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殤》
冬天走了嗎?我聽不到她的聲音...
她真的走了嗎?我見不到她的腳步....
花兒你走了嗎?
你是誰啊?
原來...你一早已經走了...那我...
是的,也許...我也應該離開這個地方,
伴隨那寒風...遠遠的離去....
----------------------------------------------------------
《逸事日誌》
祝大家新一年有新既開始呀(新年過左好耐好耐喇)
唉...重想寫下新年有咩見聞,不過算喇過太耐喇,講左可能你地覺得太自我中心,太無聊...(知就好喇)
講返近期小小既野喇
星期一...好似係星期一,係我無野做係屋企既時候,忽然收到一個電話...(以下為部分電話內容...)
皇后殿下:得唔得閒呀?
我:做咩呀?
皇后殿下:去...(不公開的人名)屋企打麻雀...
我立即呆左,點解會無喇喇叫我去打麻雀嫁呢=.="
皇后殿下:你唔係話想報仇咩...
到最後我始終都要走,因為推唔到(無用的人呀)
之後係地鐵站等人(其實我都遲到左,點知皇后殿下重遲過我=.=")
過左好耐好耐,差唔多等左成半個鐘,連個個自命不凡既人都黎左之後,就三個人去......(不公開的人名)既屋企...
佢屋企個到有兩隻細細隻既狗仔,唔知點解一入去就吠...(陌生人x3...)
其實後面有個管理員跟住我地,佢個到又唔俾養狗...(危機...)
唉,可能狗見到狗,就會發生衝突,所以自命不凡的那位人兄,就不停挑釁隻狗...(想自殺的人)
打差唔多2個鐘左右佢d屋企人都返,原黎佢婆婆係一個世外高人...指點左狗狗小小,就立即食糊...(無奈我唔係高手,不過要靠自己)
到左最後我都係輸五個...(哭)ed係唔係叫做「壯志未酬身先死」呀?
唉...可恨可恨...
其實上次笑,只不過係睇到你e種等待別人既樣,只覺得過去既自己可笑,而唔係笑你...不過都有d係你既關係...
等人真係一種令人難過既感覺,算喇,過去既野唔好諗喇...
----------------------------------------------------------
《寫我心情》
昨天入睡前,流下一點淚珠,一大點的從眼角流到床上...
我不以為然,因為從前一直都是這樣...
但久了我會想...
這是我對自己的懺悔,還是對別人的愛憐?
這到底是什麼?
可能那寂寞的夜,令人感到哀傷,
可是那一顆淚珠,一直都是暖洋洋的...
----------------------------------------------------------
《作野的說》
前個幾日,個腦唔知點解空白一片,諗黎諗去,都感覺唔到靈感,唉...
所以e幾日就試下幾樣古人成日用黎提升靈感既野,其中有幾樣我可以做既就係畫畫、彈奏音樂、飲酒同周圍行...
後兩樣...一者本人是戒酒的,所以唔會做,二者體力勞動,除非有事做,唔係我都唔會無喇喇自己行出街...
得返前兩樣,畫畫我係識(小小)不過唔知點解連畫畫都空白左,之前諗好既圖樣完全唔見左=.="
彈奏音樂我就真係唔得,最後只有聽同自己唱,不過功效唔大,而且我聽既,感覺上多數都係悲傷小小既...(反效果...)
今日我都係見步行步,請大家唔好見怪...(重未諗到野...)
唉,咁就又開始=.="
----------------------------------------------------------
上回提要:原來雪瑜是班長,本來病了的她依然回到學校去迎接呀晶,最後雪瑜更因體力不支而倒下了。
在老師與同學如狼似虎的圍攻之下,呀晶進入了兩難局面,到底自己走,還是留在這裡與雪瑜共同進退呢?

《天使們的夢•外傳》時雨
第四章,【哪一種心情】
「角、角」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在這時班�堛漫狾酗H包括呀晶,一起望向房室的門。在這一刻,班內所有人都靜了下來,一
來是突發的,二來不知對方是誰,如果是校長或其他老師就...
