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虛幻的現實
「大雄,這個是心想事成夢變真的如意金剛棒,只要你用它對胖虎……」
回到家,封星恆先是哼著歌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再坐在沙發上看著每星期一下午五時才會播出的多啦A夢。
「星恆,你幫我出去買一斤豆腐回來,好嗎?」
封星恆看得正爽,不情願地看了母親一眼:「我可以說不嗎?」
「不可以。」關雨一邊說一邊往褲袋中掏錢包。
封星恆無奈地翻了翻白眼:「我就知道。錢呢?」
關雨掏出二十塊錢給封星恆,笑道:「我就知道我的小恆最乘了,早去早回啊。」關雨看了看錶:「現在七時三十分。好,八時三十分要回來,不然──」
「行,行,不說了,掰。」封星恆連忙奪過二十塊錢,飛也似的落荒而逃。
關雨沒好氣地笑了笑,不禁想到:我真的有這般可怕嗎?
如果封星恆聽到,一定會毫不猶疑地猛點頭。
又是千篇一律的大街。
這景象封星恆看得快厭了,他常常在想,這個世界只是這樣嗎?
走到豆腐店,老板熱情地對封星恆打招呼:「嗨!又來買豆腐了嗎?」
封星恆點了點頭,把二十塊錢遞上。
封星恆是這店的常客,跟老板混熟了。當然,這是被逼的。
接過二十塊錢,老板先是兌回十塊錢給封星恆,再把一斤豆腐遞給他,連帶地還說了聲「下次再來」。
此時日已西斜,天空上銀月高掛,星斗滿天。
封星恆一邊欣賞著美麗的夜景,一邊腳步邁個不停。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
封星恆聞聲停下腳步,轉頭一看,只見一名身材火爆的年輕美女此刻正薰薰醉醉的唱著歌,眼神迷離,走路不穩,一副要醒不醒的樣子。身上更衣衫不整,修長的玉腿在狡潔的月光下表露無遺,胸部處的雪白肌膚若隱若現,看了不禁讓人心生歹意。
如此情景,封星恆不禁覺得血氣上湧,下體不自覺地頂了起來,驚慌之下連忙別過頭,不再注視她,同時加快腳步。
但好死不死的,那名喝醉的美女竟發現了封星恆,向封星恆招手,口齒不清地說道:「帥、帥哥,過、過來陪我喝酒、唱歌,哈、哈哈!」接著再次高聲唱道:「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輩、子,一杯……」
封星恆把心一橫,裝作聽不見看不到,步伐更快了。
但是不知有心還是無意,那名喝醉的美女跌跌撞撞地竟一把撞上了封星恆,頭就伏在了封星恆的胸口,更巧合的,她就這樣一醉不起。
封星恆這個一女不沾的處男頓時慌亂了手腳,一時間不懂反應過來。
倏忽間,一股女人特有的體香混雜著一絲酒氣猛然直沖腦門,同時間,胸膛處也清淅地感受到那傲人的雙峰帶來的軟滑感。
封星恆哪有過這樣的遭遇?這美妙的感覺頓時令封星恆底下發起熱來。但封星恆并沒有完全喪失理智,良心告訴他不應該胡思亂想,於是他頂著那般欲望就要把美女推開。但不知為什麼,那美女的雙手竟然死死地抱緊了封星恆的脖子,任憑封星恆如何用勁也拉不開。封星恆頓時急了起來,要是被別人發現了一定會被當成色狼般打的,幸好這處地方也算偏僻,直至現在還未有人路過。
沒辦法之下,封星恆只好先拖著她走進近處的一條隱閉胡同以免被路人發現,再慢慢處理。
由於她太重了,封星恆不得不先坐在地上以托力。接著封星恆紅著臉,捉著她嫩滑的玉手,一咬牙,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拉,雖然還是拉不開,但總算把手的位置移開少許了。
封星恆喜出望外,只要一點一點地移,一定能移開的!
抱著這個思想,封星恆再次捉著她的手。
好滑!
不知為什麼,封星恆心裡突然閃過這念頭。
一念之差就是指現在。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嫩滑的手感頓時令封星恆一而再再而三地把她的手輕輕揉著,呼吸慢慢粗重起來,眼神也漸漸迷離,顯然已經喪失了理智。隨著時間的推移,封星恆越陷越深,漸漸把手順勢撫向她的手臂,臉頰,然後胸前……
現在封星恆的手跟酒醉美女的乳房只有一線之差。千鈞一發之際,封星恆的腦裡突然閃出一個念頭:
回家的限定時間快到了,再不走可就要被殘酷的家法示候了!
