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然已過了幾日,但當日的情況我仍然記憶猶新
之前與同學小柔的關係惡化的事情,都是和錫安教會有關
星期五的lunch time,
我和娥姐、玲姐一起到女洗手間
因為我沒有上廁,所以站在廁格外等她們兩個出來
當時,我見到小柔跟她的新朋友張X彗和大兒一起
她的眼尾看見我在她前面,卻對我視而不見
其實由她存心避我開始,我就知道這段友情已完結
傻兮兮的我就明知故做,叫她:「小柔~」
她冷冷的停下腳步,冷冷的問我什麼事
她看我的眼神,對我來說非常熟悉
在陳小姐的記憶裡,陳小姐已經見過很多很多次
那是一種對討厭的人的眼神
見到這種眼神的我沒有再說話
其實我都只是想跟她打抬呼而已,無必要這樣吧?
到了最後,她沒有理會我有沒有說話要說
走出女洗手間,
我相信,她轉頭一定會跟她的好朋友張X慧說我不是的
哈哈哈!我真的很傻,明知故做,真無聊,是嗎?
回到我家食飯,見到碟炒飯,我告訴印傭不想食炸飯,下次別煮
印傭說不知我想吃什麼,下次自己買飯回來食
我要拿著幾本厚厚的課本,怎會方便買飯來回?
她說:「你以前都唔會返泥食!」
頓時,我的心情一沉
當然,
我已經好厚面地黐著娥姐、玲姐,怎好意思再與她們一起共餐?
飯後的第一課是數學課
楊sir教一些不懂的同學做數
我一邊在腦中跟斐托斯對話,一邊做數學
斐托斯說:「咁既人,你咁在意泥做咩!」
我:「斐托斯,你話佢係唔係因為我係人格分裂者,係唔係因為我唔係陳小姐,所以佢咁對我?」
想到這裡,我的鼻子一酸,淚水在乾涸的眼神形成,使眼睛頓時刺痛起來
我立即用左手捂著雙眼,並垂下頭
斐托斯見我這樣,問我要不要她或者薩法娜出來,讓我回去平復一下心情
我答不需要,讓我計一計數
楊sir跟我們對答案,又給我做得全對
我感嘆自己的一心多用能力,
能一邊流眼淚,一邊與他人交談,一邊做數學,還要全對
嚴格來說,
最初認識小柔的人不是我,跟小柔打好關係的又不是我,這段友情屬於已逝之人陳小姐
我這個幾乎沒有感情的人,根本不懂得什麼是友情
明知這段友情不是我的,卻不知為何仍然這麼傷心
真的,不知道。
不過,使我覺得奇怪的是
之前,每次張X慧過來跟小柔打招呼,小柔都會話張X慧在炫耀自己服裝
之前,張X慧跟其他同學交談,小柔後來跟我說張X慧怎樣哂命,怎樣吹水,怎樣討厭
當時,小柔的眼中露出的是那種討厭的眼神
中三的下學期不停地說張X慧怎樣使她討厭,
經過一個暑期之後卻跟張X慧無比友好,還對我避而不視
猜猜這算是代表什麼?
有樣事情我想說的是,
其實張X慧是種一跟她反面就會不斷排斥那個人的那種人(陳小姐的記憶裡在真實個案)
還要一點很容易被人忽略的是:
我和小柔關係惡化
都是在小柔加入錫安教會(之前因飲雙氧水而轟動香港的那個教會)之後才會發生
猜猜這又算是代表什麼?
前幾日因為qooza不停受到他網的惡意攻擊
所以很多想寫在這裡的事,現在也懶得寫了
(其實我的名字是有含意的,Lucy=Lazy)
惟獨這篇日記使我執意寫上來
因為這篇日記有我很想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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