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又係無無謂謂講D野咁
一見到通識功課得一本野就做左先,點知就咁出事,做左成1小時,都未做完,堅難攸
就放棄了,唔想再做,放得耐假,人真係會唔想做野...點算阿~個人振作唔起
明天就去拿書啦..真係好累,好想搵D人玩下,一件有目的的事
我就讀4D,修組合科學同生物,唔知大家去到咩科呢,今次都幾多人入左4d
以後會在To-Come的小說天地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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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場人物: 梁志�琚]天溢)、韓逸姬(hinhin33)、霍風(Tony1616)、賀龍(bmflaukalok) 二零零八年二月九日星期三 (十時十五分) 梁主任在三人面前開啟了一道往下層的階梯,三人見後也心感顎然,只知梁主任比想像中更加不簡單。 「這條通道究竟是通往什麼地方的?」比較謹慎的霍風不禁有此一問。 「是通往我的私人密室,大家請跟我來。」梁主任略帶自滿地說,搖一搖頭示意眾人跟隨。 面對這麼奇怪的事,三人卻沒有連番追問,便跟了梁主任進去通道,可能是因為他們已習慣了遵從師長的命令,加上他們亦希望從梁主任身上探取一些線索。 通道異常狹窄,只能容許他們一個接一個地如排隊般下去,通道內除了掛在天花的光管外,就沒有其他照明系統,但光線仍足夠讓人看清楚梯級,四人的腳步聲在狹窄的處道上格外響亮。 大約走了往下一層的路程,眾人便到了一間類似客廳的密室。這間密室的空間約有四十尺乘以六十尺,裝修尚算華麗,淡綠色配白色的牆紙,四邊牆上亦有數張掛畫,室內亦設有沙發、長枱,燈光主要是由中央的大型吊燈提供,四邊的牆壁亦裝有空調系統。而更具特別的,是室內的四邊都設有類似珠寶店的玻璃牆,裡面擺設了極具特色的物品,當中有大部份是古代兵器,而少部份是古董,驟眼一看,合共不會少過四十樣。所以三人一入到這間密室,也不禁嘩然起來。 「梁主任,你怎麼會有這間密室?」好奇心較強的韓逸姬已率先代表眾人提問。 「我姓『梁』,這間學校叫『梁啟超紀念中學』,這間學校根本就是我家族的人開的,我有一間密室又有什麼出奇?」梁主任作出了意想不到的解釋。 「即是說你是梁啟超的後人?」韓逸姬大吃一驚,指著梁主任質問。 「對!有什麼問題?」梁主任點頭,而他的語氣和神情亦不像是在吹牛。 「喂!你說他是認真,還是開玩笑而已?」霍風十分懷疑梁主任的解釋,便和身旁的賀龍交頭接耳。 「我怎知道?不過,如果這是真的,就解釋了梁主任為何一直也位高權重,好像比校長還有影響力。」賀龍回想梁主任擁有的地位,也開始相信這個解釋。 梁主任躺了在沙發,同時示意三人坐在他的對面。 「好了!我們開門見山吧!有沒有人知道我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梁主任原來也和其他人一樣是一知半解。 「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從昨天起就開始要吃人了,直到現在我仍是難以置信。」韓逸姬說。 「會不會是和我們昨天在化學室幹的事有關呢?」賀龍說出了眾人一直懷疑的可能性。 「的確昨天就只有我、韓逸姬、賀龍、鄭志奇四個人在場,不,連梁主任你在內,就只有五人。剛巧我們現在也發生同樣的事...」霍風嘗試以巧合來引證這個成因。 「加上今天在化學室發生了離奇的咬人事件...應該不會錯的,一定是那瓶東西作怪!」韓逸姬已急不及待為眾人下了定案。 「喂!你們這幾個昨天在化學室究竟幹了什麼事?」梁主任是液體揮發後才進入,所以對事件一無所知,而韓逸姬亦重新把發現玻璃瓶的經過說一遍。 