就這樣,封星恆猛然清醒過來,把手縮了回去。
在此不得不說,有時候強硬手段遠比軟性手段來得有效。
封星恆看了看錶,不禁大驚失色:「八時二十五分了!糟了糟了,這次要飛回去才行了!」話畢,封星恆連忙撐起身子,準備離去。
可是才剛動上一動,封星恆就再升不起了。這時他才記起:還有一個扣著我脖子的醉酒美女在!
與此同時,封星恆沒有發覺,昏了過去的美女口角突然抽搐了一下。
封星恆頓時苦惱了起來,眼看就要到限定時間了,這裡距離家不遠,這時沖過去的話或許能趕得及。但問題是現在他走不了!
這時,封星恆想起了射日內丹。
「不管了,試一試吧。」
封星恆默默運起射日內丹的能量集中在左手,就要把她的手試著掙開。
突然,醉酒美女閉著的雙眼猛然一睜,用扣在脖子的左手中指對向封星恆的胸膛疾速一點,同時把身子移離封星恆。
人算不如天算,在種種巧合之下,醉酒美女的中指剛巧和封星恆充滿真氣的左手撞在一起。在此,不得不說,有時候世事就是這麼難料。
兩人愣了一秒,突然不約而同地尖叫一聲:「啊-」
「啊-鬼啊!」
這是封星恆說的。
「啊-痛死我啦!」
這是醉酒美女說的。
封星恆之所以會大喊有鬼,是因為醉酒美女此刻眼神恐佈,滿頭散髮,比一般電影中的鬼更像鬼。
雖然俗話有說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但封星恆仍然很害怕,於是慌忙跑出胡同,頭也不回地沖向家的方向。
醉酒美女一見封星恆逃跑,也顧不得中指的疼痛了,邊追邊叫道:「你有種別跑!」
封星恆此刻竟然還有力氣說話:「對不起,我沒種。」
醉酒美女聞言,險些昏了過去,再次叫道:「你為什麼要走?」
「我為什麼不走?」封星恆反問道。
「你、你……」醉酒美女此刻氣上心頭,根本記不起她有非常的手段了。
「你、你不要跑!」
「不跑,站著給你打啊!」封星恆一臉鄙視。
醉酒美女狂叫一聲:「氣、氣死老娘了,不要讓捉到你,不然我要把你千刀萬段。不,還要拿去攪爛,磨碎,然後……」
封星恆越聽越覺心驚,暗暗發誓一定不可以被她捉到!
「咦?身後怎麼沒動靜了?」封星恆跑著,不禁奇怪地回頭看了一下。
一看之下,只見醉酒美女竟然站在遠處,微微笑了起來。
不知為何,封星恆突然有種不安的感覺,連忙加快腳步,家就在前面了。
醉酒美女陰笑一聲,把手指向封星恆,輕輕說了一句:「定。」
封星恆的動作在一瞬間停住了。
封星恆驚恐地發現,他不能動了!
醉酒美女慢慢步向封星恆,希點不滿地說道:「真是的,本想讓你舒舒服服地死去的,誰知你定力竟然那麼大,令我廢了點勁才把你捉住。所以我決定了,要把你先千刀萬段,然後拿去攪爛,磨碎,再凝結成泥槳,然後變成一張再造紙。」
封星恆後背不禁冒出陣陣冷汗,這個女人太可怕了!封星恆想說話,可是他現在連動一動手指頭的力也沒有,如何說話?
醉酒美女看見封星恆吃力的樣子,輕笑道:「你不必費力了。這片空間已經被我控制住,你不可能動得了的。」
封星恆聞言,腦中閃出一堆詞語:超人?未來戰士?X戰警?還是魔法師?
醉酒美女打量了封星恆一下,點了點頭:「你的異能量很強,如果激發出來,我可能就要費更大的力氣了。可惜,你的異能快要為我所用了,嘿嘿……」
封星恆一頭霧水,什麼異能量啊?
封星恆沒有多想,只是在心中不斷祈求:上帝如來黃帝玉帝阿拉我管你們誰是真的,快救救我啊!
醉酒美女把封星恆輕輕一手抬起,走回剛才的胡同裡,嘿嘿一笑,就把嘴對向封星恆,竟想來一個接吻!
