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若真若假的夢境開始,我出現在這時代。
這裡是甚麼地方?
在她眼前有一座宮殿,可是那宮殿卻和別的不同,它不是純白的,也不帶陽光氣息,只是一座沉色的宮殿,沒太多的裝飾,設計簡單,卻不失宮殿應有的莊嚴。宮殿四周的牆
壁都被藤狀植物纏繞着,正面有一道約四米高的大門,門邊鑲滿了黑曜石,門上雕滿優雅的花紋。
宮殿的大門虛掩着,即使站在門外,亦可以感受到些內裡那沉寂的氣氛。她好像被內裡某些東西所吸引,於是慢慢地走進去,不知怎樣,她很自然地在宮殿中走着,走廊以黑
色為主,亦有些簡單的裝飾。漸漸地她便走到一道門前,她輕輕推開那道門,可是,在她推那道門前,門被另一隻手推開,她看向推開這門的人。那人留着烏黑的短髮,深遂的赤
瞳,而且長得很帥。
下一秒,這青年穿過她,走進了那房間,這時候,她才知道自己原來在作夢。
「哥哥,你來是因為那個十字架打造好了嗎?」一把甜美的聲音從房中傳出。
「嗯,我的好妹妹,你看,是這樣嗎?」剛進去的青年不知何時掏出一個銀色的十字架說道。
十字架?
她轉身看向那青年手上銀色的十字架,她不知怎樣就是有點熟悉的感覺。
「你幹什麼?」一把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她的注意力引回去。原來是房間中的少女用刀子剌傷食指,並把涌出來的鮮血滴在十字架中央的紅寶石,紅寶石霎時發出詭異的紅光,
十分剌眼。連旁觀的她也不得不合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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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應該消失了吧?
她慢慢睜開雙眼,她再次見到那對兄妹,可是,那個當妹妹的好像受了重傷,臉上有些血痕,而且她用右手按着心臟,右手指間流出絲絲鮮血,她連站立也顯得有點困難,一
副很虛弱的樣子,而那個當哥哥的也不見得有多好,滿臉血漬,左臂綁了些布,那布染滿血污,看來他也被弄傷了。
「哥哥......你要平安回來哦,到那時候我們再一起吃黑朱古力蛋糕。」面色蒼白的妹妹嘴角微微上翹,露出暖暖的笑容說道。
「嗯。那要開始封印儀式。」青年掩飾着心中對妹妹的憐惜,語氣帶點冷地應道。
「保重。」少女依舊笑着道,青年合上眼睛,口中碎碎唸着,雙手置於胸前,慢慢一些紅色的光集中在雙掌之間,漸漸形成一個小光球。
「我以暗族之子赤夜之名,封印!」話音剛落,他把光球推向自己的妹妹,又一道刺眼的紅光,作為觀眾的她又不得不合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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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突如其來的叫聲把她從睡夢中拉回現實中,她慢慢睜開雙眼,所看到的只是白花花的天花板。
「真不小心哦!下次還是把東西放好點,不然又會摔倒。」她聽到有人自言自語道。
「原來你醒了哦!」那個剛摔了一跤的人注意到她醒了。她慢慢從橫躺的姿勢轉成坐着的姿勢,偏了偏頭,看着剛才說話的人。
「對哦!」那人突然想起些甚麼,便趕快把東西放好,然後走到床邊,並說道:「我叫杰.伊雲斯,算是暫為照顧你的人吧!那你叫甚麼名字?那傢伙只是把你掉給我照顧便
走了,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
名字?我的名字是......
紫......
「紫......」她照着腦中所浮現的字說了出來,她又看了看窗外的景色......
淡淡的薄霧,把視線模糊了,隠隠若若看到有些翠綠的植物,亦聽到些雀鳥的鳴叫聲,吱吱喳喳的,是在高聲歌唱春天的來臨。
「喂!別呆了,究竟你叫甚麼名字?只是叫紫嗎?」杰問題把她的注意力從窗外拉回來,她仔細地想了想,心不在焉地說了個「霧」字。
「哦!原來你叫紫霧,嗯嗯,不錯的名字。」杰讚美道。
「呃......」「對了,往後你就住在這房間,有甚麼需要就叫我吧!」她正想說那不是自己的名字時,杰卻先搶了來說。
「哦?甚麼事?」杰注意到自己打斷了這位小妹妹的話。
「沒甚麼了,我可以多睡一會嗎?」她欲說還休道。
沒關係吧,紫霧這名字也不差,何況我都忘了自己的名字......
「嗯,那你好好的多睡一會吧!我弄好晚餐後才喚醒你。」杰有點無奈地說。
算是趕我走嗎?難道一個八歲的小女孩不能可愛一點嗎?整副大人的模樣......和那傢伙能媲美
心裡雖然是那麼樣想,但杰還是乖乖的走出房間。在房間中的她卻沒有睡覺,只是坐在床上,凝視窗外的薄霧。
我到底是誰?甚麼名字?為的是甚麼?存在,是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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