而呀晶擔心,不知對方是敵是友,如果又走來了一頭餓狼或是獅子老虎等,就更加一發不可收拾,想到這處,他的背上立即流
下冷汗。當課室門一打開,迷底就會在一迅間解開。
這時門戶慢慢地被推開,已經看到對方的半節手臂。這時各人都顯得非常緊張,本來嘈雜的班房內,已經變得連各人的呼吸聲也可
以清晰地聽到。
說時遲,那時快那人,門外的那個人,已經探頭進來,並說道:
「請問...?楊雪瑜同學在嗎?」
「他不是 清鋒的好朋友嗎?叫...叫...叫,我記起了,是叫仲伯的。」
呀晶看到後,立即知道是誰,知道暫時不是敵人也稍稍放心下來,但是除即又想到就算對方是不是敵人,形勢依然沒有變改,
這一刻他只有認命的份兒。
就在呀晶正想著就義後,一冪冪慘絕人寰的片段,在腦海中不停重覆播放,過了一會,呀晶終於忍不住這種自製的壓力,閉上眼
大叫了一聲...
呀晶本已為自己大叫完,就是狼群攻擊的時候,那知道過了一會兒也沒有事實發生,呀晶慢慢張開眼睛,立即「咦」的一聲,看
到班上的同學們也乖乖地坐在凳上,老師也企在黑板前。呀晶對眼前的一切都感到不相信,但是這又是事實,令他不得不信眼前的一
切...
「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這時只見仲伯扶起了雪瑜慢慢行行向課室門,回一回頭道:
「呀晶,我太高了,扶不了她,你來幫幫手吧。」
呀晶心知這是一個脫身的好機會,他立即走上前,扶著雪瑜,走出這個地獄一般的課室。就這樣,三人慢慢地行到醫療室。
仲伯把雪瑜抱上病床上,幫她脫了鞋子,亦蓋上被鋪。過了一會,就向著呀晶道:
「呀晶,你幫我看著她,如果她要走,不可以給她離開,要她乖乖睡在這,我很快就會回來。」
說完後,仲伯就走了出去,這時呀晶左看右看,就只有他們倆。在這時,呀晶心中想...

「這是上天給我的一個機會,還是一次考驗呢?」
當然,這只有上天才知道。就在呀晶為這等無聊事煩惱時,仲伯又回來了,而手上就多了一條濕了的毛巾。
只見他把濕毛巾輕放在雪瑜的額頭,又說道:
「唉...你總是這樣子的,難道自已病了都不知道嗎?還要我和你的同班同學來服侍你。」
呀晶很清楚這句說話不是對自己說,但內�堣]提到自己,面上也有一絲的微笑。
在這時,雪瑜慢慢張開了眼睛,口中緩緩地道:
「我...我又沒叫你來服侍我,你安這等好心,我不會多謝你的...」
到後來的聲音愈來愈低,但也可勉強聽到,仲伯道:
「是,是,我明白了,你就好好休息,不要再走來走去了。」
這時仲伯又轉向呀晶道:
「我知道你也不想回到課室的,那你就在這裡陪她吧。」
呀晶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仲伯說完後,就轉身走了。
在這醫療室中,又只留下呀晶與雪瑜...
「難道...仲伯一早就知道我的心情嗎?但是...她們...」
呀晶深思了一回。這時,在呀晶的身旁傳來了一陣輕弱的聲音,顯然是由病床上的雪瑜:
「你還沒離開嗎?我不是叫你...」
聲音又低下去,接著就完全聽不到,可是雪瑜的嘴依然在微張,顯然是在說話,又似在呻吟。在斷斷續續間,好像說著:
「不要走...你不要走...」
呀晶知道這幾句話是她的夢話,但不知為何,有一種直刺入心窩的痛。
就這樣,兩人一直待至放學...
「咦?你為什麼還在這裡的呢?」
「嗯...咦!?」
忽然的一句令,呀晶從困惑的夢中走出來,然後環顧左右,都不見一人,這時,那聲音又道:
「嗯...我在你旁邊啊...」
呀晶看看身邊,原來雪瑜已經醒了,就立即道:
「對...對不起,我剛才在想事情,不知道原來你已經醒了。」
「你...好像是新來的同學,咱都還沒來得及介紹自己,就被你幫忙了,咱的名是...」
呀晶搶道:
「楊雪瑜,是我們班的班長...」
雪瑜有一點點兒驚訝,但很快就接道:
「哈、哈原來你早知我的名子了,那你叫咱小雪就可以了。你好像是叫古晶同學,那咱就叫你古古吧,好像很可愛的,好嗎?」
這一句說話,令到他從深淵中飛上了天堂...
----------------------------------------------------------
第四章•完(外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