封星恆可沒奢望醉酒美女愛上他了,不用想也知道不是好事,因此費盡全身的力氣想移開身子,但這是不可能的。
就在封星恆一念間,醉酒美女的香唇已狠狠地吻上了封星恆。
就在封星恆的嘴對上香唇的瞬間,一股奇異的感覺特襲而來,這種感覺很神奇,就像身體有什麼東西不見了一樣,很空虛。沒多久,封星恆發現:自己的體力正一點點地流失!
但是此刻,封星恆卻不是在想這個問題。
嗚嗚,我的初吻啊!
封星恆一想到自己私初吻就這樣被奪去了,不禁欲哭無淚。
時間漸漸流漸,封星恆此刻的體力已去了一半有多,身體漸漸乏力,目光渙散。此刻,他已是一個任人擺佈的玩偶了。
危急時刻,封星恆不禁想到:如果我有吟空大師的能奈就好了!
剛剛想完,背後突然響起一把熟悉的聲音:「咦?跟美女接吻為什麼不算我一份?」此人不是吟空又是誰?
吟空微微一笑,手中卻沒有停下動作,左手中指向虛空中發力一彈。幾乎在瞬間,封星恆的身前突然蕩樣起一股微細的波動,然後「啪」一聲像玻璃碎裂般破碎了。同一時間,封星恆感到身體的捆搏消失了,急忙費力地推開醉酒美女,啊,現在說魔女比較好。可惜此刻封星恆已沒剩下多少力氣,天旋地轉之下,一個不平衝就向後倒去。
突然,封星恆虛空的身子被人接住了。封星恆微微一看-是吟空大師。此刻封星恆不由得感嘆了一聲: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吟空把掌心輕輕擊在封星恆的後背,封星恆頓時只覺一股溫暖的氣流在身體各處遊走,空虛的身軀也回復了不少力氣,至少可以站起來了。
「果然,每次都是你來破壞我的好事,我真想殺了你全家!」
吟空放下封星恆,就對魔女色迷迷地道:「那麼小靈姑娘,到我家一聚如何?」
魔女冷哼一聲,眼神森然:「我堂堂七尾靈狐靈月用得著到你家一聚嗎?」
吟空皺了皺眉頭:「哎呀,小靈姑娘你不要動怒,不然就不好看的了。」
封星恆有種想暈倒的衝動:現在還有心情打情罵俏啊?
封星恆雖然不知內情,但從他們的對話也可以猜出一二:這個擁有神奇能力的美女叫靈月,是一條傳說中的七尾妖狐,而且跟吟空大師幾為相熟的樣子。
靈月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廢話少說,要打就快!」說罷,也不等吟空反應過來,右手中指對著吟空嬌喝一聲:「滅!」
吟空見狀,也認真起來,左手中指微微一彈,同時大喝一聲:「定!」
霎時間,兩股強大的空間波動在兩人中間激烈地撞在一起,相持不下。
封星恆被兩股強大的力量帶來的壓逼感壓得喘不過氣,呼吸漸漸困難起來,連走步路也走不了。
時間一點點地流浙,兩人專注地控制著兩股力量,絲毫不敢分出一點心,其臉色都有些蒼白。
封星恆這時真不知應該做什麼好。猛然間,封星恆看了看手錶,不禁臉色大變:「啊!糟糕!已經八時五十八分,超時二十八分鐘了!」
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怪叫聲嚇了一跳,吟空回頭看了看封星恆:「那又怎樣啦?」
靈月眼中精光一閃,捉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猛然一加力,吟空的定空指頓時應聲而破,連帶地吟空也吐出一口血。
靈月得勢不饒人,再次嬌喝一聲:「破!」
吟空臉色大變,不理會傷勢,連忙運起全身的力量,把手掌對向靈月,大喝一聲:「九天千龍手-第六重天!」
「吼!!!」
話音剛落,一陣震天咆哮的龍吟聲突然傳出,吟空身體忽然華光大作,一條金黃色的東方神龍破掌而出,升上天空。天空頓時雷聲大作,風起雲湧,東方神龍在星空不斷盤旋咆哮,當真有驚天地、泣鬼神的威勢!