「即是說,那瓶東西就是令我們吃人的源頭?」霍風頓時把責任歸究在自己身上,他心想如果他昨天不是因好奇而跟了到化學室,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他的心情顯得十分激動。 「看來有很大的可能性。不過,那個瓶究竟為何會有這種效果?」賀龍仍然對事件抱有疑惑,便托著下顎苦思。 「是病毒...我們恐怕已經變了電影中的喪屍。」眾人立即把視線移向說話的韓逸姬。 「什麼!?別開玩笑了!你以為現在是拍攝喪屍電影嗎?」理性的霍風頓時轉向韓逸姬反駁這個論點,但更重要的是他根本無法接受自己變了做喪屍的事實。 「若那不是喪屍,會是什麼?你剛才不在化學室,所以看不到剛才那個同學失控咬人的模樣,他的表情和行為與典型的喪屍電影情節是一模一樣的,而且我從外面留意到那兩個被咬了的女生,她們也已經變成了只求血肉的野獸了。我看當我們失控的模樣應該也是差不多的。」梁主任一連串的反擊一下子便擊破了霍風的辯駁,而曾經和失控的媽媽近距離接觸的霍風更是再找不到任何欺騙自己的藉口。 「不過,為什麼我們還會有理智?至少在飽肚的狀態是這樣。」賀龍的一句疑問又帶給霍風一線希望。 「對、對,如果我們真的是喪屍,還我們就不可能仍坐在這裡說話。」霍風再一次為自己的理據辯駁。 「可能因為我們是第一批感染者,也可能碰巧我們有獨特的體質...」一向對生物很感興趣的韓逸姬繼續低頭深究下去。 「好了、好了!既然肯定不到成因,那就別再討論了。霍風,即使我們是否所謂的喪屍或活死人,我們要吃人肉是一個不爭的事實,你也該接受這點。」梁主任道出了重點,霍風頓時無言以對。 「那麼我們是時候要討論,下一步要怎樣做?」梁主任的一句話像是要實行什麼計劃般,那是其餘三人也沒有想過的。 「還可以計劃什麼?」霍風還是意識不到問題的嚴重性,便不明梁主任的動機。 「當然是增加自己的同類,為自己的安全和胃口設立保障。」梁主任提出了一個驚人的提案。 「這...這怎可以?」霍風第一個出作反對,他拍著枱激動地說。 「你不是認為自己這種吃人的需要不會維持很久,又或者奢望會有什麼人發明治療我們的方法吧?」梁主任坦然地道出了現實的殘酷。 「你們試想一想?如果我們的推測沒錯,政府很快便會發現那是因為病毒而產生的災難。我相信政府很快就會要求全校的師生回來作一次身體檢查,那麼我們的下場就只有死或是被活生生地被捉去做實驗,那可不是好受的事。」梁主任分析政府往後的措施。 「那我們逃走吧!潛伏也好,偷偷離開香港也好...」霍風努力地提出一個適合自己的方法。 「你真是蠢材!你也要吃人的,你以為每次吃人犯案之後一定可以全身而退嗎?」韓逸姬的說話已經完全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霍風無言以對,他又反覆思量了好幾次,如果要保護已經屍化了的母親,和大家共同進退無礙是比較鞏固的方法。或者他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忍辱偷生,直到真的有人發明消除病毒的方法為止。 「好了!既然霍風你沒有異議就代表附和我們。那麼,只剩下賀龍你還沒有表態。」梁主任把視線移在賀龍身上。 「我!?當然是樂意幫助大家,我也要為自己的性命作打算呢!」賀龍一口答應了。對賀龍而言,那絕對是合理的答覆。第一,以家庭背景來說,是三人中最少牽掛的,父母對他來說根本是可有可無。第二,就是賀龍認為那是他向曾經欺負過他的人,以最直接、最狠的方法報復的大好機會,對別人的怨恨已令他迷失本性。 這時,室內的電話突然響起,梁主任便上前接聽。 「是、是...我現在正忙著,很快便會到的。對了,有幾個學生現在和我一起,他們是中六理班的韓逸姬和賀龍,和中五丙班的霍風,我們待會一起到的。」很明顯這個電話是從梁主任職員室的電話轉接過來的。 「果然如我所料,校方要今天回校的所有學生回學校檢查和暫時隔離。」