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这是我语文老师叫我们写的。当时,时间很紧,晚自修我只想写点朴实点,快交就好了,太过华丽,不好,因为这是我生活的地方。于是想也没想,我就写了一篇文章,匆匆交上。几个星期后,老师向我们提起作文,我才想起这回事,我的作文居然49分。平时练习都没试过啊。批语是厚重的语言包含哲思,主题更深入发扬。我想不到啊,应付之作也不错。于是趁放假,修改了一下,改写一下)
开平。开平人。开平味
清晨还氤氲在这座小城的睡梦中,潭江之畔的渔船发动机声早已划破这里的宁静。小镇上,赶集人挑着新鲜蔬菜到处吆喝,叫价声与讨价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骑楼上,人们赶紧穿好衣服,直奔楼下,或去集市或饮早茶。平凡的生活一样忙碌。
也许,是那蕴载百年沧桑的厚重,唤起我对开平的喜爱,抑或是那平凡且纯朴的生活潜移默化地在我心中留一方纯净的土壤,来种植我的理想。
提起开平,最忆是赤坎。
赤坎骑楼,高度不高,像一条中西合璧的艺术长廊。它的花窗上雕刻着精美的吉祥图案,颇具传统特色。楼顶是欧式建筑,如罗马柱子,哥特式堡顶,比比皆是。楼下的长廊遮风挡雨,弥漫岭南特色。有时,你会遇到摆古摊的老人或老人们坐在藤椅上不厌其烦地向小孩述说着小镇往事。小镇很宁静,人们生活很简单,漫步其中,我就会涌起对陶渊明式生活的向往。
然而,小镇如容颜衰黄的,胭脂残存的女子一样,拥有过万人歆羡的容颜。20世纪三四十年代,这里水路发达,码头之畔停泊的商船,客船比比皆是。他们有的背着包袱,出外谋生;有的把商品运到这里,赚取丰厚利润。人们来来去去,昼夜不息。赤坎,曾经是人的天堂。
洗尽铅华,赤坎人学会泰然处之。他们在小蒲扇的摇曳中品味过往,然后过着属于他们的生活。
提起开平,其次忆碉楼。
碉楼在过去也许是财富的象征。他们用大量的金钱从海外运回红泥,在西方与东方的文化碰撞中选择用碉楼雕刻历史。但除此之外,碉楼的确给了人一种安全的庇护。那全是混泥土的墙壁挡住了土贼的抢掠,为我们保留一方文化。
其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方氏灯楼,它屹立在荒山丘上,。该楼高5层,层顶为柱廊结构,四面悬挑,顶部是一个亭阁,像一个圆锅倒盖。它曾用于防灾抗匪,如今却被遗忘在野草,坟堆中。只剩下雨水浸成黑色的墙壁体现出威严和厚重。我想,不只有方氏灯楼,还有那千余座碉楼,大多是人去楼空,荒草杂生,掩映在茂密丛林中,兀自守望一份被遗忘的历史。
但申遗的成功却让碉楼重新进入人们的视野中。游人的停驻的脚步,欣赏的目光,肯定了碉楼的存在价值。雕楼因此将被人们铭记。
自小生活在开平里,不知不觉中,染上了她的韵味,于是,走到那里,我都有一种属于它的味道。这味道仿佛一对隐形的翅膀,带我飞,让我飞得更远!
开平,蕴载百年的历史,会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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