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北風在亳無生氣的森林中追逐,枯黃的落葉隨風起舞。兩個黑影劃過北風的軌跡,他們向着西南方奔去,靈活地在森林中穿插。
「杰,還有多遠?」其中一個黑影雙手橫抱着一名少女,向同伴問道。
「也差不多了,向前多走一會,就會見到。」杰不慌不忙地應道:「夜月,到了以後,你先把紫霧安置在二樓右面的房間,我去找醫師。」
夜月只是應了聲「嗯」,兩人便繼續沉默地趕路,被夜月抱着的紫霧正用右手握着左臂,並用右臂壓在心口,黑斗篷正伏在她身上,那是為了保暖的。紫霧的右耳貼在夜月的心口,她能清楚地聽到夜月的心跳聲,紫霧的臉霎時塗上了一層紅暈。
不消一會,他們就到達目的地。杰立刻城鎮那方向跑去,而夜月則蹲低一點,然後一躍,就跳到二樓的房間內去,他小心翼翼地把紫霧安置在床上,跟着坐在床邊觀察着她。
躺在床上的紫霧正在回想剛才在森林的事......
杰微笑道:「他來了,血族的二王子,夜月.德里斯。」
紫霧睜開本來半瞇着的雙眼,看着夜月收回鎖鏈,她正想說些甚麼,但心口隱隱作痛,令她說不出一個字。
夜月走到紫霧旁,並蹲下去,然後用右手在胸前一掃,原本正在流動的鮮血立刻靜止了,
他解釋道:「我有控制血液的能力,剛才我令妳傷口上的血液凝固,並堵住傷口,這只是我所能做到,一會還是要找醫師為她施治療術。」說罷,他把紫霧橫抱起。
「不如到我家去吧,在西南方不遠的地方。」杰提議道。
夜月用眼神示意杰帶路去杰的家,杰點頭,便動身向西南方走去,夜月尾隨着杰走去......
「哇呀呀!!!」一陣風在夜月身後吹過,伴着驚惶失色的叫聲。
「醫師,就是這個女生了,快治療她。」杰放下被他背着的醫師命令道。
紫霧睜開雙眼看向那驚魂未定的醫師,看那醫師臉色蒼白的樣子,他比較需要治療......可是,他好歹也是一個專業的醫師,他立刻平伏心情,走向床邊,夜月給了他一個「你治不好她,我就吸乾你的血」的眼神,那醫師不禁心寒一下,不過他立刻專注地為紫霧施放高級治療術。
不消一刻,紫霧的傷口慢慢縫合,現在和受傷前並沒有分別,唯一證明她受過傷的證據是她那染血的衣服。
「這裡五十布拉,要我送你回去嗎?」杰有點不捨地給了醫師五十布拉,並問道。
「不用送我了。」醫師回想起剛才來的時候的事,他立刻拒絕了杰,自己慢慢走回去。
「還想再玩他...如果他不是最好的醫師,我才不用五十布拉請他回來......」杰看見醫師走了後,自言自語道。
「你沒事了吧?」夜月沒有理會杰的話,向紫霧問道。
「嗯,可是,我想換一套衣服。」紫霧輕聲說道。
聽了紫霧的話,夜月把還在自言自語的杰拖走,並關上門。
過了會,紫霧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便到大廳去。
「嗨,你換好衣服了,還算快。」杰坐在餐椅上道。
「....」
「對了,夜月說要帶你回去血族的皇宮去,你會隨他去嗎?」
「嗯,我會隨他去。」這個答案令杰有幾分驚訝,他還以為紫霧會要時間想一想。
「那明天出發吧。」站在一旁的夜月說道。
「這麼快......」
「那後天吧,如何?」夜月問道。
「我剛才沒有說話...」紫霧無奈地應道。
兩人看向杰,只見杰努力地裝着在擦窗子。
「......」
翌日早上,夜月和紫霧準備出發,杰便跟他們道別。
「再見了。」杰笑着說道。
「杰......你打算去哪?」紫霧問道。
「你可不用擔心他,他是狼族親王,又怎會沒地方去?」在紫霧旁的夜月冷冷地說道。
「喂,你就是這麼愛說別人的真正身份......」杰無奈地說道,這等於他承認了這個身份。
「你好像昨天也是這樣介紹我。」
「不說了,我要去別的地方遊玩,要不是你把紫霧交給我照顧,我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去遊玩.....算了,照顧紫霧也挺好玩,嘻嘻.....」
「是嗎?下次再帶別的小孩給你照顧吧。」
「那不用了,我還未去遊玩,有緣再見。」說罷,杰就向西面走去。
「......」
「我們乘船去我國家吧。」夜月提議道。
「嗯,走吧。」
來到曼絲達城的南面城門外,有一個設備完善的碼頭,名叫曼絲碼頭,右邊的碼頭有不少貨輪在這裡卸貨,那些工人來來回回,把貨輪上的貨物抬到岸,他們有些每次只抬一兩箱貸物,也有些能每次抬三四箱貨品,但他們每一個都很努力地工作,希望賺到多少就多少。而左邊的碼頭則有不少乘客等着下一班的船,有些人很興奮,有些人很焦急。
「往赤影的船到了!」有一把粗獷的聲音大叫道,只見一艘中型的客船停在一號碼頭,有少量的人往那碼頭走去,當中包括夜月和紫霧。
「請安排我們到高級船艙。」當夜月和紫霧走到船艙內,夜月吩咐其中一個職員道,並給了他二十布拉。
「這邊請。」職員帶他們到一個房間間前,打開了房門,然後示意兩人進去。
兩人向職員點頭示意,然後走進房間,各自坐在長椅上,職員便慣性地說:「兩位甚麼需要請通知我們吧。」
夜月眼神示意沒有需要,職員便離去。夜月轉向紫霧說:「你休息一會吧,差不多到達的時候,我會喚醒你。」
「嗯」的一聲,紫霧就在長椅上睡懶覺了,夜月見她這樣,不禁了笑,然後為她蓋上斗篷,並摸了摸她的秀髮,輕聲說道:「太累了吧,好好睡一會。」說罷,他走出房間,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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