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概是黃昏吧?
剛從白光中走出來的我向四周張望,看到天空被夕陽染成一片金黃,遇然有一、兩朵彩雲飄過,這就像是一幅美麗且會動的油畫。然後,我把眼神放點在我眼前這幢兩層的建築物,白色的外牆,簡單的別墅設計,看起來很不錯呢!若然我沒能賺取足夠的金錢,在這兒一直住下去,應該也不錯!
我拉了拉站在我身旁的人的手臂,然而眼睛卻依舊注視着那座宿舍,並說:「莎莎,你看,這宿舍很不錯呢!」
可是,我卻不知道站在我身旁的人並不是莎莎,而是剛才那對情侶中的女方,她帶點生氣地回應:「這宿舍的確是很不錯,可是,我不是莎莎,我可是有名字的,我的名字是恩恩。」
我別過頭,看看這棕髮藍瞳的女生,看起來跟我年紀相若,生氣的時候,會鼓起面腮,看起來挺討人喜歡。但是,我卻不明白為甚麼原來站在我身旁的是莎莎,現在卻變了是這位叫恩恩的女生,這是瞬間轉移嗎?
「呃……抱歉,我以為你是我的朋友,對不起。」我面帶歉意地道歉,然後想走到莎莎的身旁去,然而,恩恩卻在這時候,又對我說道:「是嗎?那麼恩恩可以當你的朋友嗎?」
恩恩眨動她那雙湛藍的眼睛,等待我的回應。
我想了想,便笑着說:「嗯,我叫阿文,請多多指教。」
恩恩回應了一個甜美的笑容,然後把他的男朋友拉過來說道:「這是我的男朋友,叫做權。可是,你別想對他胡思亂想啊!」當恩恩說到後面那一句的時候,整個人嚴肅起來,好吧,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亂來的,是絕對不會的,呃,應該說到是絕對嗎……應該是了。
「恩恩,你又在亂說甚麼啦?」權裝作不太高興的看着恩恩,同時,把她抱得緊緊的。而恩恩則撅着嘴,不正視樹熊,哎?,說錯了,應該是權,不過他這樣抱着恩恩真的很像樹熊抱緊樹一樣呢,莫非他前輩子是一隻樹熊,哈哈,這不可能吧?
我尷尬地笑了笑,然後恩恩便推開樹熊,呃……又說錯了,算了吧,索性叫樹熊好了。跟着,對我微笑道:「不如進去吧!我想看看裡面是怎麼樣的。」說罷,她先進去,然後樹熊隨後跟上,把她抱緊,並一同進去。
我看着這一幕,好吧,看來我沒說錯了,果然很像樹熊一樣,很黏樹。
我無奈地跟上,走到進這宿舍,我看看四周的環境,這真是太完美了!
大廳中有一盞吊燈,上面有數個燈泡,還有不少以細線串起的水晶玻璃粒,然後像簾幕一樣,由燈座至下方十數厘米。然後,我看到有一台LCD電視機在廳中,看起來是些昂貴的貨式。跟着。還有三張家庭式的白色沙發,看起很柔軟,這三張沙發圍着電視機擺放,而沙發與沙發之間有幾個小茶几,不過,如果沙發不是白色會好一些,因為白色的傢俱容易被弄髒呀。
看過大廳,我看向廚房,那是開放式的廚房呢,我一直也很希望能有一個開放式的廚房,沒想到來到天堂可以擁有,雖然要其他在宿舍的人分享,可是我也很滿足。可是,想起來,我好像是根本不會煮食的呢,哈哈。
「阿文,你在門口發愣幹甚麼啦?」莎莎,即是紫羅莎,走到我面問道。
「哈,沒甚麼,只在看看這宿舍的裝潢而已。」我笑着回應莎莎,然後走上前,跟着莎莎在宿舍內逛一圈。
這宿舍的內外都貫徹簡單、舒適的風格,令人有種想回到家裡的感覺。這兩層的宿舍內有三間房間,兩間雙人房在二樓,一間三人房在一樓,而且二樓室內的部分較少,因為二樓有一部分是陽台,通往陽台只需走上二樓,向前直行,推開玻璃門就是了,又走廊兩邊就是那兩間雙人房,雖說二樓近陽台很不錯,可是洗手間跟浴室都在一樓,這有點不方便。
當我和莎莎又回到大廳的時候,只見所有人都坐在沙發,像有甚麼很重要的,需要一起商討。對了,是分配房間的問題吧,差點忘記了呢!
