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些事就要從一千年前說起了......」甚麼?一千年前嗎?夜到底生存了多久呀?
看着眼前這個樣子像是八歲大的男孩,有誰會相信他存在了最少一千年?
「你還得那本《黑店》嗎?」夜對我問道,我點頭回應。
「那本書裡面說的都是真正發生過的事,根據那本書,我們這些所謂的『神』,算是世界的主宰,不過我不是。」夜看向別處,繼續說:「我是『神』的實驗品,那些『神』本來是一些沒有情緒,沒有感情的生物,但看到人以後,覺得挺有趣,於是就創造了一男一女,一對有着和神一樣能力的生物,不過在這些生物上又加上了人的情感,而我就是那一個男的,艾蕾則是那個女的。」
「所以你就說你是『神』的實驗品。」我自言自語道。
「不過在創造他們的過程中出現了一些意外。」剛才還是沉默的疾風說了一句引起我注意的話,於是我看向他。
「在創造艾蕾的時候,因為負責看管的雷誤把另一個靈魂放到艾蕾那裡去,導致後來在艾蕾的身軀同時出了一個叫羯的女生。」疾風說着,把視線放到夜身上,我順着他的視線,又注意力又放回夜身上。
「我們被放到眾『神』之中一同存在,事實上我們一直被觀察着。艾蕾是一直對我有意,但對我來說,她只是一個相等妹妹的人。」夜說得很平淡,像是完全與他無關。
「那麼羯呢?她對你來說是喜歡的人?」之前聽萊倫和艾蕾說的時候,他們的意思是那麼樣,不知道夜是怎麼想。「還有,你就是暗夜吧?」雖然我差不多肯定夜就是暗夜,不過還是想確認一下。
「我確實是暗夜,而羯對於我說,其實也是兄妹那種關係,說起來羯也是我偶然之下發現她的。原本只是以為艾蕾在做甚麼引起我注意又或患了人格分裂,但是後來雷告知了我,他看管我和艾蕾時,見艾蕾的軀體無光,便以為是沒有靈魂,於是悄悄放了一個進去,所以我才知道了羯的存在。」夜說的時候似乎在回憶一段很久以前的事。
「那麼你知道羯和艾蕾誰是後來加進去的一個嗎?」我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不過只知道後來消失了的是羯。」疾風回應道。
「為甚麼羯會消失?」這個問題其實我在聽艾蕾和萊倫聊的時候就想問。
「不是說我對艾蕾無意,可是有一位叫赤燄的神喜歡上艾蕾,他千方百計地想追求艾蕾,可是艾蕾一直不領情。後來赤燄找來一本書,說的就是關於藍玫瑰,於是打算用藍玫瑰討好艾蕾,可是當他快要完成時就被羯發現到,於是羯以其靈魂交換那個將被藍玫瑰吞噬的靈魂,不過羯的靈魂並不符合藍玫瑰要求的,所以那藍玫瑰便死了,而羯的靈魂亦從此消失。」夜說的時候似乎帶點哀傷,像是失去了一位親人一樣。
「藍玫瑰是你之前跟我說的那種吧?那赤燄是誰?不會是......」萊倫吧?我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測。
「藍玫瑰是那種我之前跟你說的危險植物,而赤燄,他就是萊倫。他們的事後來被上級知道後,給罰到人間去。」上級是指......我不解地看向夜。
夜似乎知道我想問甚麼一樣,他回應:「上級是誰,你很快會知道,可是現在不能告訴你。」
「暗夜,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不然明天都變不回那樣子,艾蕾就會知道發生了甚麼事,要知道我們要做的事還沒有完成呀。我先回去,明天再來找你吧。」疾風說罷,步向門口。
「疾風,你順便把文帶走。」夜合上眼睛說著。
「為甚麼?」我想也不想就問道。
「若果不把你送走,明天艾蕾再來時怎麼辦?」夜反問道。
「暗夜,你還是由她留下吧。我今天有任務要辦,沒時間招呼她呢。」說罷疾風揮了揮手,就頭也不回離開了黑店。
「哎呀,看來要把你留下了。」我看向夜的時候,他正準備下床。
看到他的行動,我一手把他按倒在床上,並說:「你還是好好休息比較好。」要是夜不是變了八歲的模樣再加上剛剛消耗了這樣多力量,我在想我就算是用雙手都不可能把按住。
「嗯?我去一去洗手間都不行嗎?」夜看着我,反問道。
我一聽到夜的話,立刻就放手,讓他起來。
誰知我放手不久,夜就緊緊地抱著我,然後像是小朋友撒嬌一樣說:「這次絕對不會再給你離開我。」
