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應該佈滿綠油油的樹木,可是現在這個季節,大多數的樹都變得光禿禿,只有少數是依舊是墨綠。森林應該是生機勃勃的,可是現在卻亳無生氣。秋季的寒風在森林追逐,掀起一陣又一陣的狂風,把懶洋洋地躺在地上的枯葉抽起身,枯葉傅衍地在半空中轉了幾個圈,又降落在地上。狂風又再次抽起剛着地的枯葉,此起彼落,直至寒風累了,
枯葉才能獲得短暫的休息。
正當枯葉快要入睡,寒風又再次追逐,所掀起的狂風依舊強勁,但枯葉卻沒有被抽起,因為那枯葉被她踏於腳下,動彈不得。她慢慢地在躺滿枯葉的路上走,她四周張望,搜尋着那黑色的身影。
「啾—」在她正前方有一黑影閃過,她立刻尾隨那黑影,黑影總是在距離她十米左右的前方閃過,就像要引領她到一個神秘的地方。
當走到森林深處時,黑影沒有再次出現,她站在原地,向四周張望。
「唔...」突然,她被一隻手從後掩着她的嘴巴,那人還用另一隻手摟着她的腰,那隻摟着她的腰的手更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那人還在她耳邊吹了口氣,並用那明顯是特意壓低的聲音說:「美人兒,來當的的女人吧!」說罷,那人把頭埋向少女的秀髮中,使勁地嗅那從她的頭髮所散發的淡淡花香氣。
「嗯?」那個猖狂的強盜被懷中的少女推了一下,少女想把強盜推開,但強盜卻完全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反而更緊緊地用雙手摟着她,並淫笑道:「可愛的美人兒,別耍彆扭,我會好好對你哦!你要甚麼,老子就買甚麼給你。」
「首領...」
「靠!看不到老子正在和美人兒談情嗎?」強盜頭領十分不滿地瞪着他的手下們。
「冰!」少女趁着強盜頭領分了心去責罵手下而放鬆了摟着她的手時,便立刻發動攻擊。她喚了一聲,空氣中的水份立刻聚在一起,並立刻凝固成一條鋒利的冰柱。也許因為現在是乾燥的秋天,空氣中的水份不多,所以當冰柱一形成的時候,眾人都感覺到空氣中的水份突然被抽乾。剎那間,鋒利的冰柱迅速刺向強盜首領的眉心,強盜首領立刻放開摟着女生的手,整個向右撲去,可是那急速移動的冰柱還是在他的臉上留下一條筆直的血痕,然後,頭也不回的插在強盜首領身後的樹,當冰柱一接觸到粗糙的樹皮,立刻變回小水點,重新融入於空氣中,連絲毫痕跡也沒有,留下的只有趴在地上的強盜首領和他的手下為剛才幾秒鐘的事,看得目瞪口呆,而那個少女則依舊站在原來的位置,冷冷地看着狼狽地趴在地上的強盜首領。
「靠!臭婆娘,老子低聲下氣跟你說話,你不領情,還暗算我,令的俊俏的臉上留下疤痕,還使我在手下面前如此狼狽不堪,真是敬酒不喝,討罰酒!」趴在地上的怒氣沖沖地站起來,並破口大駡。
相反少女卻沒有理會強盜首領,只是轉身離去。
強盜首領目少女完全沒有理會他,便發怒,並抽出腰間的大刀,起勁地向少女砍去。
「鏘!」來勢洶洶的金屬大刀被一雙爪子擋住了,因而大刀並沒有砍到才女身上。女生聞聲回頭,只見一個披着一頭銀白色短髮的青年,單膝跪在強盜首領前,雙手,應該說雙爪架着大刀,那青年正是一直照顧着少女的人——杰。
「紫霧,怎麼跑這麼快?」說罷,杰後腿由屈曲轉成伸直,藉着這力量,雙爪向前推,推得強盜首領不得不後退幾步,他收回大刀,只是舉起右手,他的手下全都從他身後不遠處跑出來,他們每個都手握武器,一副準備作戰的狀態,而杰立刻把紫霧護在身後,自己則準備迎擊。
「冰箭!」在強盜首領發動攻擊前,紫霧便高舉右手,喚了聲,空氣中的水份便立刻再次凝固,形成數十支細小而鋒利的冰柱,她的右手一揮,數十支冰箭如猛獸,如洪水,迅速撲向強盜們,每一支冰箭都瞄準一個強盜的頭顱,剎那間,數十個強盜因躲避不及而被擊斃,當中只有五人及時躲避或用金屬製的武器勉強擋下那冰箭,性命才得以保住。
「紫霧...你攻擊得太突然了吧...」杰回頭,面向紫霧,一臉無奈地對紫霧說道。
「卑鄙!兄弟們,把他倆剁成肉醬!」說罷,強盜首領舉起大刀向杰衝過去,有兩個強盜尾隨首領緊握武器衝向杰,而另外兩個強盜則手持匕首向紫霧攻去。
「冰牆!」紫霧右手向前伸直,手掌向外,掌前約十厘米立刻形成一塊高兩米、闊一米、厚五厘米的冰牆,擋下了強盜的攻擊,手持匕首的強盜意識到不能在同一方向對她攻擊,便立刻分開閃到紫霧的兩邊分別攻擊,紫霧雖然發動冰牆把右面的攻擊擋下了,但左邊則給強盜刺傷,紫霧感到左手無力而且刺痛,手中的黑斗篷便滑到地上去。
「紫霧!」在旁和強盜首領及兩個強盜糾纏着的杰看到紫霧被刺傷,他便企圖擺脫他們,可是,強盜卻死纏着他,兩把大刀向杰砍去,杰便立刻用雙爪擋住。在他背後的強盜趁機向他背後砍去,他用力推開眼前的兩把大刀,一轉身,右爪奮力刺向偷襲者的心臟,那人當場死亡,從傷口噴出的血濺污了杰的右爪。
紫霧被刺傷左手後,便用右手緊握傷口,殷紅的鮮血從她右手指間流出,那個手持匕首的強盜並沒有停下來,他們一前一後向紫霧的心臟刺去。
「呀...」
「血之鎖鏈!」一條如麻繩般的東西飛向強盜,瞬間把所有強盜的脖子緊緊地勒住,他們全都手上的武器都一一掉在地上,可是紫霧還是被刺傷了,她倒在地上,鮮血從傷口湧出,染汅了她那潔淨的衣服。
這時候,杰立刻跑去看看紫霧的情況,他又看了看那條勒住強盜脖子的鎖鏈,那鎖鏈的顏色是鮮艷的紅,就如鮮升般,看起來挺有彈性的,好像還散發出幽幽的血腥味。正當杰只顧研究那血色鎖鏈時,那些被鎖鏈緊緊地勒住的強盜全都化成粉末,隨風飄散。
「杰...他...是...」躺在地上的紫霧口吐了一口鮮血,斷斷續續地問道。
杰順着紫霧所注視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披着黑髮,雙紅如血,膚色白晢的美男子。杰微笑道:「他來了,血族的二王子,夜月.德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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