
攤坐而碰觸的一瞬間,美妙、意氣風發而令人陶醉萬分的關鍵時刻,
享受著稱霸的喜悅,感受著手中握緊掌控全世界的虛榮感,
一邊吃著軀殼殘破不堪的剩飯,一邊審視著居住神奇箱子中人們的生命、命運與抉擇。
得意阿得意,今日竟成了那個男人與母親平時總是爭奪不休寶地的霸主!
箱中的人們身穿紅、黃、綠、藍還有白色的奇裝異服,
手裡握著未曾見過高文明國度造就而成的雷射槍與光束劍,
齊聲瞪著前方神秘國度來訪的暴戾天外飛客,
鼓譟著難以隱忍的腥味,精采萬分的打打殺殺就已經如箭在弦的一觸即發。
握緊掌中的木筷子,嘴張的大大的像隻下巴掉落的青蛙,
嘴中不成人型的黏稠泥塊就這樣糊糊的緩慢從嘴角溢出。
箱中的人們屏氣凝神,箱中的人們抖抖手中的高科技武器,
然後!!
飯碗掉落花色地板之上,箱中拿著帥氣與先進設備的人們突然間消失無蹤,
就在他們已經踏出第一步通往令人熱血奔騰的殺戮之道時,
就這樣眼睜睜的從一片來的莫名奇妙的白色閃電中變成一片黑漆漆,
還哀怨的發著噼哩啪啦的靜電聲。
頓時轉過了頭,目瞪口呆的嘴中依舊滿著無法辨識的黏稠物體,
惱怒看看自己的手,再瞧瞧那不久前還在自己掌控中的世界大權,
一雙藍藍的眼睛就這樣瞄了一眼,然後即忙的藏起那掌著世界的手。
頓時之間世界垮掉了,不論霸主、稱王或者什麼虛榮的愉悅,
得意忘形而導致了權利被無聲無息的篡奪,惱氣於是趁勝追擊而快速的煽起難以平復的一場騷動。
我們就這樣一直坐在古董彩色電視機前方的太師椅上動也不動,
半聲不響的連瞧都不瞧對方一眼,耳邊緩緩溜進長輩們窸窸窣窣的對談,
伴著來自不知名國度的古老掛鐘低鳴的數落,兩個笨小孩準備迎接長期的對峙與抗戰,
嘴翹得高高,臉頰塞滿空氣鼓鼓的,眉頭深鎖,
靜待著對方的妥協。
時間於這種時候總是顯露異常緩慢的速度,
他漸歇的頻頻點頭,而我的眼前不知何時竟佈滿了越來越多的濛濛霧絲。
於無法控制的暈眩迷彩世界中,頓足而失去了方向,
踏著不斷墜落的步伐,在無盡的綠色高草中手仍舊相連卻無法腳踏實地的遊走。
那個男人匪夷所思的望著天空不斷集結的雲朵,嘴角漾著溫暖的笑意,
張開著臂彎,猶如延伸一雙隱形的翅膀,深深的去擁抱天空,
撈下那雲朵中漸漸染上的色彩。
看到了,一雙藍色的眼睛,一頭金色的頭髮,
看到了,互相擁抱的兩個人,
而不知何時,他們已渾身赤裸,漸漸被雲朵包圍,
最後只遺留兩對眼睛向著這邊的轉瞬凝視 ...
「你想也別想!」
雲朵糟吵雜的碎裂聲剝落,全身冒著驚嚇的直立寒毛,
望著母親從眼前快速疾走而過,滿臉通紅而發脹,
眸中爬滿憤怒的血絲,一古腦兒的往自己的房間衝,
大力甩上的門揚起地上的灰塵,也震落頂上的蛛網。
房中遍佈著沉默,不知不覺的墜落在驚慌與擔憂的峰頂,
沉默帶來無法預測的恐懼,在眼眸中刷上滾轉的水滴。
突然之間冰冷而滯留的寒氣,和著噁心的哽咽和酸澀漸漸佔領著彩色的思路。
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生的呢?
