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瀝的下,乾枯的樹枝似乎承受不了雨的重量而斷裂。
佐助垂下已經佈滿疲倦的黑眸,思緒千迴百轉。
他想起以前在第七班的一切,在木葉的時刻,在家中的溫暖;他憶起以前嗤罵鳴人的隨意,保護櫻的執著,叫卡卡西名字的不禮貌……似乎都是那麼不真實、那麼虛幻。
櫻。
他心中除了母親以外唯一一個女性的名字。
是因為櫻是夥伴?還是有另外的原因……佐助不願去想。
他對櫻的看法不停的在改變。最初,他以為她只是個喜歡整天跟在自己背後、喊著自己名字的花痴。
但漸漸的,他在波之國那次任務中看見她履行身為忍者的職責、保護著達茲那,那時的她已經有了相當大的改變,而他在睜開眼那剎那看見哭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櫻,他只說了櫻妳好重。
中忍考試時面對音忍的攻擊,櫻割斷了自己最寶貝的長髮,只為了要救他和鳴人。
當他要離開木葉時,在離村唯一的道路上等待。即使他說了多重、多殘忍的話,她只是求他留下,因為她說她喜歡他。那一刻他的心是有那麼一點動搖的。只是當他想到那雙充滿鄙視的眼眸,他說什麼也不會留下。
因為他要的是力量。
用手刀將她打昏,並放在一旁的石椅上。這是他最後能為她做的事。岀了這門,他不能再為他們做什麼。
剩下的只有復仇和力量。
真的是如此嗎?
他敢說在一個人的夜晚時,不會想起過去的歡樂嗎?
不敢。
在他加入音忍後不斷的盼著,不要遇見七班的人。
因為他不想下手,但又必須下手。
兩年多後,他遇見了他和她,還有另一個陌生的、來取代自己的臉孔,自己終於要被取代了嗎……?
那陌生竟然和自己有幾分相似,是巧合、還是……。
但他不能心軟。
「是櫻麼?」
他在心裡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能心軟、不能心軟……。
他看見她臉上露出欣喜和驚訝。他定定的盯著,他想記著這畫面。
最後他離開。
他可以知道這些日子櫻有多努力在修行、多努力的在鍛鍊自己,努力的想讓自己變強。
但他必須要復仇。
即使是夥伴也得捨去。
但那種感覺究竟是什麼?
是他不願想,還是早就知道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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