梁主任的推測果然應驗,眾人也大吃一驚。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樣做?」賀龍似乎已經視梁主任為首領。 「在我感到身體異常的同時,我亦感到有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甚至有可再生的能力,所以我認為目前最重要是掌握自己的力量,以及把能力發揮到極至。」梁主任一邊說一邊走到牆壁前的玻璃牆。 「在香港這城市,我沒辦法得到什麼槍械、大炮。正在苦惱如何對抗之際,我突然想起我這些十多年累積的珍藏,於是便帶了你們來這裡。」梁主任拿了一把日本刀的收藏一揮。 「我在想,若配合我們的速度和力量,再加上以這些古武器,就可以在政府沒有戒備之前,把事件擴大開去。」梁主任說完便給三人打個眼色,三人會意,點頭後便開始選擇適合自己的武器。 另一方面,在警方的制服底下,三個屍化了的學生已被送往附近的醫院作檢查。由於三個學生已經失控,所以一直被厚厚的皮勒鎖床上。 「我的兒子究竟怎麼樣? 他有貧血症的,你們要小照顧著他!」 「有沒有搞錯? 又說我的女兒出了事,又不讓我見她! 你們怎辦事的?」 「我的女兒是否又用界刀自殘?她老是跟我說她忘記不了前度男友。」 不知內情的家長顯然非常著急,他們湧到醫院內要人,但在警方和院方的阻止底下,他們也只得服從。而會議室內,坐了十餘位醫生,他們圍著一張桌,正在商議對策。 「這究竟是什麼回事?傷者還未可以冷靜下來嗎?」院長站起來拍了桌面一下,十分氣憤地說。 「我們已經下了比一般精神病人多三倍的鎮定劑,但他們還是爭扎得很激烈。」一個較年輕的醫生抹著汗說。 「而且,他們的指甲還不尋常地銳利和堅硬,有些同事更被他們抓傷了。簡...簡直就像野獸。」另一個醫生親看到三名學校的情況,也不敢相信。 「已經通知了校方要全體學生回校檢查和隔離嗎?」院長心情略為平靜下來,鬆一鬆領帶坐下。 「已經通知了。」坐在院長隔離的秘書答道。 「事態嚴重,快點把事件報告中央!」院長立即指使坐在隔離的醫生。 這時,中國的高層收到了香港傳來的消息,對事件十分著急的他們立即開會。 「這究竟是什麼回事?是那些恐怖主義國家發明的病毒嗎?」 「不,如果是他們幹,先遭殃的一定是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 「我可從沒聽過香港有什麼研究病毒的地下組織,一定是來自外地的人泄漏出來的。」 「總之,目前最重要的是平息事件,我認為香港的軍備可能不足以應付,以防萬一,不如...」 「不,不可以出動軍隊那麼張揚,那不但花時,而且一旦引起世界關注,那麼香港的形象就會大減了。」 「你是說我們要封鎖消息,置諸不理?」 「現在還在控制範圍之內,我們大可派『那組織』去鎮壓。」 「你指『那組織』,他們信得過嗎?說到底他們還是不屬於國家管轄的私人組織,會那麼容易答應嗎?」 「有錢使得鬼推磨,沒有人不會在金錢面前折腰的。」 在梁主任的密室內,眾人已開始練習自己選取的武器。 韓逸姬見到一對可伸縮、藍紫色的鐵爪,認為十分配合自己冷酷、殘忍的形象,便興高彩烈地躍到梁主任的面前。 「梁主任,這對爪我可以要下嗎?」韓逸姬露出一副懇求的樣子。 「可以,這對爪名叫『蛭』,是日本戰國流傳下來的兵器來的。」梁主任還是咬著雪條,一邊回答。 韓逸姬馬上把鐵爪裝在手腕上,對身穿長袖綿衣的她來說,是不容易被人發現的,只要她用力一推,鐵爪便會從衣袖伸了出來。另外她亦對一支華麗的長笛愛不釋手。 「這是什麼來的?」韓逸姬拿起長笛,好奇的地問。 「這支笛叫『妖月』,這好像是三國時期某個美人的長笛,據說其笛聲有迷惑男人的魔力。」梁主任憑他的記憶詳細地解答。 韓逸姬立即向長笛吹奏,發出的音波除了強大外,還有一種令人頭昏頭脹的感覺,另外三人便立即掩著耳朵,韓逸姬見狀便感到不好意思,伸出了舌頭。 「喂、喂!霍風、賀龍,你們選了什麼武器?」