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露可來了以後,「白の戀人」的生意愈來愈好,人客絡繹不絕,同時因為露可來了幫莎莎一同製作甜品和蛋糕,所以減輕了莎莎的工作量,令莎莎有更多的時間去研究新款式的甜品,而新款式的甜品全都深受顧客的歡迎,有些每天限量供應的甜品,每次都在開店後不久就售罄了,可見甜品店的生意有多好。可是根據莎莎說人手不太足夠,所以莎莎正在考慮多聘請一名待應。
看來我也可以想想辭去現在在黑店的工作,到「白の戀人」那兒工作。一來可以常常見到莎莎和嚐到她製作的甜品,二來也不用對着那混蛋。何況我欠他的錢也差不多全部清還。
「哎呀!」老是不小心的我從「白の戀人」的小花園內那搖椅上掉到地上去,重點是脊椎剛好壓在地上那大小如波子般,凹凸不平的石子上。
「沒事吧?」在整理店舖的莎莎走過來問道。
「應該沒事吧。」趴在地上的我用手摸摸自己的脊椎,微感一點痛意。應該沒有甚麼問題的吧?希望如此,不過就算有事,應該不到骨折的程度。不然,就代表我的骨頭很脆弱了。
「呀!」又是我的慘叫聲,那是因為有東西在我的背上走過,而且還正踏中了我的傷患處,令我緊皺眉頭。
「呠呠......不好意思,呠呠」原來是呠呠......
「不要—」當我看到呠呠正想沿走過的路退後時,我大叫道。因為那是意味着牠會再次觸到我的傷患處呢!
「呠?」在呠呠觸碰到我的傷患處前,牠停下了腳步,以眼神問我在幹甚麼。
「呠呠乖,一會給蛋糕你吃吧。」莎莎抱起了在我背上的呠呠,哄着牠。還好莎莎來救我,不然,我一定會痛死的。
我從地上爬起來,拍掉身上的塵沙......正當我想轉身時,我又觸到傷患處,一臉欲哭無淚的樣子看着莎莎。
「看來挺嚴重呢,你這幾天看來也不能上班去了。可是,這石子從那而來的呢?」莎莎撿起了地上的那石子。
「那是露可的,我只是想用來當小花園的裝飾,這樣看起來會比較像大自然,原來少了的一顆掉到這裡。」露可拍着那半透明的翅膀,飛到莎莎跟前,拿起莎莎手上的石子說道。
我真的很有哭的衝動,原本是想着今天不用上班,而碰巧莎莎打算今天不開店,所以來這裡休息一下,誰知道卻弄傷了脊椎,還是傷得不輕的那一種,怎麼就是這麼不幸呀?
「呠呠,不是吃蛋糕嗎?」莎莎手中的呠呠問道。
「呠呠,我們來玩騎馬馬吧,好不好?」露可飛到呠呠跟前問道。
「對呢,呠呠,你跟露可玩一會吧,待會,我才整蛋糕你們吃吧。」說罷,莎莎把呠呠放到地上去。
「呠呠?那好吧,呠。」
「阿文,你在這兒休息一會吧,這是一些藥膏,試試吧,我去整蛋糕啦。」莎莎從搖椅旁的小箱拿出一小支藥膏遞給我,然後便往廚房那面走去。
自己為自己塗藥膏,難度很高呀......
「呠呠,讓我來為你戴上鈴鐺吧。」露可笑着把繫着金色鈴鐺的紅線掛到呠呠的頸子上。對哦,好像是因為上次露可和呠呠在玩同樣的遊戲時,常常撞到莎莎,害得莎莎把手上的蛋糕跌到地上去,於是,莎莎就要他倆在之前要戴上鈴鐺,以便莎莎知道他倆跑到哪裡去。
「露可,你坐好哦,我開始跑囉。」呠呠說着,便開始跑來跑去,牠在「白の戀人」中亂跑一通,卻沒有撞到任何東西,呠呠頸上的鈴鐺不斷地「叮叮噹噹」地叫着,而騎着牠的露可則樂不可支地大叫:「再快點喲,很好玩耶!來呀!衝呀!」
看到他倆玩得這麼高興,我開始擔心他們會不會樂極生悲......
說時遲,那時快,呠呠正向牆腳衝去。
「糟了。」我忍不住說道,誰知呠呠竟然爬上牆上跑,我看得整個呆掉,誰說豬上不到樹的?我眼前就有一隻豬在牆上跑來跑去,現在他還跑到天花板去。甚麼?反地心吸引嗎?牠是甚麼構造的呀?
「很捧呀!呠呠,可是呢,能減輕速度嗎?我有點暈呢。」露可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氈抖,是因為她害怕,還是呠呠跑得太快呢?
「可以是可以的,可是哪,會很危險的。」呠呠說的時候,聲音也有點氈抖。看來是因為太快而已。
「不緊要吧,慢一點,現在這樣有點難以呼吸。」
「那好吧。」說罷,呠呠減慢了移動速度,但很快他們兩個就從天花板往下墜下去。
「哇哇!」露可和呠呠同時叫道。
「發生甚麼事?」莎莎從開放式廚房那面看過,然後立刻跑過想接着呠呠和露可。
「呠—」呠呠不偏不倚地掉到莎莎肩膀上,而露可則很快展開了翅膀,但還是掉到莎莎的掌心中。
「你們沒事吧?」莎莎溫柔地問道。只見呠呠和露可都搖搖頭。
「那麼下次不要再這樣玩囉,最少不要爬到牆上去,知道了嗎?」莎莎的語氣稍微強了一點,像是母親在教訓剛闖了小禍的孩子一樣。
呠呠和露可點點頭,乖乖地趴在桌子上,等着吃蛋糕。
這情景真的很少見呢,呠呠和露可居然會安靜下來,我看,可能是怕莎莎會不給蛋糕他們吃吧?當然,同時知道自己玩過火了。
從露可來了,她就和呠呠像雙生兒的一樣,常常黏在一起,他們差不多每次都是一同出現的,形影不離,當然除了露可工作的時候,不過她工作的時,呠呠也會在「白の戀人」中,像吉祥物一樣呆着,就是要等露可休息時,陪牠玩。
想起來,我好像很久沒有接觸莎莎以外在宿舍住的人,看來要找個機會跟他們玩玩。現在還是好好品嚐莎莎製作的蛋糕......
