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
在黑暗中,我再次聽到她的聲音......還有她的哭泣聲。
為甚麼這樣對我?
有一道光照射我前面不遠處,那兒直立着一面鏡子,鏡子前有一個身穿寶藍色晚裝長裙子的女子跪在鏡子前,背着我哭泣。
他選了你,卻不選我。
因為好奇心,所以我慢慢接近她,走近一點,我才留意到她那棕色的長髮上戴了一頂迷你的寶藍色紳士小帽子。可是,她在說甚麼?我聽不明白呀!
「請問......」我站在她背後,輕聲問道。
「請你幫我找回我的軀殼吧!」那女子突然別過頭對我說道。
「......」我沒有作出回應,只是整個人呆若木雞般的站立着。令我驚訝的不是她的話,因為根本一個字都沒聽到,我只是對她那張我和相似得很的臉感到驚訝,除了髮色和眼瞳的眼色外,我和她就像是同一個人一樣,沒甚麼分別。
「你是艾蕾?」說的時候,我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氈抖。
「嗯,我是。請......」還沒等她說完,我已經被拉回現實中。
「原來又是夢,可是......很真實呢......」從夢中醒來的我,額頭冒汗。
「阿文,甚麼事?」在旁邊的莎莎關切地問道。
「沒事,只是作了個奇怪的夢吧......」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抱歉,把你吵醒了。」
「不緊要,況且我也差不多要起來準備『白の戀人』的甜品了。」莎莎從被窩裡爬起來,向我微笑說:「可是,你的脊椎沒有嗎?」
「那個......」我輕輕觸碰一下脊椎,可是一點痛意都沒有,好像康復了一樣,然後我看向莎莎,回應說:「好像康復了,一點都不痛了。」
「是嗎?那說好了。你還是多睡一會吧,你今天還是要上班去呢。」
「嗯,那好吧。」聽了我的回應,莎莎走出來房間,而我則繼續睡覺。
過了不知多久,太陽跑了出來,我懶洋洋地從被窩中爬起來,換過衣服後,便走到客廳去。
「文文,早呀!」恩恩正在早餐,看到我便向我問候。
「恩恩,早。」我拉開了一張椅子,坐在椅子上。
「今天你早了起床呢,是有甚麼事嗎?」恩恩呷了一口咖啡。
「對呢,平日你在這時候還沒有起來。」棋從廚房裡走出來,手中拿着兩杯茶,一杯給了添。看來他們的關係不錯呢!
「不,只是醒了又不想再睡而已。」我微笑道。
「我該上班去了。」添看了看手錶,多呷了一口茶,便跑了出去。
「棋,我說,你跟添是甚麼時候開始的呢?」恩恩雙眼發光的看着棋。
「這杯給你的。」棋把手中的另一杯茶給了我,然後繼續說:「你在想甚麼?只不過是順手幫他拿一杯茶而已。」說罷,棋便坐在我身旁的位置,開始用餐。
「這傢伙呢,就是愛把所有人都想像成跟異性有些曖昧關係。」很少露面的萊倫在這時候插話,說罷,他便走到廚房去。
「難道你想跟同性有曖昧關係嗎?」恩恩不服氣地回嘴。
「也不錯,那我選逸曦吧。」萊倫想也不想,就隨口說。
「不可以呀!曦曦是恩恩的呀!」恩恩突然站起,把同桌的棋和我嚇倒了。
「誰在說我?」在電視台的逸曦打了一個噴嚏後,自言自語道。
「我出門了。」說罷,我離開了餐桌。要是繼續看恩恩和萊倫吵架還真無聊,雖然很少見到萊倫,這人行蹤真的很神秘呢!
「那再見了,文文,要好好跟夜相處喲。」恩恩說的時候,語氣真令人發毛。
「毛病又發作囉!」在廚房的萊倫正在喝剛泡好的咖啡。
「澎—」我關上了宿舍的門,但還是阻隔不了噪音。不過,我是不是用力大了一點呢?
「你還沒走嗎?」走出來的是棋,看來她也忍不住了。
「嗯,正想到『白の戀人』那兒看看,況且現在上班好像有點早。」我尷尬地笑了笑。
「是嗎?那請麻煩你把這個交給添吧。」棋遞了一份禮物給我。
「怎麼不自己給他呢?」我不解地問道。
「那個......」
「來,我們一起去吧,一來一回不會花很多時間呢。」我拉着棋,展開了翅膀,飛起來。而棋則無奈地也展開翅膀跟着我。
眨眼間,我們來到了「白の戀人」的門口。
早上的「白の戀人」只有少量的客人,所以當侍應的藍伊洛、添和路易也很優閒。只有莎莎和露可忙着準備多些甜品和蛋糕,以應付下午才光臨客人。
「莎莎,我來了看你呢!」推開玻璃門,我徑自走去廚房那邊。
「不好意思,我不能招呼你,不過要吃甜品的話,你可以隨意找個座位,讓伊洛他們幫你拿呢!」莎莎一邊忙著,一邊對我說道。
「嗯,不用了,我只是來看看你們,便要去上班,所以不用招呼我啦。」然後,我又轉向棋,正想說些甚麼的時候,發現她不在。我再看看四周,不但見不到棋,連添都不見了。
「阿文,你在看甚麼?」路易留意到我四周張望。
「棋,她在哪?」
「好像跟添到了二樓休息室了。」路易指着在開放式廚房旁邊的樓梯。
我應了一聲,便走了上去。只見休息室的門半掩着,站在門外的我可以清楚看到和聽到休息室內的棋和添在幹甚麼。
「謝謝你的禮物,那個......」添慢慢靠近棋,棋低下了頭。
......我還是先走,不要當電燈泡好了。
「甚麼事?」棋突然問道。
我僵立在原地,停止了離去的舉動。
「不好意思,你們繼續吧,我先走了。」說罷,我匆匆地沿着樓梯走到地下。
原來他們已是戀人關係吧?剛才是在想......接吻?那個.......就像夜跟我?哇,我在想甚麼?