韓逸姬心情極好,於是好奇地跑去問二人。 「這是?」霍風手中正 拿著一把長兵器,他總是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支兵器叫『白虎顎』,是三國名將呂蒙的兵器。」梁主任像是把全部武器的資料也記下了。 霍風拿起「白虎顎」揮動,覺得十分順暢,沒有習過武術的他竟然也可以灑出一招半式出來,得意忘形的霍風不小心打中室內的吊燈,吊燈被打得搖搖晃晃,更跌下了幾顆裝飾來。 而賀龍則選了一把西洋劍,上面刻有八國聯陣總司令「瓦德西」的名字。 「你不是現在才想當劍擊高手吧?」韓逸姬嘲笑賀龍道。 「不,我只是覺得這把劍好像在叫喚著我。」賀龍一本正經的解釋卻有點謊誕。 「好了!時間無多,我們也要上操場集合。」梁主任拍拍手,叫喚三人離開。 「主任,你自己又選了什麼武器?」韓逸姬嬌爹爹地問。 「我?我負責指揮的,不用武器的。如果要戰鬥,赤手空拳就行了。」梁主任雖然這樣說,但其他人認為他是故意不給人知道的。 三人拿著自己的武器跟梁主任回到上層。梁主任先獨自出操場四處觀察,見到大部學生已經回校檢查,而警方亦在門口戒備。 「果然如我料,警方已經形成了包圍網,以防萬一。」梁主任向三人匯報情況。 「那我們要如何突圍?又如何擴大病毒?梁主任你有信心嗎?」賀龍心中膽怯起來,心裡的疑問又就如洪水般爆發出來。 「剛才第一個屍化的學生是因為本身身子弱,不過,身體情況正常的人也應該會隨著時間屍化的。剛才我觀察過,雖然現在沒有太陽,但有很多學生都有疲累的徵兆,只要我們待部份學生屍化,就可以乘機製造混亂,引領喪屍群離開學校。」梁主任又再一次推測。 「好!現在我們先分配好工作。韓逸姬,你的武器容易收藏,就混入學生之間,一有機會便假裝逃難的學生靠近門口,再把守門口的警員殺個片甲不留。霍風、賀龍,你們暗中埋伏在一樓,一出現混亂就從一樓跳下來,目的是以武力阻止學生逃亡,以方便製造同類,一有機會便協助韓逸姬突破重圍。」梁主任像是行軍打仗般指揮三人,三人聽到梁主任滔滔不絕地指揮著大局,信心也大增。 韓逸姬混了到學生中,假稱霍風和賀龍去了廁所以拖延時間。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心驚膽顫的四人默默地等待,等待機會出現。 「轉自天溢,此小說經修改已出版實體書」 天溢文學專用Blog: http://hk.myblog.yahoo.com/lammingyat 天溢廣播劇主頁: http://uchannel.hk/radiotalkdrama.htm 第二本天溢個人小說《喪屍無雙 卷二》已在各書店熱賣,售價為$58
登場人物: 梁志�琚]天溢)、鄭志奇(poonhk)、韓逸姬(hinhin33)、霍風(Tony1616)、賀龍(bmflaukalok) 二零零八年二月九日星期三 (凌晨二時十分) 霍風仍然坐在廚房的地上,他已經呆了半小時了,像變成了化石般,動也不動。他望著母親血肉模糊的屍體,渴望母親會突然醒來,但他見到每一個深深的缺口,便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突然,母親的屍體像有抽搐的跡象,不是一下,而是上半身連續好幾下的微細扭動,難道霍風的渴求真的實現了? 「不,這絕對是幻覺,母親不是已經被我咬死了嗎?」霍風用染滿鮮血的右手擦了雙眼一下,好讓自己看得更清潔。 過了一會,母親又再一次抽搐,接下來便發生了更意想不到的事,血肉模糊的母親竟然用手按著地上,站了起來! 霍風見到之後,頓時被千百種複雜的心情和疑惑侵襲著,他只能留意著母親的每一下舉動。母親緩緩抬起頭,但霍風看到母親的樣子後,便再一次被嚇呆了。 母親的雙眼變得反白,她緩緩張開了大口,絲狀的唾液連接著嘴巴,發出的聲音不再是人類的說話,而是「嗚嗚、呼呼」地呻吟著,頭顱不規則地左右扭著。