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是毅進成績表派發的日發
21日的晚上,我不斷擔心、害怕
雖然這些全部無用,成績已成大局
但近來因為某些死仆街賤人的原故,我非常非常沒有運(稍後再打另一篇說及詳長)
最重要的是,如果我沒有full pass的成績,嶺南文憑不收我,我就大禍了
到時進退兩難,我也不知怎樣
22日當天下午,我懷著行刑般的心情,與老公到達嶺南佐郭中心
雖然不要山長水遠入屯門嶺南大學本部,但我也不情願再到這個佐郭教育中心
原因:那裡有部份鬼多次「留」屌以及有自殺傾向,見到都眼X冤!
準時於2:30到達,發現只有樹樹、黃小姐以及為數不多的男同學存在
在十幾多鐘內,樹樹自言自語似的不斷吹促班主任來臨
難怪她的,她當天趕住要去辦入大學的手續,當天更是最後一天
等到2:30,仍然不見老師或其他同學入來
無辦法,遲到是毅進同學的特點…………
原本有點期待會見到毛毛和琪琪看看他們是不是預我所料般要重考
後來,入來的竟然不是我們的班主任
是一名教會計的男老師(我不認識他)
他入來環視我們少得可憐的人數,開電腦,放ppt,說明成績表上要注意的地方
說一些我們也會看ppt的內容
最主要的內容是:full pass的同學要到101RM取成績表,否則要留下
之所以要到101RM是因為有部份full pass的同學有報讀嶺南其後課程
那麼工人作員就可以順便與那些同學說明詳情
可惜我們都相常心急的想看成績表
一位男同學說:「得架啦,我地明架啦阿sir!」
這句使男老師直接問我們的學號,看看我們哪個要留下,哪個要到101RM
沒有時間的樹樹直接上前告訴阿sir她要辦入學手續不留久留
回到座位時歡天喜地的告訴我她全部pass,要到101RM
我很羨慕的看著她,同時絕望的想自己數覺一定要重考了
不過…既然已有大學收她,她還要這張毅進成績表幹麼= =
在我老師告訴我是37號時,我絕望的想一定要留下
怎知他笑著告訴我:「去101!」
那一刻,我只心想:「下?!」
接著很冷靜的「咩」起手袋走人
前面一位要留下的阿信對我舉出無名指旁邊那根手指
我禮嘗往來的朝他回舉中間那根手指
就這樣,我無表情的落到一樓,入去取成績
職員交給我一個裝入幾張紙的file
順遞派列是:成績表、成績表的copy、退還3成學費的通告、社會學文憑取錄信、迎新日+註冊日安排通告
我看一看成績,雖然full pass已經足夠了,但成績比我想像中低
所有心理學和科目、人際和普通話都是A和B,中英文都是C,Maths是D的不解釋
失望的是中文,我中文明明這麼好,為什麼只有C!
事情這樣的:上學期男老師轉職,下學期來的是一個完美主義、嚴格的女老師
說起上來我有點委屈
上學期的功課男老師給我們91分,下學期的女老師只給我64分
明明下學期那份功課比上學期更難做,我用了更多心血來完成的…………(怨念ing)
我真是無話可說
看過成績表,聽完職員的入學通知之後
我頭也不回地離開那裡
一點也沒有讓人留戀地方的佐郭中心,終於不用再去
那些大部份都沒有感情的同學,我也不用再見
反正我原本也不會投入什麼感情到只見一年的同學身上
離開時經過附近麵包鋪的土地神位
我對那位土地告別:「再見,保重啦!」
(因為那裡只有我才會跟他溝通,所以我有時會跟他打招呼)
比起同學,這些默默守護別人的非物質體更讓我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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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地鐵站內等待下一班地鐵來臨
我致電給愛登士太太,並惡趣味地匯報成績
愛登士太太:「點呀?」
我(扮可惜):「好遺撼…」
老母:「下?」她好像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繼續扮可惜):「好遺撼,殘念la(日文),唉…」
老母:「咩好遺撼呀?」
我:「我竟然全部合格喎,嶺南文憑收左我。」
看到這裡,你們會不會想打我?
入地鐵,坐在單邊位
老母:「下!咁今夜我地出去食返餐啦!」
我:「好!」接著收線
轉頭告訴老公:「今夜出去食飯。」
他:「o恩」
接著我嫌原身那個坐位太熱,所以坐到左邊的座位上
這時地鐵到了旺角,一對情侶入來,女的坐我左,男的坐在我原本的單邊位
(其他位已經有人坐了,所以他們才分開坐)
這時我致電愛登士先生
一接通,我平靜地說:「今夜去食飯。」
老豆:「做咩呀?」
我:「full pass,嶺南收左我啦。」
接著討論了一些課程的問題
收線後我看小說
後來到了石峽尾,忽然聽到我右邊的男人問我左邊的女人:「做咩呀?」
那女人用好很鄙視的語氣答:「我隔離果個男人呀,係咁R頭!」
左邊的男人:「不如我同你調位啦」
右邊的女人沒有出聲
不要說是她男友和我也聽到,那位被她所指不斷抓頭的男人也一定聽到
這麼大聲的目的只有一個,這個死八婆想那個抓頭的男人聽到,想他知道自己的行為令她討厭
多麼幼稚的行為!既然如此就索性起身啦!
我沒有理會他們,繼續看小說
到了黃大仙,八婆忍不住終於起身
但今次的原因不是因為抓頭的男人
那個女人很鄙視、大聲的告訴我左邊的男人:
「你隔離果個呀!d頭髮係咁吉到我!」
男人即時看一看我,我用想殺人的目光看看他們兩個
男人的眼神有點迴避,而八婆的表情全是不屑
首先,我的頭髮是直長髮
不是白蘭和廢柴綱般的爆炸頭,所以「吉」她什麼的是不成立的
其次,我沒有動來動去,全程只是打電話及垂頭看小說
再者,如果我的頭髮真的會剌到別人,又不見那男人說什麼
這完全是無理取罵
夠膽在我面前說我不是的人,她不是第一個人
但無論是第幾個也好,我也不會啞忍
說真的,如果這裡是我故鄉,我的反應只有一個——殺了她
剛巧,愛登士先生致電給我,我順便說句:
「咁嫌三嫌四就塔的士啦!」
(聲線不大,但足以使旁邊的人聽到)
愛登士先生不知我為什麼這樣說:「咩呀?」
我再大聲點:「嫌三嫌四就塔的士呀!!!」
這時那八婆在看上面
我有點同情那個男人,竟然有個這樣無理取鬧的女人做女朋友
真可憐!
雖然我沒有啞忍,但我全程也有點火滾
下車時不忘繼續鄙視地啤那八婆幾眼
直到我走上地鐵站時,仍然有點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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