聽了夜的話,我頓時呆了,花了點時間,我的意識恢復過來,我笑了笑說:「狡猾,你不是說要去洗手間嗎?」
「騙你的,就算是真的,我也要抱緊你。」
「如果是真那就要去了,不然你忍不住了,那怎麼辦?」我有點焦急地說。
「那麼我就地解決,不過你來清理就是啦。」夜說得像理所當然的,聽得我有點生氣。
「你就想得美,我才不理你,快去洗手間,走!」我把夜推開,指著門口說道。
「你怎麼這樣對你的救命恩人呀,態度真差呢!早知道就不救你,要我冒這麼大的風險,下次給甚麼好處,我都不再幫你啦。」夜裝生氣地說。
「好啦,對對對,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那麼請你去洗手間解決你的生理需要吧。」我沒好氣地說。
「哈哈,你真好騙呀,我根本不用去洗手間。騙你的!」夜說「騙你的」的時候還特意一個一個字吐出來。
「唉—」我嘆了一口氣,然後說:「我真的這麼好騙嗎?」
「嗯,你沒發覺嗎?」夜得意洋洋地說,看起來真的像是個八歲的小孩。
「是嗎,是這樣呀......」我有點無奈地說,然後又認真地看著夜,夜似乎知道我會說些甚麼嚴肅的話,所以他立刻收儉了。
「對於你來說,」我說不下去,但我已經開口說,怎麼辨?應該怎麼接下去,是問下去還是算了?
「想問甚麼就問吧,我會乖乖回答的。」夜雙眼看著我說。
「那麼,對你說,」雖然想知道答案,但是,我說不下去。而夜則繼續看著我。
「我......黑店是甚麼?」我一口氣說出來,不過不是我真正想問的東西,怎麼就是說不出來,是怕聽到答案後不知道怎麼做,還是怕說了會令他討厭我,我不知道。
「嗯?是問這個呀,黑店對我來說,是我一手創辦的商店,也是我居住的地方。」聽了夜認真的回答,我沒露出問題得到解答的表情。
「我還以為你會問我,對於我來說,你是甚麼。」夜笑道。不知道是不是夜有意這樣說,不過我卻露出了被看穿了的表情。
「怎麼啦?原來你想問這個呀,怎麼不問?」夜看到我的表情後說。
「不,不是。」我斷斷續續地否定道。
「是呀,那麼你想不想知道這問題的答案?」夜挑了挑眼眉地問道。
「我......」想知道,不過我連這句都說不出來。
「對於我來說,文你是,」夜提高了聲量說道,似乎有意引起我的注意,這使我注視他。
「想知道是甚麼?」夜又再一次問道。
我把目光收回,只低下頭,甚麼都不說。
「你不說話,那我當你是不想知道,那我就不說啦。」夜笑瞇瞇地看著我。
「那......」我立刻抬起頭來,正想說想知道,但又是說不出聲來。
「說不出來,就點頭示意吧。」聽了夜的話,我小幅度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夜看不看到我的動作。
「那麼我說啦,」我注視他,「對我來說,你是......」夜沒有說下去,嘴角微微上翹,然後輕輕在我耳邊說:「下次才告訴你。」
你你你,你這個夜,明明是八歲小孩的樣子,居然還戲弄我!難怪有句話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你這是算是甚麼意思?」我生氣地說。
「就是時候不早,我應該休息的意思。」夜揉揉眼睛說道。
「......」我完全是無語的狀態。
「早睡早起是好孩子應該做的事情,所以姐姐也來陪我睡吧。」夜像小孩子一樣扯住我的衣袖不放。
我無奈地看著夜,正想說甚麼時,夜就一邊搖我的衣袖,一邊說:「姐姐,不是要欺負我嗎?」他淚水汪汪地看著我。
「你這是要脅我嗎?」我沒好氣地說。
「那麼,那麼姐姐就坐在床邊,待我起來,我一定要看到姐姐。」夜小聲地說。
「好啦,你就乖乖睡覺吧。」要是不答應,真的不知道他還會提出甚麼奇怪的要求,這個連變了小孩都還是那麼樣,真的......不知道怎麼形容好了。
正當我在思考些甚麼時,只見夜拿起一件眼熟的東西在按來按去,又插了些卡片進去,我才剛想起那是甚麼時,夜已經按了啟動的按鈕,笑嘻嘻地把儀器放到枕頭邊,就入睡了。接著又想說夢話一樣說:「姐姐,夢中見。」說罷我也有點睡意,很快就頭伏在床邊,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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