霍風心中明白,眼前的母親已經不是人了,而是一隻和他一樣的瘋狂猛獸。 然而,今次的角色正好相反,母親緩緩走近不能動彈的霍風,東歪西扭地走到母親的面前。但母親並沒有一口咬向霍風,甚至連半點攻擊的動作也沒有,她把頭靠向霍風的臉龐,像狗一般嗅著霍風的身體,然後停頓了數秒,便突然轉身繼續四處擺動。 霍風對母親的舉止完全摸不著頭腦,他想了想,便想出其中一個可能性,就是母親已經徹底變成他的同類了,同類之間是不會互相殘殺的,只會共同追求正常人的血和肉。但同時,霍風亦出現了另一個疑問,就是為什麼媽媽沒有保留人類原有的意識,而自己卻會呢?霍風回想起整件事的經過,便推斷出分別在於母親還未在食慾上得到任何滿足,他認為只要母親得以裹腹,就可以恢復理性,就在此刻,他決定要為母親尋找糧食。 霍風突然想起被自己吃過的妹妹,他立即回到睡房看過究竟。但是,妹妹並沒有像意料之內,已經變成同類,而是徹徹底底地死了。 「究竟是什麼原因? 難道太殘缺不堪的屍體是不會變成同類?」霍風的疑惑又再多了一個,同時又產生了一點失望。 這時,走了到客廳的母親已經為尋找自己的糧食而開始拍打鐵閘了。霍風慌了,因為家中發生的慘劇是絕對不容許被泄露出去的,他連忙跑去拉著發了瘋的母親。 但是母親力氣很大,遠超乎平時的她,即使被霍風扯著,仍然不減她敲打鐵閘所發出的聲浪。幸好,霍風的氣力也昇華了好幾倍,他用力一扯,便連兩個人雙雙倒在地上,霍風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他能把母親轉身按在地上一會,然後從後圈過母親的雙臂,即使如此,母親的雙手仍是不規則地四處亂抓,但霍風最後仍是關在睡房內。 霍風呼了一口氣,連忙跑到浴室,以肥皂和水洗掉身上的血跡,更換了乾淨的衣物,便開始替母親尋找「解藥」了。 要把一個人不留痕跡地捉回家,最好的方法就是使用迷魂藥。霍風自少便對化學、醫學方面十分有研究,他家中還收藏著好幾瓶哥羅芳,他開了其中一瓶,匆匆把一條手巾滲滿了哥羅芳,然後他便拿著這條手巾出去尋找獵物。 霍風心想即使走遍大廈每一處的後樓梯,也要找到一些「糧食」。但他只跑上了三層樓,便發現一個青年坐了在梯級間,霍風急忙停了腳步,稍為伏下了身體。仔細一看,發現青年正在以針筒吸毒。 「這些社會的寄生蟲,死多少也不要緊。」霍風很快便找到一個讓他心安理得地下手的藉口。 但是,當他正思考如何下手之際,一個身影在青年的後方出現,並徒手一擊,打向青年的後頸,把青年打昏了。 「總算找到了今晚的『宵夜』了!」那身影說出這句話之後,亦以眼角留意到霍風的存在,並剎時與面目呆滯的霍風四目交投。 「狂戰!」霍風一眼便認得出那人是鄭志奇,但很明顯鄭志奇的臉色比平時蒼白得多。 「是霍風嗎?你也出來找『宵夜』吃?」鄭志奇的一句話便道出了那並不只是霍風的個人問題。 「你為什麼會知道?」霍風聽到鄭志奇意外的回答,便連忙問道。 「你的臉色,比我還要灰白得多,再不補給一點血,便會給人發現的。」鄭志奇看似比霍風更清楚現在的體質。 「狂戰!我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霍風希望從鄭志奇身上打探出一點線索。 「我也不太清楚,你不要問我,我只知道我現在就只有靠吃活人裹腹。」鄭志奇的答案令霍風十分失望。 「那麼現在我要帶他回家吃了,你一起吃嗎?」鄭志奇已經當吃活人是正常的事,言語間並沒有任何慌張的感覺,更邀請霍風同往。 「不,狂戰!你可否讓這個青年讓給我?」霍風回想起他的任務。 「人是我打昏的。你怎可以這麼貪心?」鄭志奇不明白霍風的苦衷,便叉著腰,心感為難地說。 「我...我有私人理由的,求求你,就這一次吧!」霍風苦苦哀求著。 鄭志奇見霍風那麼誠懇地哀求著,便答應把青年讓給他,而鄭志奇則繼續去尋找其他獵物。 霍風把昏迷的青年扶起,帶回家中,即便不幸被別人發現,也會以為青年是霍風喝醉酒的朋友,霍風打開了鐵閘進屋,便把青年輕輕放在地上。