「阿文,快點過來吧,我們正打算分配房間呢!」恩恩笑着向我招手,像是在叫我和莎莎坐到她附近。於是,我跟莎莎便隨意坐在其中一張沙發上,然後莎莎便對我問道:「阿文,不如我們住同一間房間好嗎?」
我想了想,雖然這些人都是剛剛才認識的,不過我覺得莎莎好像比較能和合得來,和她同住一間房間應該比較好吧。
「嗯,好吧。」我笑着回答,然後又看向眾人,並說:「那個,我希望和莎莎,即是我身旁這位女生同住一間房間。」
我剛把話說完,恩恩就笑着說:「嗯,好哇!那麼我要跟權同住在二樓,不如阿文你們也住在二樓,那麼我就可以很快捷地去找你聊天。」
「不行!」原本靜靜地坐在一旁的女生聽了恩恩的話,立刻反對,並說:「要是這麼我不就要跟這位男生同住一間房間了吧?」那女生說的時候,看了一眼那深紅色短髮的男生,然後對方回瞪了她一眼就沒有說甚麼。
「為甚麼啦?我也是跟權這男生同住一間房間。」恩恩鼓起臉腮說道。
咳!不會吧,恩恩你不明白嗎?你跟樹熊是情侶當然不介意同住一間房間,可是,別人那一男一女可是素未謀面的陌生人,而且還是異性,同住一間房間,就算不會有甚麼發生,也會尷尬吧?
「怎麼不男女分房呢?女生的住在二樓,而男生就住在一樓,這樣不好嗎?」女生迴避了恩恩的問題,只是提出了她的想法。老實說,我也很贊同她所提出的分配房間方法。
「怎麼你就是那麼想跟恩恩同住一間房間?人家可是有權了。」恩恩仍在堅持她的想法。
咳咳!無論怎看別人都不是對你有別的意思吧?恩恩可是想多了。
「要不這樣吧,阿文、莎莎和你一同住在一樓的三人房,那麼我就可以跟權同住一間房間,那麼這位男生就自己一間房間吧!」恩恩笑嘻嘻地提出建議,她總算想到問題所在了吧?
然而那男生卻沒有理會恩恩的提議,像是沒有聽見的一樣。
恩恩看着那男生那麼樣的態度,不禁有點生氣,但她又想不到要說甚麼好,於是,閉上了嘴巴。
「我不介意跟這位女生同住一間房間,只是不知道阿文會否介意。」莎莎笑了笑,然後看向我。
「這個,我不介意,不過,我想請問你叫甚麼名字?總不能只叫這位女生,那位女生吧?」我看向坐在我對面,那位淡棕色短髮,藍綠色眼瞳的女生。
對方微笑說:「嗯,看起只有這個比較好的方案吧?雖然還是不明白為甚麼要聽從這位女生的說話……」她說的時候,看了看恩恩,然後又看回我和莎莎,繼續說:「我的名字是棋,請多多指教。」
「棋,很高興認識你。」莎莎笑着對棋說,然後看向那位紅髮的男生,亦是笑着問道:「你若然不介意的話,可以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嗎?」
雖然那位男生看到莎莎的態度很真誠,可是還是把臉看向別處,然後以有點低沉的聲音回答:「我叫萊倫特勒斯蘭,叫我萊倫可以了。」
這個萊倫雖然有點喜怒無常,而且常常用眼睛瞪着別人,不過聲音倒是不錯的呢!但是,怎麼他的名字都是那麼長的,只是比我那個名字少一個字而已……
正當莎莎想說些甚麼的時候,宿舍的大門被打開,走進來的是穎兒,她身後還有一位男生,他有一頭深藍色並剛至肩的頭髮,水藍色的雙眼,一副很平靜的樣子,看起來約十九歲左右,稍比我年長一點,而且是一個帥哥!
穎兒帶點歉意地向眾人說道:「抱歉,打擾你們了,因為我忘記了這位男生也是跟你們同一組的,所以遲了帶他來呢。」
那個,我在想應該沒人會怪你的,而且還會有人很感謝你送這位帥哥來的,因為我剛剛看了恩恩一眼,她的雙眼正在發光似的看着這位帥哥,大概是因為被樹熊抱着,才沒有衝過去,一邊跟帥哥握手,一邊說「我很高興認識你」。
「我叫藍伊洛。」帥哥冷冷地說。他從左至右看了我們一遍,當他看到莎莎的時候,平靜的表情上有一點波瀾,接着,他走到莎莎跟前,單膝跪下,這是甚麼意思?難道……
「參見公主殿下。」藍伊洛恭恭敬敬地說。甚麼?莎莎是公主?除了當事人和在一旁笑嘻嘻的穎兒外,全天使,不,是眾人也跟我一樣張大嘴巴,不能合攏。
「請起吧,現在我們都在天堂,我也不再是公主了,不用行禮了,也不用使用尊稱了。」莎莎微笑地說,果然是一位公主呀!
「是的。公……」莎莎公主用眼神向藍伊洛示意,他立刻改道:「我會改的。」說罷,便站起。
「但是,屬下,不,我沒能好好保護公主,是我失職了。若不是我失職,或許公主能復興彼斯霍王國……」藍伊洛才把話說到一半,卻被莎莎公主打斷了。
呃……腦中有亡國的記憶,莎莎看起來跟我差不多,而藍伊洛亦只是稍比我年長,那麼不就是說他們很年輕就死去了嗎?嗚……怎麼總覺得有點可惜?
