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一個人,他在一次巧合之下穿越了時空,來到一個陌生的時空,當他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位身穿古代服飾的女子正在打量他,男子看了看這眼前的女子,突然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他在想他是不是在哪兒見過對方,正當他入神的時候,突然他就睡夢中醒來……」
「我本來以為依間只係一間普通既屋,但係當我行左入去之後,門就突然間鎖埋左,然後我就見到一個血淋淋既人頭係我面前,於是,我就用盡平生所有既力氣大叫:『呀!鬼呀!!!』」
「禾耶吥豬道為什麼,由禾第一眼望住佢,就好囍寬佢……」
「當我第一次見到這樣漂亮的裙子,我真的是雙眼發光地注視那裙子0 0,真的超美哦!>w<」
「『你說你是真的,佢又說佢是真的,你叫我信誰?』我面對住眼前兩個完全一樣既人,完全不知道如何去分別他們。」
……這些是甚麼小說的?這真的是小說嗎?真的不知道是哪間出版社出版的,要不是內容古怪,就是口語、流鶯語、顏文字等等,還要有些是一是半書面語加一半是口語,真的完全不知道有甚麼吸引人之處。
「在西方一個神秘的國度,有一個繁榮的國家,那是一個富強的國家,沒其他國家的侵擾,那個國家的人民安居樂業,這一片繁華盛世的景象全賴國王的帶領。然而這一片繁盛安穩並非永恆不變,直到國王突然逝去,國家開始有重大的改變。沒有了國王的帶領,國家一步一步地衰落,周邊一直虎視眈眈的國家亦向這個國家伸出利爪,圖謀分割一些利益,甚至是將其吞併……」
這一本的內容好像不錯呢,總算找到一本像樣的小說。
「漸漸地這個國家的國民開始怨恨國王的早逝,他們不認為國王有兒子,更不相信……」
呃……看來我說錯了,這根本是不合邏輯的。
我把那本不合邏輯的小說放回原位後,又在書架上搜索合意的小說,從最上層的最右端到最下層的最左端,最後卻沒能找到一本合意的小說,難道我要自己寫一本給自己看嗎?
然而正當我想站起來的時候,我卻書架下發現露出一角的本子,我看看四周,好像沒人留意我,於是,就悄悄地把那本子拿出來,並站起來才翻閱裡面的內容。
那是一本看來像是記事本的本子,上面有兩個寫得很草率的字,看起來應該是「黑店」,難道這本書的書名就是「黑店」?哈,那看來會是一本很有趣的書吧?
我輕輕翻開那本書,只見一堆應該叫做字的圖騰不規則地分佈在本子之上,呃……這是給人看的嗎?比未知圖騰更令人費思呢。
雖然看不明白當中的內容,但我仍然嘗試去理解。
「黑甚麼是一個甚麼甚麼……」我一邊看,一邊自言自語道:「怎麼會有人能夠把寫成這樣,說難看也不是,可是卻很難去看明白那是一個甚麼字。」
在這時,我感覺到有人在拍我的肩膀,我下意識晃動了一下身體,然後抱怨:「別碰我,看不到我在看書嗎?」
然而對方卻沒有因而放棄,反而再拍一次我的肩膀,並說道:「小姐,不好意思,請問……你可以把這本記事本還給我嗎?」
「甚麼跟甚……麼?」我遲疑了一下,然後,別過頭,看向這個拍我肩膀的人,那人一頭俐落的黑短髮配上那深邃的雙眼,一臉溫和的笑容,看起來像是稍比我年長一、兩年。
甚麼,這本居然真的是一本記事本,不是吧?
不過當我再一次看看手上那本子,我就確認那的確是一本記事本,我以充滿歉意的笑容,雙手把記事本子遞到他的面前,他亦同樣以雙手接過那本記事本,然後微笑道:「你能看明白這本記事本的內容嗎?哈哈,應該不行了吧,我也知道我當時的字體真的很糟糕呢。」
呃……我應該說些甚麼?
「好吧,看來你對這本書很有興趣吧。」他一邊說着,一邊從身上摸出一本書,是真的是一本真正的印刷書,封面上有黑底白字的印着「黑店」這兩個字。
「那麼這本書就送給你吧!希望你會喜歡。」我聽着,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本書,然後以雙手把書接過來,正當我想向對方道謝的時候,卻發現前方空無一人,我茫然四周張望,只見書店內依舊是有不少讀者在翻閱書本,但唯獨找不到他的身影。
那麼……我應該是撞鬼了嗎?
我看看手上的「黑店」,然後充滿疑惑地步出書店,走出了書店以後,我才一邊走着,一邊翻開那本「黑店」的第一頁,上面和封面一樣是黑底白字,而內容就是:
黑店是一個貶義詞,
指某商店以不光采、不光明正大的方法經營生意,
例如以詐騙或誤導手法促銷的商店,
或賣假品牌、謀取暴利的定點購物。
但你會相信在天堂這種純潔的地方也有黑店嗎?
而且還要是天神們所經營的,
你會相信嗎?
就讓我跟你說是一個關於天神經營黑店的故事吧。
看來好像不錯呢!說在天堂的黑店,哈哈,還要是天神所經營,那會是甚麼呢?
想着,我又再翻頁,可是卻是一頁空白的,這或許是特意的吧?好吧,再翻一頁看看。怎麼又是空白一片的?我充滿疑惑地繼續翻閱那本「黑店」,可是,仍然是空空如也。
看着這樣,我也煩躁起來,於是開始有點粗暴地繼續翻頁,翻了一頁又一頁,腳步也因此而加快了。結果,我把整本書都翻完以後,卻沒再找一個字。我氣憤地把書擲到地上,並大聲吼叫:「這算是甚麼書來著,只有一頁有字!」
因為我這樣激動的舉動,四周的路人也向我看過來,原本在生氣的我也察覺到自己成了路人的焦點,於是立刻把書撿起來,然後迅速離開。
我三步拼兩步的走着,很快就回到家裡去。
當我把門關上以後,連鞋也沒脫,就一把坐到沙發去,並一手中的「黑店」隨手扔到桌上去,另一手把繫於頸上的領帶解開,好讓自己能吸一大口氣。
待整個靜下來以後,我瞄了一眼桌上的「黑店」,然後又在抱怨。難道除了黑店,還有黑書的嗎?怎麼有這種只有一頁內容的書,那應該叫書?不會是本筆記本吧?哈,還好不用付款的,那麼當成筆記本子用好了,反正還有這麼多的空位。
嗯?我是誰?看不出嗎?很明顯我就這故事的主角啦!好吧,我來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文文。對呀!我是姓氏是文,名字單字一個文,當然兩個都是四聲,讀音是聞,別在心中唸我的名字時變調哦!不然我一定把你給砍掉。
真的不知道我的父母是怎樣改名的,呀!不,應該說真的不知道作者是如何取名才對,姓文也不是問題,但名字也是文,唉,最糟糕的是我完全不是那種溫柔斯文的人,雖說我是個女的,卻也挺男性化的,至少到現在也是這樣。我再說一次,我是女的,雖然我不討厭當男的。
甚麼?問我甚麼時候死?用不着這麼直接的問吧?雖然真的我不死可沒故事可說,可是都不用這麼單刀直入吧?好吧,要是想知道的就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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