突然,霍風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如果青年被母親變了做同類,那豈不是很麻煩?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霍風唯有狠下心腸,在廚房取出一把利刀,蹲在青年的旁邊,小心翼翼地量度好位置,然後呼吸了一口氣,便閉上眼,狠狠地向青年的頸部斬下去。威力出乎霍風所料,青年整顆頭也被一下子斬掉下來,鮮血直撲霍風的臉上。霍風睜開眼,看到青年身首異處,便連忙拋開利刀,坐在地上,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在有理智的情況下殺人,他的心跳得比剛才更快。 但霍風他自知不能慌張,他把青年分開了的屍首帶給關在房間的母親,母親見了之後便對著屍體狼吞虎嚥。霍風一直看,一步也沒有離開房間,望著母親重演他吃人的過程,他為自己做過的事而再次感到心寒。 吃了大約半時候,母親頓時停了口,霍風以為母親已經得到滿足,立即上前扶起母親。但母親並沒有如預料般恢復人類的意識。只是臉色回復了少許血色,但眼睛、動作以至發出的聲音也是和剛才一模一樣。 「莫非就只有我和狂戰是那麼特別?」霍風不奇然在自言自語。 霍風並沒有再深究,他現在的目的只是想辦法「養活」母親,他認為只要將來自己或者其他人可以把這種「怪病」根治,那他和母親就可以再次快樂地過日子。 霍風一直沒有睡,即使想睡也睡不著,直至第二天早上。他以麻繩把母親的腳捆綁在床腳,便回到妹妹的房間,看著妹妹的屍體和上年送給妹妹的熊寶寶公仔,心裡又再一酸,他偷偷把妹妹的屍體以利刀和雙手肢解,然後燒掉,再把家中的血肉也清理掉。霍風像平時般更換了校服,他看著鏡中的自己,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臉色是那麼蒼白,他再仔細一看,發現昨晚被拔了的頭髮竟然再生了,霍風更想知道自己與眾不同的原因。 為了遮蓋著自己蒼白的臉色,霍風戴了口罩回學校,由於近來是流感的高峰期,所以其他人也沒有太在意他。 他回到學校,第一時間便是尋找鄭志奇,但是霍風完全找不到鄭志奇的踪影。其實以鄭志奇的性格,加上他現在的狀況,不會再回學校也不會感到意外,或者鄭志奇已經開始四處覓食和戰鬥了。 這時,霍風在遠處看見韓逸姬和賀龍,他便突然想起了昨天在化學室的事。 「說不定他們也像我和狂戰一樣!」霍風心中有此想法,便立即跑上前,但他接近時卻發現韓逸姬和賀龍的臉色也很正常,霍風連忙止步,轉身走開,但卻被韓逸姬截停了。 「喂!霍風,為什麼一見到本大小姐就走?」韓逸姬搭著霍風的肩膀質問。 「我...我有點感冒,害怕會傳染給你們。」霍風連忙找一個藉口回應。 這時,韓逸姬和賀龍互望了一下,便拉著霍風往一個沒人的地方。霍風被二人左右搒著,也不得不就範。 「霍風!你昨晚發生了什麼事?」賀龍的一句話正中霍風想隱瞞的事,霍風望著賀龍,心中慌了起來。 「我沒事!咳、咳...我真的只是感冒而已。」霍風低下頭,故意裝幾聲咳出來。 「你昨晚是否吃了人?」韓逸姬竟然知道霍風的秘密。 「你們怎會知道?難道!?」霍風頓時感到十分驚訝。 「對。我們兩個昨晚也吃了人。」賀龍直言不諱。 「但是,為什麼你們臉色那麼正常?」霍風左右轉望著賀龍和韓逸姬的樣子,便深感奇怪地問。 「這全靠我的化妝術了得,才可以瞞過其他人。」韓逸姬沾沾自喜,盤著雙手地說。 原來賀龍昨日被毆打後便獨個兒去了酒吧飲酒,但也是飲了一口便有反胃的感覺。怎料在後巷和一個醉漢起了爭執,獸性突發的賀龍便把醉漢吃了。事後,賀龍也聯想起化學室的事,他連忙致電給韓逸姬。 至於韓逸姬由於饑餓感發作,便假裝成性工作者在街上招搖,跟一個嫖客回家後便把對方吃掉。不久,她便收到了賀龍的來電。 「當時我真的不知所措,我只希望藉著其他人而找出我變成這樣的原因,然後我才發現原來韓逸姬也是和我一樣。」