「伊洛,你不用自責,那都是過去的事,你就不用再耿耿於懷了,我不會怪你的,還有以後你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好,難道來到天堂,就好好享受吧!」莎莎溫柔地笑着說。
藍伊洛「嗯」了一聲就沒有說其他的話。
「好一場騎士和公主再遇,幸好沒有錯過,呵呵,沒有我的事了,那我走了,記住明日有一節教導你們控制翅膀的課堂。」說罷,穎兒張開雪白的翅膀飛走了。應該說她在破壞氣氛,還是緩和氣氛呢?
我看着那沒有關上的門,想了想,便上前關門,然後正想回到莎莎身旁的時候,發現藍伊洛早已坐在莎莎左邊稍遠的位置,於是我坐到莎莎的右手邊,繼續聽聽有關房間分配的事。
「那麼按照我剛才所說的,阿文、莎莎和棋一同住在一樓的三人房,那麼我就跟權同住一間房間,那麼帥哥就跟萊倫同住一間房間吧。」恩恩笑着,然後正打算拉着樹熊走的時候,萊倫卻開了口。
「我可不想住在這對情侶的對面。」萊倫冷冷地說,然後恩恩臉上的笑容立刻隨風而逝,緊皺眉頭說:「那麼你想怎麼辦?」
「我已經說了一遍,不要我說第二遍。」萊倫的依舊冷言冷語的。
「你這紅毛小子,神氣甚麼,要你多說一次會死人嗎?」恩恩此刻就如火山爆發一樣,狠狠地瞪着萊倫。
……這個恩恩是雙重性格的嗎?怎變臉比別人變戲法的快?而且落差還這麼大……
「要是跟你這黃毛丫頭說真的比死更慘。」萊倫說的時候,瞄了恩恩一眼。
說得真的太狠了吧,說比死更慘是不是有點誇張呢?而且你現在還在跟她頂嘴呢。
「你……」恩恩被氣得話都說不出來,而在這時候,樹熊開口說道:「恩恩,別這樣吧,大家都在同一屋簷下,就別吵了,就照棋所說的那麼樣,男生的都住在一樓的三人房間,而你們女生就住在二樓吧。」聽了樹熊的話,恩恩本來還想說些甚麼,但樹熊看着她,她便乖乖的閉上嘴巴。
還好樹熊能結束這場口舌之戰,不然,真的不知道要說到何時何日。
於是,我們各人便回到各人所屬的房間去。
我和莎莎沿着木製螺旋形的樓梯,每走一級,就更近二樓,沿着樓梯走了一圈多,就到了二樓,我看了看後面跟着來的恩恩和棋,棋看向恩恩,恩恩指了右邊,然後,我和莎莎就往左邊的房間走去。
我打開房門,正前方是窗,兩旁皆有一個衣櫃,中央有兩張床,兩張床之間有個小櫃子。
「莎莎,你睡那一張床?」
「那我選右面那張吧。」
「嗯,我們都沒有甚麼行李,那麼去陽台那邊看看吧!」
「嗯,相信應該可以看到不錯的景色。」說罷,我和莎莎走到陽台,說是陽台好像低估了其大小,只見這兒是由石製的欄杆圍起來,而且有不多植物和盆栽放在那兒,陽台中有兩三張小茶几似的玻璃桌,還有好幾張滕製的椅子。
「你們都在陽台?」聲音是由背後傳來的,我別過頭一看,原來是棋。
「為甚麼你會來?」在我身旁的莎莎問道,其實我也想問。只見棋慢慢走過來,坐在其中一張滕製的椅子上,嘆了一口氣。
「我被恩恩趕了出來…….」棋很無奈地說。
「哦—」我和莎莎同時應道。原來是因為有一對情侶佔用了整間房間,話說回來,自從這天開始,好像差不多每天,某個可憐的女生常常被人趕到大廳或是陽台去,而趕走人的那個女生就跟她的男朋友在房間裡說密話。
也不知道和她們聊了多久,我累了,於是,我先回房間休息,留下她們兩個在陽台那邊。希望不會突然下雨吧。
「呵—」我很累呀,算了,我睡了。
……
糟了!我想去洗手間,現在幾點?好像也有三、四點左右吧?算了,我要去洗手間。
我拖着疲倦的身軀,瞇着雙眼,從被窩中爬出來,哎呀,鼻子碰地了,幸有沒有吵醒莎莎,好累哦!我左搖右擺地走出房間門口,哎呀,我的碰到了門框了,算了,我繼續閉着眼走。
「哇呀呀!」我好像在滾樓梯呀,救命呀!突然,我背後的翅膀跑了出來,輕輕拍動,我就飛了起來,現在好像快要碰到天花板了。
「呀—」
「碰—」
整個宿舍的人都被巨響吵醒了,他們只看到一個長有黑羽翼的女生倒在地上,衣衫不整,黑羽毛遍地都是,當他們看到是誰的時候,都忍不住笑起來。
對!那個糟透了的傢伙就是我,我只是想說: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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