「阿文,看到棋了嗎?」路易問道。
「看是看到,可是呢......」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下去。
「阿文,你找我甚麼事?」棋從二樓走下來,問道。而添則在她身旁走了下來,沒有說甚麼,只是繼續工作。
「沒甚麼,只是看看你有否送了那份禮物而已。」
「那個呢,送了囉,我現在還是上班去了,再見。」棋笑着說了以後,就離開「白の戀人」了。
「對呀,我也應該上班去了。我先走呢,再見。」
剛才是誤會吧,是我看錯了。還真是的,總是胡思亂想......
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甩了甩頭髮,然後走出「白の戀人」。
不知不覺,我已經到了黑店,推開了玻璃門的同時,我聽到鈴鐺的「噹噹」聲。走了進去以後,我看到一位披着棕色直髮的男子正和夜交談。
「那就由你來說。」夜對男子說道。
「那個,我回來了。」
「嗯,這位是夜所說的文吧?很高興見到你。」先是棕髮男子注意到我在說話,於是別過頭來回應。我們不是見過兩次了吧?
如果沒有記錯的,他是疾風,對他的事我並不了解,只是從夜那兒聽過一點關於他的事。
「幸會,你們繼續聊吧。店長,我先去倉庫收拾一下。」說罷,我轉身走向夜身後的門。
「文,不用了。」夜拉住了我的手,阻止了我的行動。「倉庫的東西由我來收拾吧,你幫我招呼疾風吧。」我還沒有回應,夜就走了進去。
「那個......我應該叫你文?」疾風直接地問道。我只是點頭回應。
「那我就直接說了。其實是這樣的,你跟我們是不......」
「找到了,是這個了,文,你應該喜歡玩這個呢?」夜突然捧着一盒不知是甚麼的東西走了出來,打斷了疾風的話,只見疾風瞪了他一眼,而夜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那好吧,下次才跟你說,我有事要辦,要先走了。再見。」疾風嘆了一口氣,便走了。
「這個......這是甚麼?」我好奇地看着夜捧着的東西。哈哈,無視了疾風的話,因為那東西好像很好玩。
「你拿回去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嗎?」夜說着,把盒遞了給我,然後又命令道:「現在先好好工作,下班以後,才回去研究吧。」
「那好吧,誰叫你是店長,而我只是個小小的店員呢。」原來有條件的,唉,我應該早知道他不會對我這麼好。
儘管忍住了好奇心,但工作時還是有點心不在焉,因為真的很知道那是甚麼東西,好幾次想悄悄地看一看,都被夜發現。直到他說再偷看就不給我,我才沒有再想着偷看。
好不容易,終於下班,我立刻帶着那盒子回到宿舍,甚麼都沒說就回到房間裡,把所有東西都放下,就拿那個盒子出來看看。
打開了蓋子,裡面有一疊紙咭,上面畫着不同的圖案,看起了不怎樣吸引,而旁邊放了一小台像手掌般大小的機器,看起來像個讀咭機。
「這是如何使用的?」我疑惑地看着紙咭和讀咭機,完成不知道如何使用。
「算了吧,就隨便試試吧。」我拿起那疊咭紙,便看到一本白色的書在盒子裡面,我拿起那本書,自言自語道:「這應該是說明書吧......可是呢,真的很厚,不看的話,應該沒問題的吧。」
我隨意拿起幾張咭紙,一張一張的放到讀咭機內,按了一下機器上的紅色按鈕,可是除了機器上的燈亮起來,就沒有其他反應,然後,我又按了畫了三角形圖案的綠色按鈕,還是沒有反應,於是,我隨手把它掉到枕頭邊,就沒有再理會。
「文,我進來啦。」是莎莎在叩門。
「嗯,進來吧。」
「還以為你睡了,今天這麼晚才回來。」莎莎走到自己的床邊,對我說。
「誰叫今天要好好打理倉庫以後,才可以回來呢。」我伏在自己的床上,懶洋洋我說道。
「那真的辛苦你了,好好休息吧,我也睡了。晚安。」
「晚安。」不知道是否太累了,才關上燈不久,我就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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