當黑夜過去而回吞肚中的淚滴已經乾涸,
躺在冰冷的房間中,椅著冰冷的太師椅,
面著金黃色的髮絲,在毯子中擁著溫暖的氣息入眠。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找到了單方面傾訴冰冷而吸取暖息的憑藉與妄想,
更懂得自私而無限制的去尋求憐憫與安慰。
(10/16)
「夠了....」
那都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永遠如影隨形的東西,留著也不是,丟了卻也不是。
佇立在石磚鋪陳的地舖上,停滯在緩緩流動與戴著歡愉聲音從身邊穿梭而過的人群中,
手臂漸漸鬆弛,然而卻依舊半絲放手的意願都沒有。
周旋而使人痛苦的氣流沉重的凝聚成突如其來的一陣大雨,伴著稀稀疏疏而擁著陰鬱灰色的太陽光線落下,
拍打驚慌失措移動的人群,拍打古老歐洲的遺蹟,也拍打相互交織不清的人心。
蔓延臉頰與染上濡濕透明衣服的水,混或著不屬於天空的珠滴。
躲避著黑色卻帶著無法抑制愁容的目光,目光斜斜的盯著踩著水流輕輕攀爬而過石地板的雙腳,
矇蔽在陰鬱與瘋狂微笑的混亂中。
灰色的天空隱隱覆蓋藍色的光,帶著超過界線的忍耐與譴責,
劃破以經超過太多的幾朵雲,即使呈現著為數不多與看似清澈的顏色,
卻依舊嘔出無可躲藏的雨,
帶著瘋狂的太陽光所掩飾的刃,無節制的切割著那淺藏過多的記憶。
淚痕夾藏在侵蝕過往的珠滴下,
伴著令人混搖不清的微笑,
帶著令人易於移情同感的痛心,
偽裝著難以辨認扭曲的痛苦,一抹瘋狂的微笑。
(war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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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6
是阿,就這樣而已呦~= 3=
我等待可愛的12/1日到來~期待期待ˇ
10/12
好好好...知道有點太久了 =ˇ=|||
但是依舊要補祝一下嘛~
當泛著眾多紅色的首府慶祝某國95歲生日的時候.....
可愛的鳴人ˇ
Zum Geburtstag viel Glueck. 
禮物.....抱歉,如明眼人所見.........依舊沒有完成。(哭)
遲早會完成嘛~不然來我家玩時充當一天的免費司機要不要呀ˇ
(前提是神經要大條、心臟必須很強|||)
恩~順帶一提,空虛阿.....已經沒有正當理由去駕訓班遊樂場玩車車了 =3=
10/3
嗚嗚嗚嗚....不能去台北了啦 T_T
時機、金錢通通神奇到奧妙的數值化世界!!!!
是的,已經在胡言亂語啦!!!
T_T
電影介紹<香水>
小說改編,<石內卜>有演呦 =ˇ=~*
9/30
教練先生是一個不喜歡剪頭髮的人(抖抖)
曾經還被駕訓班主任嫌過:"唉呦..去剪個頭髮啦。只有藝術家要留長髮啦..."
教練先生人很好,雖然總是默默不語的,
問他說不喜歡剪頭髮這件事情也一樣是含糊帶過....莫名的覺得很有趣(噗噗)
同車駕駛的兩個姊姊也是這麼認為(噗噗噗噗)
阿姨、姊姊們真的超級好,竟請我喝半糖去冰綠茶ˇ
道路駕駛其實很有趣,真正比較緊張的似乎是同車的乘客和教練XDD
即使教練先生其實很緊張,依舊是一臉鎮定,且總是死咬著那句名言說:"沒有關係,習慣了..."
這絕對是口頭禪!!!!(指)(抖抖抖...笑倒)
一堂課五十塊 !!
冒著生命危險去陪伴初級駕駛人開上險惡的道路 =口=!!!
還真是訓練神經與膽量的一個職業阿=ˇ=|||
其實不悲情也不心酸耶?
噗.........
還喜歡開玩笑去摸另一位22歲教練的屁股...(抖抖抖)
莫名奇妙的得到一堆奇怪的資訊...就因為一頓午餐。
還虧欠同車的姐姐飯錢,都說不知道何時能再相見了,還是好心的掏了百元..(哭)
但是...真的考得過嘛?
orz
路考不怕...但是筆試......(嘔血)
罰金個鬼啦...
不是只要知道會被罰不就好了嗎?!(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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