封星恆頓時被風吹得不穩而跌倒在地,一陣比之前強上十倍的壓逼感繼而傳出,封星恆只覺喉嚨發干,心裡卻驚得呆掉了。
靈月驚駭地大叫一聲,滿面不可置信:「什、什麼?你竟然練成了六重天?」
吟空神色莊嚴,厲聲道:「沒錯。老朽使出的正是集六重力量於一身的九天之六重天千龍手。你還有什麼心願好快說了。」
靈月回伏情緒,冷笑一聲:「哼!勝負還未分呢,你說得會不會早了些?」接著靈月表情變得凝重,斷然嬌喝一聲:「化!」
話音剛落,靈月的身體突然爆發出一陣華光,一閃間,一隻生七尾的金色狐妖出現在封星恆眼前,此七尾狐妖的大小卻沒有變,仍是成人般大小。
「哼!即使化出你七尾的真身也是無補於事。既然你不信,我就讓你試試六重天的威力。」吟空對著虛空大喝一聲,指揮著金龍攻擊靈月:
「神龍一出,天地變色!」
在天空盤旋的金龍猛然咆哮一聲,俯沖而下。
七尾狐妖靈月運起全身的力量,六條狐尾忽然爆發出一陣華光,無風自動。
只聽靈月口吐人言:「六尾-華月破!」
六條狐尾頓時結合起來,凝成一道能量波狠狠地轟向金色神龍。
一瞬間,金色神龍就狠狠地對上六尾之光,發出激烈的碰撞聲及摩擦聲。起初,兩道能量不相伯仲,誰也不能佔到便宜。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金色神龍漸漸佔了上風,隱隱壓著六尾之光。
果然,不久後,六尾之光終於低受不了金色神龍霸道的力量,被金龍擊潰了,華光漸漸消散空中。金色神龍沒有了阻隔,再次咆哮一聲,順勢狠狠地撞向靈月。只聽「轟」一聲,金色神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撞上了地面,頓時激起漫天煙霧,牆上的碎石「嘩嘩」地滾落地,把地面震得輕輕震抖起來。金色神龍仰天長嘯一聲,彷彿也完成了它的使命,繼而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虛空,歸於無形。
吟空雖然臉色蒼白,但也不顧得傷勢了,神色凝重地注視起場中。成、敗在此一舉了。
此刻天空上已回復正常,仍是一概如往的明亮、深邃,繁星點綴下,彷彿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但破碎的地面及倒塌的石牆都一一見證了這場驚天大戰的發生。狡潔的月光灑在地上,為這個廢墟增添了一分淒涼。
煙霧隨風漸漸消散,場中被轟出一個又一個恐怖的大洞,但奇怪的是裡面竟然什麼也沒有!
吟空臉色平靜,似乎沒有什麼反應,只是不知他心裡在想什麼了。
封星恆回過神來,見到眼前一副面目全非的場景,頓時嚇得說不出話來。
吟空看了封星恆一眼,淡淡地問道:「沒事吧?」
臉色蒼白的封星恆勉強站起來,道:「沒事……應該。」
吟空嘆了一口氣,走了過來再次把內力輸送給封星恆,封星恆的臉色頓時紅潤起來,又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樣子。
「對了,那魔……不,七尾狐妖呢?怎麼不見了?」封星恆見沒有她的身影,就問道。
「不知道。也許灰飛煙滅了,也許逃脫了。」吟空答道。
封星恆恍然大悟。忽然想起剛才的情景,不禁一打了個冷顫,戰戰兢兢地問道:「對了,剛、剛才那是怎麼一回事?」
吟空白了他一眼,說道:「你自己不會看啊?」
封星恆想了一想,猛地一驚:「難、難道剛才那是魔法?」
「魔你個屁。那是我們華夏的修真者跟妖物之間的修真戰鬥!」
封星恆聞言,一臉不可思議:「不、不會吧?修真這回事還真有啊?」
吟空快要被他打敗了:「你白痴啊?現在不是有一個人版在你面前嗎?」
乾笑兩聲,封星恆激動地說道:「原來這個世界還有這些事情啊?」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所看到的現實,可能只是一面鏡子虛幻的倒影,你見到的事可能只是冰山一角。而鏡子的另一邊你什麼也不知道。你這是『不識盧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總之,這個世界你不知道的事多著呢。」吟空一副高人的樣子,微微帶點感嘆。
封星恆低這頭,細細思索起這番說話。
此時,吟空突然閉上眼睛,左手在虛空不斷翻動,口中呢喃起來,盡是一些封星恆聽不懂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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