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東西一旦開了缺口, 事情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有 一個沙漏。 每日將它倒上倒下(其實哪會用沙來計時間?),把玩一番後就放回窗前。到某天, 外邊某顆碎石飛過打中沙漏的玻璃。之後繼續拿上手, 又無聊的玩一下。看著粉紅色的沙粒來回滾動, 殊不知底下已有個微細的缺口。缺口今日不為你所見, 但誰知他日經過無數次熱漲冷縮,沙來石去, 慢慢會變成一道裂縫,最終裂成一個永不復原的破口。
有時人物是非就如沙漏,當一物有所缺陷, 或有一處做得不足,錯誤的破口就不斷擴大, 事情會愈來愈來嚴重。一時疏忽,天經地義, 沒有人能事事明察秋毫, 精明如包青天也曾有所錯漏。問題是有些人往往錯失了補救的機會。常言「一日一蘋果,醫生遠離我」,但當大夫問起匆匆投醫的病人,又有幾個真的日日吃生果? 最後當你驚悉茫然、不知所措時, 就已為時太晚了。
其實,時先身邊總會有幾個你覺得是八掛的多事之徒。他們早在危機初現時就為你預告。但你不聽,更不從, 他們多感不是味兒,然後逕自走開。那些被辜負的,好的會暗暗期望你早日醒覺, 有的卻備受傷害後會走到一角, 拿著半袋花生, 坐定定「睇你點死」。
每 每在街上看見「尋貓啟示」、「結業啟示」, 就覺得很礙眼。但還不算甚麼,因為我沒有機會改寫那堆「啟事」。但是,在新年首個上課日之晨, 我在小賣部前坐下, 無意看到旁邊某個疑似F1同學的作文,見到「因想」二字。我心生懷疑, 便問他:「呢度係咪寫錯左「欣賞」呀?」對方:「係呀。」我繼續飲我的維他奶, 他繼續吃他的早餐,正當我好奇他何時會改掉「因想」時,他就拿起稿紙,走開了。
有情何似無情,規勸爭如不勸。 既然良心給人當狗肺,我就放長雙眼,拿包花生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