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殘舊的軀殼,
漫無目的地活著,
不知道甚麼是快樂,
卻感應到心靈痛楚。
我套著笨重的軀殼,
漫無目的地找尋,
那走脫了的靈魂。
就像是個機械人,
沒思想,愛沉默。
不知曉人性的殘忍,
人類社會的黑暗,
還被花花世界所吸引。
我背著傷痕累累的軀殼,
像是一名久戰沙場的將軍,
於敵陣,漫無目的地殺人,
早已厭倦刀光劍影的戰爭,
害怕習慣隻身上陣的孤單。
我穿著奢華美麗的軀殼,
像是一個星光下的名人,
漫無目的地闖關,
早已厭倦爭權奪利的人生,
最終才知得到真情才是最困難。
我戴著滄桑的軀殼,
像是一個不懂浪漫的情人,
漫無目的地付出真心,
但沒有眷顧自己的愛神。
願意為情人作任何犧牲,
但得不到她一絲的憐憫。
我披著多愁善感的軀殼,
像是一個古代的詩人,
漫無目的地浮與沈,
最感觸的是聚與散,
得不到重用最傷感。
我掛著憔悴的軀殼,
像是一個多情的作詞人,
漫無目的地閉關,
不斷地為歌詞寫押韻,
永遠滿足不了對人生的慨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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