「請問......」怎麼總是會有人在我思考時打擾的呢?
「請問你們有沒有見過一隻小精靈呢?她是披着米黃色頭髮,身穿翠綠色的無肩連身短裙的。」一個面容清秀,銀髮碧眼的青年走了進來,並問道:「聽那傢伙說,那精靈看起來就像小蘿莉,有時候脾氣不怎麼好,有時候很頑皮,老是在亂飛的。」
「在說我嗎?」露可不滿地飛到青年面前,雙手交叉置於胸前。
「你怎麼會在這兒?回去吧,那傢伙總是嚷着要找你,很煩人。」青年無奈地說道。
「那個蘿莉控的傢伙,老是綁着我,我才不會去。」露可說着,飛回莎莎身邊。
「那......我糟了,回去一定給他罵。」青年撫平頭上那雜亂無章的長髮,雖然他已經用橡皮圈把頭髮朿起。可是看起來還是一副亂糟糟的樣子。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誰?」莎莎突然插話。
「嗯?你好,我叫路易,一個無業遊民而已。剛好經過這兒,順道幫朋友打探一下他的精靈的下落。」銀髮青年微笑回答。
「原來是這樣子,你好,我叫莎莎,這『白の戀人』是我經營的甜品店,有空可以來嚐嚐喲。」莎莎微笑道。
「謝謝你的好意,可是我不怎麼喜歡甜品。」路易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然後轉向我問道:「我應該怎麼稱呼你?」
「叫我文吧,很高興認識你。」我露出友好的笑容。
「阿文,你好哦,你好像我的一個朋友呢。」路易微笑道。他說的時候,還拍了拍我的肩膀,但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是嗎?你應該不會把我當他吧。」
「差點兒呢,可是你跟她不同,她只會向壞的方面去想事情。希望你和她不同的吧。」
「哈哈,看來路易的朋友應該和阿文剛好相反呢,阿文可以說是有點過份樂觀了。」莎莎在一旁說道。
「是嗎?看來有機會要帶我的朋友來認識一下阿文哦!」路易像是在開玩笑般說道,然後他又轉向露可,問道:「你真的不回去嗎?那叫我怎麼向朋友交代呢?」
「那你都不要回去啦,來幫莎莎忙吧,況且現在甜品店要再聘請一個待應,來幫忙好嗎?」露可在路易身邊飛來飛去。
「那個......」路易有點猶豫。若果他答應了的話,就是說我不能轉工作了嗎?
「對呢,路易,來幫忙吧。薪資不會少的呢。」莎莎也邀請道。
「那......好了,剛好我身上也一分錢都沒有,呵呵。」路易一副沒軌的樣子。
「另外,你可以暫住在二樓的員工休息室呢。」莎莎補充道。好了,我轉工作沒望了。
「以後請多多指教囉。」路易微笑道。
就這樣,「白の戀人」又多了一個樣子好看的待應了。加上路易給人那種平易近人的感覺,於是,「白の戀人」又多了一群常客了。
「阿文,你今日好一點了嗎?要不然,我再去幫你向夜先生請假吧。況且你前天的傷還沒痊癒。」莎莎溫柔地說。
「不用了,不用理他。」我沒好氣地躲身於被中。混蛋,混蛋!我死也不回去黑店。
「那好吧,我出去了。」莎莎說道。
房間的門被關上後,房間又回復安靜。於是,我就繼續睡覺。
「不用上班嗎?雖然你前天弄傷了脊椎,昨天請了假,但今天也應該上班去了。」是誰的聲音。
「都說了不想上班,請別再騷擾我。」我不耐煩地說道。就算是莎莎也不給面子。
「怎麼啦?」我不滿的是被子被拿開了。
黑色的長髮,很幼小、很柔順、很細滑的髮絲散落在我面上。我睜開了雙眼看到是......赤紅色的雙眼,一隻鮮艷的,一隻暗淡的,邪魅的臉孔,最熟悉不過的臉孔,對,是他。
「你在幹甚麼?甚麼時候進來的?」我抓緊被子,遮掩身上的睡衣。
「我來接你上班,聽說你弄傷了脊椎呢。」他再次把我的被子拿開,然後橫抱起我。
「喂!你幹甚麼......」我紅着瞼叫道。可是,嘴巴又被人堵住了,討厭!又......又......
嗚嗚......怎會這樣呀!
濕潤而柔軟的東西在我口中打轉,我不受控地跟着他的節奏。
停呀!
想停止,但連反抗的力氣也沒有,沒辦法,誰叫他在我稍有掙扎的時候,就用手觸碰我脊椎的傷患處,痛得連我那一點點的反抗力氣也沒有了。
「可以讓我換件衣服嗎?」終於停止了。
「算了,你還是好好休息,我只是想來看看你而已。」說着,他說離開了。
想來看看我嗎?這是甚麼意思......
......
是來劫色的吧?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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