賀龍對於他當時的情況,仍是瀝瀝在目。 「那你們的家人呢?」霍風想到自己的事,急忙問二人。 「我一直也不敢歸家,反正父母早已習慣了,他們或許連我死了也不會理會。」賀龍冷冷地說。 「不用我解釋吧!我的父母早已離婚,和我同居的爸爸現在出了外國公幹,沒有人理會我的。」韓逸姬攤開了雙手,一副悠閒地說。 霍風才發現只有自己吃掉 母親,他對自己的行為更加自責。 「那麼狂戰呢?有沒有人知道他現在怎樣?」韓逸姬好奇地問二人。 「我昨晚遇到他,他也變成和我們一樣,我想他現在已經四處亂跑了。」霍風推斷。 這時上課的鐘聲響起,三人決定在小休時候再作商議,於是各人便回到自己的課室。 韓逸姬和賀龍都是中六理班的學生,他們的第一堂就是化學堂,他們回到昨天的化學室,見到同學們都正正常常地上課,便有了一種迷茫的心情。 化學室的間隔是分為九張大枱,以四、五人為一枱,韓逸姬和賀龍都是比較孤辟的學生,二人獨自坐了在右下角的一枱,東張西望地觀察周遭的環境。 「韓逸姬,那個實驗瓶你怎樣處理?還有保留著嗎?」賀龍轉身輕聲地問道。 「早已扔進垃圾箱內,恐怕昨日已被校工運走了。」韓逸姬這樣問答,賀龍便灰心起來,心想連唯一的線索都失去了。 「嘭!」上了半堂,左下角的一枱有一位同學突然暈倒,那個同學一直也有貧血症,大家也認為他是病發而已,老師立即上前看過究竟。 但是,那位同學又緩緩醒來。突然,他往老師的手一咬,老師的姆指立即被咬斷了,血流不止,便連忙彈後,痛苦地按著傷口,呱呱地慘叫著。而這位同學亦展露出猙獰的面孔,他已經變成了一隻要吃人的猛獸了。 在場的師生頓時驚惶失措,他們都嚇得往門口跑,但混亂只令通道阻塞,更出現人踏人的事件。失控的同學撲向逃不掉的同學,更立即把他們身上的肉咬下來。 除了二個女同學難逃魔掌外,其他同學和受傷的老師也好不容易跑了出來,他們連忙鎖上了門,但亦難以掩蓋從室內傳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受傷的老師立即被送往附近的醫院,校方亦立即聯絡了警方,學生從走廊望著室內的猛獸,也無不擅抖起來,仍能保持鎮定的只有韓逸姬和賀龍兩人,不,還有在外面看到整個過程的梁主任。 「原來真的是這樣!」梁主任看到韓逸姬和賀龍後便打了個恍然大悟的手勢。有好幾個人都被梁主任的行為吸引,朝了他望。 「喂!韓逸姬、賀龍,你們兩個連同霍風和那個鄭志奇,待會到我的房間見我!」梁主任命令完二人,便不慌不忙地離開了。 韓逸姬和賀龍也一頭霧水,只得找了霍風一起去見梁主任。 三人到了梁主任的房間,只有霍風不敢抬高頭直視梁主任。 「鄭志奇呢?」梁主任問。 「今天他缺席!」韓逸姬答道。 「梁主任,學校也疏散了所有學生,為什麼你要留我們在這裡?」霍風像是心中有愧。 「那當然有我的原因,你,叫霍風那個,脫掉口罩吧! 不用再掩飾了。」梁主任指著霍風說,似乎已經知道他們的秘密,霍風也脫掉了口罩。 「我也開門見山吧!我昨晚吃過人,相信你們也是吧!」梁主任直言不諱,三人發呆一會,心想梁主任的居心不像是對自己不利,便點頭承認了。 「好!那由現在起,我們便是同伴了。」說罷,梁主任移開了牆上的壁畫,然後解開隱藏著的密碼鎖,房間盡頭的書櫃立即向橫移開了,出現了一道通往下層的梯級。 「跟我下來,我們現在要探討一下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了,順便就是探討我們往後要幹的事。」梁主任右手一擺,示意眾人內進梯級。 「轉自天溢,此小說經修改已出版實體書」 天溢文學專用Blog: http://hk.myblog.yahoo.com/lammingyat 天溢廣播劇主頁: http://uchannel.hk/radiotalkdrama.htm 第二本天溢個人小說《喪屍無雙 卷二》已在各書店熱賣,售價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