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噹」下課的鐘聲又響了,噩夢又即將降臨到我的身上……我不怕留堂,天天留堂還會怕嗎?我的噩夢都只是墮入永恆的漩渦之中。一直在轉,在轉,還不明白我還在幹甚麼。即使更努力做功課,結局都是留堂。到底是莊嚴還是裝嚴?我都已經搞不清楚了。也許此刻的我就已經把留堂看成了習慣。
每天如是,某雌性的馬都在裝蒜。不,不,應該說是為學校裝修,但我仍然不認為學校的風變得靜了,反而令每天都在超級颱風之下,沒一會是平靜的。
「怎麼每天也看見你?」我不是發夢嗎?馬也在說話。
「求其吧,不知道呢。」難道我也變成了馬嗎?跟馬在對話……看來,我都已經在青山醫院定居了。
準時四時三十分再響鐘。
「閃!」我心�埵b想。但可惡的事繼而發生……有一團脂肪走過來,阻擋着我歸家的路,它還要推我到那個二零一號地獄。我心�塈Y時充滿了無數的文字,例如在街上跌倒了……
有一次在親戚的約會中,談到我放學的時間。我自然地回答是四時三十分。腦殘了!放學的時間明明是三時三十分。
我越來越不清楚我是有監獄還是學校。功課真的如此重要嗎?此問題,在我面對着一隻彩雀的時候,從口中爆發出來。牠說功課是用作使自己進步。這句話我懷疑。一隻從電視中爬出來的鬼魂將大堆數字放在我面前。哈哈哈!我越做越退步呢!原本每次都能穩定取甲的我,看到功課上越來越多的乙及丙,不禁冷笑了出來。我越來越想恥笑,恥笑自己為甚麼要做功課。噢!傻了,我忘記了我不是地球人。
地球人口邊掛滿了甚麼甚麼責任。不是地球人就不明白這是何解了……做功課是學生的責任,我知。但甚麼是責任?
我傻楞楞地度過了個多月,但我都存於漩渦中。轉呀,轉呀。為甚麼這個名為統一收集功課計劃的漩渦都不消失?
「喂!你為何在發呆?」某小姐向着一個精神病患者說。
「我竟然與馬和彩雀對話呢!還有被脂肪擠擁。最意想不到的是,學校的電視爬出了一個不明生物。我真的瘋了!」那精神病患者還真可愛,竟會說自己瘋了。我從沒見過有一個精神病患者不說自己正常。
「傻豬,不是你瘋啊!瘋的是那些東西。可憐的小男孩,竟被這些東西嚇壞了。」某小姐爆發出來了!他擁抱着那精神病患者。我竟然在此刻感到溫暖呢!
某小姐離開了。她在那一次擁抱之間完全佔據了我的思想,為何此女性的殺傷力如此強大?我大腦的居民都轉投她的裙下……真是冤孽啊!
「噹,噹,噹」下課鐘聲再響起來。這次不行了!我不能再如此混下去。我的身體也開始為某小姐而工作。
「世界變了!他不用留堂啊!」
我暗笑地離開學校。這天我沒有瘋,不用跟動物對話了!那團脂肪變成了竹,那隻電視鬼魂露出了它的面。
哈哈,我竟然因某小姐而改變。這是甚麼力量?
中五在學校的日子過去了。政府規定,中五學生於後半學年必須上戰場與其他中五學生對戰。這是甚麼道理?這是自相殘殺嗎?
「某小姐在哪�堙H」我喊道。
「在戰地犧牲了!」天音在回答……
也許是我親手把她推下懸崖吧。
「請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今天起床,調開電視……
「甚麼?難道是發夢嗎?今天才零九年十月十日?」我真的瘋了……
我到底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