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學,我慢慢走到巴士站,上車後,忽然像是上了火車一樣,門門只是短短的行程,卻像是很遙遠似的,疲憊的身驅,其實根本就沒有靈魂一樣,眼神中毫無一點精神,在車上我遙望著遠方,全空白一片的,嗯!容我很敷衍地寫下心靈中的反應,因為硬朗的我,有時也很感性,不過,有誰知我為人特別感性,但我卻又很理性,在理性與感性的相衝突之下,真不好受,一時候理性的細胞會召回我的靈魂回來,一時候那一些感性的細胞又會召喚我去到黑暗的一角坐著,這就叫做一個人的性格嗎?大概不是,的確不是,到底......這是什麼呢?嗯!又再一次容我敷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